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36)
尽管言叙白已经尽力忍耐了,但他的声音里还是有控制不住的怒气。
他喜欢长生,更想爱护长生,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里去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长生在赌气,自己现在这样也完全不是出于本心,两个人不像是爱侣,倒像是什么敌人一样。
可言叙白的愤怒完全感染不了泠长生,长生抬手轻轻摸着言叙白的脸颊,将言叙白额角的那滴汗擦去。
他倾身靠近言叙白,甚至在为自己让言叙白生气而轻轻勾了勾嘴角:“你很少叫我全名的,你在生气什么呢?”
长生语气平静,在说话的时候,依旧在操纵着红线支配言叙白。
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言叙白身上的汗越淌越多。
泠长生静静地凝视着言叙白,凝视着言叙白近乎无力的挣扎,而后配合着抬腰:“我管不住你乱跑、受伤,你也管不了我想做什么。”
抓着言叙白衣服的手慢慢地收紧,长生脸颊发红埋进言叙白的肩膀。
他声音变得很轻、很低:“言叙白,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从那天我陪爸爸下棋回来,你就不对劲……”
“你不愿意告诉我,可以。”
“但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我的话,丢下我,让其他人伤害你。”
长生微微侧头,狐狸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执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我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第118章 深夜病房
长生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言叙白感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红线又紧了几分。
他几乎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任由长生掌控的提线木偶。
光是控制言叙白也就算了,偏偏长生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被红绸蒙住双眼的言叙白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对待长生的动作有多么粗鲁,他不明白长生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他。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轻哼声彻底击溃了言叙白。
“长生。”言叙白额前青筋直跳,喉咙发紧,一句赶着一句说道,“我保证我之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乱走,我发誓。”
“长生,乖宝……你先停下好不好?”
言叙白低下头,下巴颤抖着蹭着长生头发:“停下之后,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绝对不瞒着你……”
“我真的错了,求你别这样……”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也许过去了很久,也许没有,反正每一分每一秒对言叙白来说都很漫长。
“你要哭了吗?”
长生的声音轻轻响起,同时言叙白手上的红线也一瞬间消失。
手指缓慢小心地离开长生的身体,接着言叙白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绸:“泠长生,你!”
“嗯?”
长生窝在言叙白的怀里,脑袋轻轻地仰着,冷白如玉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
淡紫色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言叙白,纯粹又漂亮,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生气气的……
言叙白抿住唇,眼睫垂下看了长生许久,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这个时候,趴在他怀里的长生揪了揪言叙白的衣裳,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特别小声地叫了一遍言叙白的名字。
言叙白:“……受不了了。”
言叙白嘀咕了这么一句,再也压抑不住自己。
他双手捧住长生的脸颊,低下头将长生亲了个遍。
最后亲了一下长生的鼻尖,堵在胸间的火气一瞬间全散了。
望着长生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言叙白轻叹一声,闷着声音道:“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了。”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也是做得出来……”
言叙白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拿起床上的一条薄毯披在长生肩头。
长生一脸淡然,完全没将言叙白的话听进心里。
他挺直身子,眼睛亮亮地靠近言叙白,宣布:“我要问了。”
言叙白眉头一跳,无奈地颔首:“问吧,我会好好回答的。”
泠长生得逞地勾了下唇,双臂搂在言叙白的腰上,是亲昵,也是束缚:“你今天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受伤?”
长生说着,目光瞥向言叙白的胸口。
说起来,他还没帮言叙白疗伤。
言叙白轻叹一声气,犹豫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长生简单地说了一遍。
不过,他将自己灵识离体去找泠松寒的原因全部归结为是自己好奇。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泠长生喃喃地重复着,几丝冷意快速划过那张白皙的脸庞。
搂在言叙白腰后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长……生……”
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言叙白咬着牙,轻轻摸了摸长生的头发:“乖宝,你还在生气吗?”
泠长生一愣,抬眼看着言叙白:“我没生气。”
不知怎的,言叙白的脸色有些泛白。
听见长生说自己没生气后,言叙白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那你为什么……掐我?”
“啊?”
长生回神,猛地缩回手。
言叙白轻轻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腰上的肉都被长生掐掉了。
长生扯着披在身上的薄毯,眼中划过一抹心虚。
但那点心虚转瞬即逝。
他冷下脸,静静地盯着言叙白,阴恻恻地求证:“言叙白,那个人真的和我长的很像?”
看着言叙白颔首,长生的脸色彻底地垮了下去。
他垂下眼睛思索了几秒,而后抬脸凑近言叙白:“不想说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