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42)
南岭刚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就连一直在一边怄气的明渊也悄悄地转回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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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十五厘米玩偶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花盆里。
他趴在对他而言巨大的绿叶上,两条眉毛已经皱成了麻花。
真的是非常令长生生气。
莫名其妙的,言叙白就将他送出了门外。
这也算了,偏偏还让那条……偏偏还让明渊跟着出来盯着他。
长生闷闷地瞥了一眼明渊,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明渊也没比他好多少。
言叙白刚刚和南岭提到的事情,恰恰也是明渊在意的事情。
他忍不住看向脾气超大、心眼特小、面乖心坏的人偶娃娃:“……”
如果人偶可以变回人,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虽说现在的状态也很好,但他还是想要以“人”的状态陪在南岭的身边。
明渊深呼了一口气,缓步走到泠长生所在的花盆前:“喂,我们聊聊。”
突然的一句话将长生从情绪中拽了出来。
因为言叙白而变得幽怨的一张脸,在看见靠近的明渊的瞬间,切换成了冷漠的“扑克”。
他用自己的小短手艰难地捂住了耳朵。
甚至,还转了个身,只给明渊留了个小背影。
长生身体力行地告诉明渊——“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油桶子明渊一点就炸,他烦躁地用爪子抓挠着地板,声音很凶:“要不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的躯体,你以为我乐意和你说话?我……”
明渊在一边抓狂,泠长生却如同老僧入定,一句话不说,一个动作没有。
因为言叙白放他出来的时候嘱咐了他严禁在校园内打架斗殴,不然言叙白自己就会有麻烦。
长生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烦人。”
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言叙白和南岭先后从屋子里走出来。
长生叫了一声言叙白的名字,变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影飞到了言叙白的身上。
言叙白接住他,护在心口下意识地摸了摸长生还在颤动的麻花辫。
“那先这样,等到你想好了,我们再继续谈。”
南岭半蹲下身,摸着被长生气狠了的明渊的毛发,抬头冲着言叙白讲。
言叙白面沉如水,冲南岭点头后就轻声告别。
一步一步走下冗长的楼梯,言叙白比以往任何的一个时刻都要沉默。
长生抓了抓言叙白胸前的衣服:“你怎么了?他和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了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忽视的关心,却让此刻的言叙白更加纠结。
指腹轻轻擦过长生的后背,言叙白低着声音开口:“乖宝,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相处好不好?”
“你想要改变吗?”
言叙白希望他的长生可以真真切切地再活一次,他和他的家人会给予长生真真正正的爱。
可是,如果变回人就必须想起那些令长生痛苦的记忆……
视线无意中瞥见长生手腕上的红线,那个雪夜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言叙白的脑海中。
心脏狠狠地绞痛起来。
言叙白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边自虐似地感受着胸口的痛楚,一边想: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被自己敬爱的父母亲手杀害的长生……
第124章 虎头帽
言叙白垂下眼,目光像是被浸透的海绵,沉重地落在泠长生身上,压得长生脑袋上毛茸茸的虎头帽往下滑落遮住了一只眼睛。
长生将帽檐往上推了推,费劲地将脑袋抬高看向言叙白。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言叙白在想什么,也不喜欢言叙白这种难过的眼神。
长生有些烦躁,但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乖乖地回答言叙白刚刚的问题。
“现在的生活很好。”长生轻轻开口,一边呢喃,一边望着言叙白紧紧皱起的眉头,“只是……”
他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一个被他遗忘很久的念头再次浮现——将言叙白关起来。
只要言叙白不出门,不乱跑,不见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那么言叙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只是当初那个在昆仑秘境因为完成夙愿而消失的虚影给长生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越想要去做的事情,长生反而不敢做。
言叙白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长生的后文,忍不住开口询问:“只是什么?”
长生垂了垂脑袋,撒了个小谎:“只是如果能够变回人的话,会更好吧。”
他低着头说着假话,因此并没有看见言叙白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
言叙白下意识捻住长生的一缕发丝,声音暗哑:“为什么呢?”
泠长生一顿,绵软的手轻轻摁在言叙白的胸口。沉默片刻后,长生费劲地重新抬起脑袋,望向言叙白不自觉皱起的眉头,声音里带着点点遗憾与怅然:“那我现在就可以抱你了。”
意外却也没那么意外的回答。
言叙白放缓了呼吸,听见靠在他怀里的长生轻声细语地让他不要难过。
可比欢喜、感动先一步涌上心头的却是不安、惶恐。
言叙白像是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从甜蜜的恋爱氛围中清醒过来——他发现长生几乎要围着他一个人转了……
自私点来说,言叙白享受这种生活。
享受长生的喜与愁、乐与哀都是因为自己。享受自己无论去哪,无论在做什么,长生带着爱意的目光都紧紧地追随着自己。
——言叙白喜欢长生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