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44)
长生扭过头,看向言大业,紫莹莹的眼睛里自动冒出两颗黄灿灿的星星。
可长生还没来得及说话,言大业就很命苦地笑了一下,戴着橡胶手套将呼噜噜从盆里抱起来。
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
呼噜噜的身体垂成长长的一条,黑且长的尾巴轻轻地左右摇晃着。浑浊泛黄的污水顺着尾巴尖滴答滴答地流进盆里——脏得要命。
这甚至还不算什么。
当一阵风吹过,一股恶臭被风带着扑到了言叙白和泠长生二人的身上。
言叙白干呕了一声,整个人差一点晕过去。
长生也没好到哪去,抬起短胖的棉花手费劲地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小小的身体不住地往言叙白的衣裳里钻。
长生顺着言叙白的领口钻了进去,留下言叙白一个人站在“臭风”里。
言叙白一边托着衣服上的小小鼓包,一边无语地瞪向言大业:“臭老头你又作什么妖?”
“什么我作妖?”言大业委屈死了,狠狠地晃了晃因为长生的“逃跑”而变得眼泪汪汪的呼噜噜,“是这小子!”
“这家伙一天天地缠着耗子,今天被耗子骗进试验田踹进养料池子里了。”
言叙白双眼一瞬间睁大:“养料……”
他将鼻子捏得更紧,看着在阳光底下反着光的水盆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那你们直接丢个清洁决不就拉倒了吗!还搞什么水盆,现在整个院子都臭烘烘的!”
言大业皱了皱已经失灵的鼻子:“我倒是想,但这养料是我和你妈研究好久,用无数灵药灵植搞出来的,清洁术根本洗不掉味道,得用专门的药水一遍遍地稀释。”
言叙白一顿,从记忆里翻出了那块极其特别、倾注了父母全部心血的灵田。
“好吧。”言叙白小心地走过院子,迈进客厅,“我将乖宝送上去,待会再下来帮你。”
脸色已经苍白的美人剑眼睛一亮,他目送言叙白的身影消失:“言叙白来帮你,那我……”
“想都别想,再出去和老徐下棋,你恐怕就得给老徐当佩剑了。”
言大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彻底放弃挣扎的呼噜噜从浑浊的药水里抱出来:“再去换一盆。”
……
深夜。
言叙白喟叹一声,从温热的药水中起身。
随意披上一件睡袍,言叙白一边照镜子臭美,一边哼着小曲系好腰带。
用灵力将头发烘干后,言叙白转身就要离开浴室,走到一半又忽然顿住。
他疑神疑鬼地抬起手臂低头嗅了嗅。
心理原因作祟,言叙白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漫着一股怪味。
言叙白眉头轻轻皱起,眼珠子一转,将刻意露出来的胸膛又裹得严严实实。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小心翼翼地溜进了父母的房间里。
言叙白修为高出林晓和言大业不少,再加上又刻意敛了呼吸,因此熟睡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房门已经被言叙白“撬”开了。
瞥了眼父母的位置,确定毫无危险后,言叙白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房间里的梳妆台,并很顺利地从最底下的一层柜子里摸出了一个玻璃瓶。
林晓喜欢玫瑰。
因此,言大业不但专门开辟了一块药田种植玫瑰,还亲手为林晓做了很多瓶玫瑰味的香水。
而此刻言叙白手中的,就是言大业做出的、味道最好的一瓶。
“老头还是有点用的。”
言叙白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轻轻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喷了一下。
“还挺好闻的,不过怎么不像玫瑰味呢……”言叙白觉得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他啪啪又往自己脖子上喷了两下,还轻轻用手扇了两下。
算算时间,也到长生“进食”的日子了,趁着还没有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长生,先尽可能地让长生高兴一点吧。
将玻璃瓶妥帖地放回抽屉,香香的言叙白离开了。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言叙白重新拉开睡袍的领子,还抓了一把头发,然后才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乖宝?干嘛呢?”
倚在窗台看月亮的白衣少年回头,清冷漂亮的脸蛋在看见言叙白的那一瞬间才多了一点生气。
“言叙白。”
长生轻轻唤了一声,然后在言叙白靠近自己的时候,自然地搂住言叙白的脖子:“回来得好慢。”
说完,长生微抬起下巴,淡紫色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言叙白的表情:“你去做什么了?”
“嗯……”
言叙白没直接回答长生,刻意地卖了个关子:“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泠长生眉头轻皱,安静地盯了言叙白几秒后,慢慢地将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你好像有点烫,发烧了吗?”
“……”言叙白嘴唇一抿,握住长生的侧腰,“乖宝,你平常鼻子那么灵,怎么现在反而……你难道不觉得我现在很香吗?”
“香?”
长生低头靠近言叙白的脖子,冰凉的鼻尖轻轻点了点言叙白还有些湿润的皮肤。
他安静许久,才轻轻说了句:“只有淡淡的药味。”
“怎么可能?!我把我自己洗干净,又弄得香香的才上来找你的好不好?”言叙白反应极大,可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手臂,鼻子一耸一耸地在上面闻了好久。
——就像长生说的那样,除了一股淡淡的药水味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去,老头什么技术啊……”
言叙白还没抱怨完,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他低下头看着一如往常挂在他身上的长生,心底发起莫名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