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47)
长生坐在木桌上,面无表情地摸出一面迷你小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然后露出标志性的小“v”嘴。
小心地将帽子摘下,长生仔仔细细地将小帽子叠成一坨放进言大业刚给他打的收纳盒里。
盒子里一格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小帽子塞满了,都是这段时间言叙白亲手给他做的。
放好新帽子后,长生又“吧唧”一下趴倒,抱在言叙白的手腕上:“言叙白,我还想要。”
“阿霙,你有点耍赖了哦。”言叙白挑眉,另一只手去挠长生的后背,“说好只做三顶的,现在十二生肖都给你做完了,怎么还要?”
长生不说话,就抱着言叙白的手,仰起脸用那双圆圆亮亮的眼睛盯着言叙白。
言叙白失笑,单手托住下巴:“也行吧,不过帽子就不做了,那么多已经够你戴了。”
看了眼屋外已经掉光叶子的树木,言叙白想了一下:“做围巾吧,马上天就要冷了,围巾更适合……”
一条艳红的围巾忽然闪过言叙白的脑海,使得他脸上的笑容淡下去许多。
又一个冬天来了,或许不该再拖延了。
言叙白摸了摸长生软软的侧脸:“阿霙,晚上的时候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在那之前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言叙白陪你玩。”
长生轻轻摇了摇脑袋,靠在言叙白的身上闭上眼睛晒起了太阳:“你陪着我就好。”
院子里安静下来。
阳光太过暖和,连闹腾的呼噜噜都乖乖地和言耗子靠在一起,翻着肚皮晒着太阳。
最是闲适好时光,只有言叙白一个人看着长生紧张,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恐惧。
……
最后一缕晚霞也敛去了锋芒,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长生把玩着手腕上的红线,单手支着脑袋,静静凝望着有些坐立不安的言叙白。
“你要说什么呢?”
长生起身,缓缓走到言叙白身前。艳丽的红线随着长生心意慢慢延长,一圈圈地缠住言叙白的手指。
两个人靠得很近,言叙白一低头就可以亲到长生。
认真地看了长生很久,言叙白往前一步,沉声问道:“阿霙,你还记得从你棺材里找到的那个玉佩吗?”
长生一顿,猛地抬眼看向言叙白:“玉佩……”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光是听见言叙白提起玉佩,那个苍老恶心的声音就好像浮现在脑海里。
长生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发寒:“什么玉佩?我不……唔……”
长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言叙白衔住了。
对玉佩、对那个老者的厌恶深埋在长生心中多年,即便是言叙白的亲吻也无法安抚长生。
“放开我!”长生一边推拒着言叙白,一边冷声说着话。他甚至还在混乱中咬破了言叙白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流转,可言叙白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根本不愿意松开长生,直到二人一起跌坐在床上。
“玉佩里藏着一些东西……”言叙白轻喘着气,轻轻地说,“我想和你一起看看……”
话落,言叙白再一次温柔地亲吻长生。
被长生红线绑住的那只手里却多了一块莹润的玉佩。
交错的红线,紧扣的双手,还有被他们共同握在手心里的玉佩……
白色的光芒将他们共同笼罩,不消片刻又慢慢消散。
“对不起……”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白发少年的眼下,彻底失去光泽的玉佩从他们的掌心滑落。
泠长生眼睫轻颤,身体像是被丢进冰窟一样发寒,却又因为这几滴热泪慢慢回温。
他慢慢睁开眼,淡紫色的眼里倒映着言叙白落泪的脸庞。
“言……叙白……”
“言……叙白。”
“言叙白……”
长生抓着言叙白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言叙白的名字。
长生一直很平静,直到最后一声“言叙白”,长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冰凉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长生浑身颤抖,连抓着言叙白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痛……”
“言叙白,我真的好痛……”
数千载之后,十八岁的泠长生终于离开了那个阴暗湿冷的墓穴。
第128章 是你没认出我
“大约是我执念太重,死去三日后就成了孤魂。”
“我当时太恨了,便日日到那对夫妻房间里缠着他们。”
泠长生面无表情地落着泪,声音却已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倚在言叙白的胸膛,把玩着手里乖顺、柔软的红线:“我问他们当年绞尽脑汁地让我活,如今又为什么非要杀掉我?”
“他们吓得不成样子,哭嚎着说了一切。”
泠长生顿了一下,慢慢坐直了身子。他的眼中满是噬骨的恨意,浓稠到数千年也没办法散开的怨气在这一刻几乎化作实质。
“他们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血。”
“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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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瑟,男人一脸荒谬地看着面前佝偻矮小的老道士,然后狠狠地拍了下红漆木桌:“简直一派胡言!”
“什么叫我们命中无子?”泠老爷被气得脸色发红,手指着里屋对着楼老道厉声道,“那我问你,现在被我夫人抱在怀里的孩子是谁?”
“果然不该信这些歪门邪道。”
泠老爷一甩袖子,扬声:“来人,送客!”
“且慢。”
楼老道淡然起身,丝毫没因泠老爷的怒气而发怵。他镇定自若地看着泠老爷,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歪门邪道?泠老爷要是有其他选择还会找到老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