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53)
再加上楼亭台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找过泠长生,他们对长生就更加不上心了。
祝信一边想着,一边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他有些可怜长生。
但这点可怜很快就在长生旁若无人地将自己的手塞进言叙白的手心里后——烟消云散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他还站在这儿呢,要不是南岭嘱咐他好好照顾这两小屁孩,他现在一定撂挑子不干了。
长生并不清楚祝信在想什么。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屋子里的长生和言叙白正拉着小手,病房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吱呀——
门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祝信眼疾手快地将马上黏在一起的言叙白和泠长生分开。
“祝医生也在啊。”温柔清秀的女人扶着门框,笑意盈盈地看向祝信。
祝信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女士怎么突然有空过来了?”
“额……松寒是我的孩子啊。”
就在徐凝和祝信寒暄的时候,站在祝信身侧的言叙白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眼前的这个人,是长生的妈妈。
言叙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小心地将袖子上的褶皱捋平。
在医院这么多天,他都没有见过长生的父母。尽管心中已经有很多猜测,但真的正式和徐凝碰面之后,言叙白还是发自内心地紧张。
近距离看着徐凝,发现那双眼睛真的和长生非常像。
他忍不住又回头看长生,却见长生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心,情绪低落到头顶都要飘起乌云了。
言叙白瞥了眼和祝信聊得很“开心”的徐凝,小心地后退到床边。
借着宽松白大褂的遮挡,言叙白小心地勾住了长生的小指。
他低头,冲着长生眨了眨眼睛,成功让长生的表情多云转晴。
“祝医生不愧是医修第一人……”
徐凝和祝信聊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
她朝着长生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正站在床边,低着头和长生说着什么。
“这是……”
徐凝疑惑地指了指言叙白。
祝信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回头,一看这两人又腻乎在一起了。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师兄的话却不能不听,只能忍着怨气给言叙白打掩护。
“琐事太多,我干脆给自己找了个临时助理。”
他走到病床边,用身体挡着言叙白和长生:“他人还挺细心的,所以我平时就让他照顾一下松寒。”
徐凝眼里的兴趣少了不少,只重新挂上礼貌的微笑:“原来是个临时助理啊……”
“那就希望你好好照顾我们家松寒了。”
她抬脚想要靠近病床和长生说说话,但她自己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一个浑厚的男声就带着些许的不耐响起:
第133章 呼吸,心跳
“怎么还没有下来?待会还得去接为宜,时间快来不及了。”
徐凝也没有想到手机的声音会这么大,她下意识地往病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那个戴着口罩的小助理眼神有些怪异,但无论是祝信还是泠松寒都依旧神色如常。
尤其是泠松寒,他甚至没有抬头,好像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徐凝握着手机,心底莫名有些不快。
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为宜乖巧又懂得心疼人,松寒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打从她进门起,这个孩子就没叫过她一声。
徐凝情不自禁地将泠长生和泠为宜比较起来,在比较中,本就不平衡的天平进一步倾倒。
她想起泠为宜从小到大的很多事情,明明还是个小朋友,但却懂事的不得了,一见到自己就会乖乖地迎上来。
徐凝忍不住笑了笑,心道:为宜不光性格好,天赋也很不错。和为宜比起来,松寒就……
她叹了一口气,收回放在长生身上的目光。简单地和泠回说了两句后,她就挂断电话。
“松寒呐。”徐凝站在原地,声音微微提高,“妈妈还要去接弟弟,就先走了哦。”
她温柔地笑了笑:“松寒乖乖的,有什么事就……就让祝医生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
和祝信点头示意后,徐凝就转身离开了。
病房的门拉开又关上,氛围一瞬间变得沉寂。
长生打了个哈欠,光明正大地抓住言叙白的手摸了一圈,慵懒道:“言叙白,我有点困了。”
他的眼睛困倦地眨了眨,微乱的长发轻轻从他的耳边垂过,身体也不由得歪了歪。
见长生这副模样,言叙白想说的话现在也没办法说出口。
小心地扶着长生睡下,又掖好被角,言叙白就跟个雕塑一样站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闭上眼睛的长生。
那模样,就好像他言叙白眨个眼睛,床上的人就会消失、就会碎掉一样。
祝信眯了眯眼睛,抬手拍了下言叙白的肩膀,压着声音道:“虽说你这个助理就是为了泠松寒来的,但你在医院也好歹装装样子。”
他转身让言叙白跟上,声音轻轻的却不容拒绝:“跟我一起去看一下一号房的病人。”
言叙白深呼一口气,一边望着长生,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关了门,他才烦躁地抓了把自己为了不引人注意而重新染黑的头发。
长生的病房在这层楼的最后一间,而此刻言叙白和祝信要去找的病人在第一间,两间病房隔着一条不算短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