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81)
他想要说什么,却忽然看见有个长老贬义而成的怪物动作敏捷地冲向师傲玉。
或许是为了赎罪,或许是寄希望于师傲玉能够救下青山学院,潘桥用尽最后的力气替师傲玉挡住了那个怪物。
脖子的位置传来剧痛,潘桥眼中的光彻底散了。
师傲玉的动作顿了顿,随后,一团烈火便将潘桥连同那个长老怪物一起烧成灰烬。
恢复过来的长生不再使用红线触碰任何怪物,只用灵力将涌上来的怪物一个一个地劈成齑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找过来的怪物越来越少。
胜利几乎就在眼前。
这个时候,三楼又掉下来几个黑衣修士。这几个修士的修为明显高出其他怪物许多,而且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个无头苍蝇似地攻击,而是有目的地地围攻起了师傲玉。
言叙白等人也很自然地上前想帮师傲玉解围。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衣怪物却突然掉头攻击明渊。
明渊离黑衣怪物太近,无论是攻击还是躲避都已经来不及,明渊睁大眼睛耳边是南岭声嘶力竭的呼唤。
黑衣怪物狰狞的脸庞离明渊越来越近,然后……停住。
明渊身子一轻,被南岭抱着远离黑衣怪物。
直到这个时候,明渊才看见那个怪物的腰上有一圈鲜艳的红线。他下意识地扭头,看见长生脸苍白,捂着额角身体摇摇欲坠。
更恐怖的是,刚刚还一个劲儿地攻击师傲玉的怪物们在此时却不约而同地转身冲着长生而去。
尽管南岭、师傲玉、明渊等人拼了命地抵抗,却还是有一个靠近了长生。
怪物离长生越来越近,就连泠长生自己也嗅到了那股令人恶心的腐臭味,可他怎么也提不起来力气,更不用说去反击。
但比疼痛先到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长生被言叙白搂进怀里,身后便是怪物从喉咙里发出的、兴奋的“嗬嗬”声。
“阿霙,别怕……”
伴着这句温柔的话,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落在了长生的后背上……
第157章 得刻在碑上
长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意识到了什么,嘴唇轻轻嗫嚅了两下:“言叙白……”
言叙白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就将他摁进怀里。
天旋地转过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那股令人心慌的腐臭味远去了,但长生却更加慌乱。
他连头痛都顾不上了,白着脸从言叙白的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去摸言叙白的手。当他看见言叙白右手虎口上鲜血淋漓的咬痕后,还发着红的眼睛瞬间又溢满水光。
长生跪在地上,捧住言叙白的手,恐惧几乎将他淹没。滚热的泪水一滴滴地砸在言叙白的手背上,长生混乱地不断呢喃:“怎么办,怎么办……”
无论是慕容阔,还是青山学院其他的学生,只要是被那些怪物咬到的,最后都会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行尸走肉。
有几个学生为了逃避那种命运,只能在变异前一脸绝望地自杀。
长生对他们没有感情,只会在心底划过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惜。
但现在,被咬的人变成了言叙白……
言叙白也有些恍惚,看着手上的伤口愣着神,然后又被长生的泪水砸醒。他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长生,忽然有点庆幸:
还好被咬的是自己,不然现在要哭的人可就是他了。
他可没有长生这么好看,哭起来绝对丑得要命。言叙白吸了吸鼻子,笑出两颗虎牙:“乖宝,我还没死呢,等我出殡再哭好不好?”
言叙白一边说,一边用左手给长生擦了擦眼泪:“你到时候得哭出声来,要整个灵堂的人都知道咱俩是一对。”
他低下头,压了眼眶的酸意,然后侧头看向教学楼的三楼,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身影。
楼亭台将最后一根针管丢在地上,冷冷地看向楼下和自己曾经的下属搏斗的众人。他华贵的衣服被潘桥划出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右手上也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巧的是,刀伤和言叙白手上的咬伤居然是同一个位置。
楼亭台仰了仰头,长叹一声,想将心中的苦闷全部排泄出去:“为什么,泠松寒和言叙白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派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怪物去拦着他们。”
楼亭台目光一瞥,看向自己的通讯器。
通讯器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人联系他,他的求援也得不到回复。
楼亭台的心中生出一丝荒谬,他感觉他的计划好像被全部人知道了一样。
在这种时候,楼亭台忽然想起了杨苏,想起了那个被他亲口放弃的杨苏。
他怔了片刻,低头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便从三楼轻飘飘地跳在地上。
楼亭台捂着蓝色的瓶子,一边催动灵力控制剩余的怪物拖住师傲玉和其他几个长老,一边施施然地走向言叙白和泠长生。
他施舍般地低下头,高高在上地质问道:“杨苏和你们说了什么?”
“杨苏?”言叙白站起身,拉着长生的手,将长生藏在自己的身后,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早死了,楼大家主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言叙白担心自己时间不太够,说完这句话后,就将丢在一边的灵剑召回到手中。
楼亭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剑倒是不错,只是你也配和我动手?”
“想想真是后悔。”楼亭台沉下脸色,“当初应该帮楼星辰解决掉你这个浊种的的,现在也就不会多出这么多麻烦事了。”
言叙白笑了笑:“天天浊种、浊种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