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83)
打开后是一对银白色的戒指。
长生醉酒的那个晚上,言叙白哄得长生说出了想将他关起来的心愿。
这做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言叙白思来想去便去订做了两枚戒指。他在其中一枚戒指上封了自己的一滴精血。
只要戴着这个戒指,无论言叙白去哪,长生都能凭借着这枚戒指找到他。
只是,现在都没有意义了。
从理性上来说,言叙白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将戒指交给长生,但是言叙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私心。
他想,反正长生也不知道“戒指”在这个时代代表的意义,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后偷偷占一下长生便宜也没关系吧。
言叙白一边混乱地想着,一边将其中一枚带着紫色雪花图案的戒指戴在了长生的无名指上。
戴上的那一刻,言叙白心底对死亡的恐惧也淡了不少。
他了笑起来,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在意识彻底消失的最后一秒,他克制地亲吻了一下长生的手背,断断续续地说:“乖宝,杀了我,好好活着。”
……
啪!
玻璃药瓶落在地上,林晓握着针管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晓晓姐,怎么了?”言大业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
林晓有些恍惚,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发慌。她咬了咬唇瓣,偏头看向门外:“叙白和长生还没有回来。”
言大业脸色也是一沉,但他还是轻轻地拍了拍林晓的肩膀道:“孩子们都很厉害,乖宝会打,叙白又聪明,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出事的。”
他见林晓依旧满脸的担心,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来富那小子人精的很,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回家了。”
言大业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咱们再和九长老研究研究那个药方,说不定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林晓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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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学院院长抹了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顾将近干涸的灵田,忍着刺痛用灵识将整个学院探查了一遍,沉默片刻,才用一个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的语气说:“差不多了,多亏了那个后辈……”
站在院长身边的一个长老表情依旧严肃,他目视前方,声音低沉道:“还有一个。”
“长生,你冷静一点。”
南岭挡在长生和师傲玉之间,不希望二人在这时候打起来。
长生将被红线束缚住的言叙白护在身后,淡紫色的眼睛发红发狠:“该冷静的不是我,是你们!”
“泠长生。”师傲玉麻木地开口,眼睛里也满是血丝,“言叙白他已经不是人了,你这样护着他毫无意义。”
师傲玉握着佩剑,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就算捆起来依旧试图去咬长生的青年。
“天赋越高的人,变异之后的能力也会越强。”师傲玉推开南岭,慢慢地靠近长生,“好不容易做到现在这一步,绝不能再有任何疏漏。”
长生寒着脸,一字一句道:“我和言叙白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们,刚刚也是我救了被围攻的你们。”
师傲玉半垂着眼睛,轻轻道:“我很感谢你们,但是我不能让他走出青山学院,否则、否则那些被我杀掉的人,又该如何委屈?”
这种话或许对别人有用,但对此时的长生却是半点意义都没有。
他只在意言叙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言叙白,哪怕是已经变成怪物、认不出自己的言叙白。
红线卷住牛肉汤不加香菜的剑柄,带到长生的手中。
长生抬起手,锐利的剑峰指着师傲玉一群人:“我要带言叙白离开,你们谁都拦不住我。”
悲伤、愤怒、后悔、迷茫……各种各样的情绪让长生变得不太理智。他想,反正这群人的命也是自己救下的,现在收回来也无所谓。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明渊缓缓地走了出来。
除了长生,此刻心情最复杂的可能就是明渊了。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的话,长生不会短暂失去灵力,自然也就不会需要言叙白替他挡住那个怪物。
明渊很愧疚,他轻轻问道:“你要带他去哪呢?”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出去后也会被其他人追杀。”
“你当然可以将追杀你们的人也通通杀掉,但言叙白的家人呢?你一个人真的护得住他们?”
“你闭嘴!”长生脸上滑过两行清泪,又被他狠狠地抹去,“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言叙白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你们用言叙白的父母家人要挟我也绝不会退让。”
“明渊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长生阴翳着眉眼,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看着维护明渊的南岭,心中更加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他抿了抿唇,声音凉凉道:“不是威胁的话,那就让我和言叙白离开,否则……”
淡紫色的灵力从他的掌心蔓延到剑刃上。
长生绝不会对他们手软的,南岭很清楚这一点。
他也清楚,真的打起来,他们一堆人加上也不是长生的对手。
犹豫片刻,南岭轻轻地问道:“我可以放你离开。”
“南岭!”
师傲玉猛地扭头,声音里全是诧异与不赞同。
南岭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问长生:“但你得告诉我,你们要去哪?我再安排人保护你们。”
说是保护,其实是监视,但这已经是南岭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长生此刻极度不安,本能地排斥着南岭口中所谓的“保护”。他张口正想拒绝,却恍惚中想起了几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