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23)
他控制不住自己……
泠长生的指尖沾上了一滴泪水,温暖却又令他刺痛。
泠长生干脆跪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微微仰着头去亲言叙白快要咬出血的嘴唇。
将那颗尖锐的虎牙从柔软的唇瓣上舔开后,泠长生又偏了偏头。
亲吻落在柔软又潮湿的脸颊上,顺着泪痕吻去悬在睫毛上的泪水。
“没关系。”泠长生轻轻开口,然后给了言叙白一个冰冷却又“温暖”的拥抱。
……
言叙白缓了很久,才从那要吃人的悲伤情绪中走出。
然后又陷入了另一个情绪漩涡中——羞耻。
他从来没有哭成那样过。
就算小时候被老头打屁股,也只是梗着脖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会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没想到一“弹”就“弹”成这样,还是在长生的面前,甚至在长生的棺材前!
言叙白想一头撞死算了。
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听见泠长生趴在他的肩头,轻轻道:“好点了吗?”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言叙白的后背。
言叙白有点喜欢这样,一时间没说话。
得不到回应的泠长生又问:“还要再安慰一会儿吗?”
长生直起身子,淡紫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言叙白。
第18章 你刚刚在做什么?
快要被这双眼睛吸进去。
在言叙白愣着神的时候,泠长生已经贴近了他,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需要再一个呼吸就可以完全归零。
暧昧的气息,静悄悄地蔓延。
然而,就在言叙白准备A上去的时候,泠长生突然别过脸笑了。
笑声很轻,像是是落入湖水中的水滴,轻巧地就让宽阔的湖面因为他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泠长生攥着言叙白肩膀上的衣服,眼眸很亮,如同盛了繁星:“对不住。”
他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言叙白的鼻子:“但是你这里好红,脸也哭花了。这个模样刚刚还撅了一下嘴……”
泠长生低下头,碎发从耳边垂落,肩膀一颤一颤的,笑得像是要哭出来。
言叙白被很少见的笑颜晃了神,就这样呆呆地愣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这样?”言叙白脸颊爆红,一把抓住泠长生比他纤瘦一点的身板,“你怎么可以这样笑我?怎么可以笑一个刚刚哭过的人?”
泠长生低着头抹了抹眼,在言叙白下一句责问的话出口前,倾身靠近言叙白。
冰凉的手遮住言叙白的眼睛,微仰着头贴近言叙白的嘴唇。
有点生气又有点羞耻的言叙白顿住,在推开和躺平中选择了Plan C——让泠长生躺平。
他握住长生又窄又细的腰,不断地将人压近自己。
亲吻越发深入,所有的情绪都在往情欲的方向发展。
泠长生和水一样,柔软又包容。
言叙白全身都在发烫,搂住人的腰就这样将人压了下去。
覆在言叙白脸上的手终于移开,灰暗的光线中,言叙白瞥见泠长生的眼睫湿漉漉的,让人生出无限的保护欲。
又亲了一下泠长生的唇角,右手不太老实地在长生身上乱摸、试图揉开长生腰带的时候……
言叙白突然瞥见静静立在石室中央的棺椁。
南无阿弥陀佛,他真他大爷的不是个东西。
罪过,罪过……
-
言叙白举着手电,仔细地打量着石室里的物件。
陪葬品很多,但大多都腐蚀、破败得不成样子。
只有金银器物还算完好。
但这些东西都是死物,根本不能告诉他长生以前的事情。
在墓室里消磨了很长时间,唯一的线索还是只有门边的那段文字。
言叙白轻轻地叹息,终于将目光从这些陪葬品上转移到石床的棺椁上。
“你想去看看我吗?”
“!”
言叙白的心脏被从他身后冒出来的泠长生吓了一个哆嗦。
他抚了抚心口,对着泠长生露出慈祥的微笑:“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奇怪吗?”
言叙白一边说一边拉住泠长生的手,拉着他到自己的身边。
“哪里奇怪?”泠长生任由言叙白摆弄,既乖巧又听话,和刚刚被压在身下时一样。
他平静地看向不远处的棺材,比平时红很多的嘴唇微微开合:“那里面躺得确实是我,你那样看着他,我以为你是想打开……”
泠长生说完,又侧眸望着言叙白,问:“你想吗?”
言叙白一下子沉默了。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毕竟墓室除了那里其他地方他都已经仔仔细细地搜寻过。
想要找到长生记忆的线索,棺椁大概是最后的希望了。
但是……
情感上,他还是有些恐惧,恐惧直面长生的死亡……
泠长生估计是看出了言叙白的纠结。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手拽住言叙白的手。
言叙白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磕磕绊绊地被拖到棺椁边。
不等言叙白说些什么,却见泠长生直接甩出了红线。
红线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缠住棺木,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棺盖被红线裹着丢了出去,砸碎了一堆陪葬品……
——惊起的灰尘弥漫着,泠长生掀了泠长生的棺材板。
言叙白呛得咳嗽起来,却从灰尘的缝隙中看见了棺木里静静地睡着一个人。
言叙白连眨眼都忘了。
浓密纤长的眼睫,红润饱满的嘴唇,挺翘精致的鼻子,甚至连右眼角处的小痣位置都和长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