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25)
只一眼,泠长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睛轻眨了一下,抑制不住的厌恶喷涌而出。
【这是老朽欠你的……】
【对不住。】
【此物可助你修行,稳固你的魂魄。】
【不可离开此地,除非……】
【时机成熟时,会有另外一人……】
【弥补……】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泠长生又烦躁又迷茫。
声音还在继续,但除了几个片段,其余的泠长生一个字都听不清。
渐渐的,这个声音变成了哭声,好多好多人的哭声。
刺耳又嘈杂,像是有一群流着血泪的人在靠近他,哭声是催命符,企图将泠长生拖拽回阴冷的坟墓中。
恍惚中,泠长生看见了漫天飞扬的纸钱,还有站在荷花池边的红衣男子:“长生?”
声音很远,却盖过了那些令他恐惧的哭喊声。
泠长生忍不住靠近了一点, 一点又一点。
男声越来越清晰,泠长生几乎要抓住他,却先一步被别人抓住。
言叙白握着泠长生的双臂,墨绿色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长生,你怎么了?你怎么在发抖?”
泠长生表情呆呆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言叙白,一颗泪水淌过他眼尾的小痣。
言叙白整个人都懵了,不明白长生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抬起手要去擦那颗已经滑到下巴处的泪珠,但在指尖无意中碰到长生脖颈间的皮肤时,长生突然反应极大地挥开了言叙白的手。
手背一下子红了,透着麻麻的疼。
泠长生被那声清脆的响惊醒,短暂的怔愣后,满脸无措。
“对、对不起。”泠长生的声音很慌乱,狐狸一样的眼睛掉眼泪掉得更快了。
言叙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在泠长生的下一句道歉出口前,伸手将泠长生搂进怀里。
“不用道歉,是我先吓到你了。”
停顿了一下,言叙白轻轻拍着泠长生的后背:“能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了什么吗?”
泠长生低头,将整张脸都藏进言叙白的衣服里。
“哭,好多人在哭……”
泠长生有些语无伦次,光是回忆那些就让他痛苦、恐惧到了极点。
言叙白也不忍心继续追问。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长生的异样大概率和那枚玉佩有关。
言叙白思索了一下将手心的玉佩收进了随身袋里,计划大比结束后去找南岭长老问问。
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特殊,长生和他的情绪自打进入后就都有些不正常。
他想去将长生的棺椁盖上,然后就离开这里。
可抱着长生的手臂刚刚松了一点力气,就听见长生有些惊惶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
言叙白蓦地想起泠长生没说完的“明明”,话到嘴边改成了:“你和我一起去将棺材盖上好不好?”
泠长生没吭声,但动作从紧紧搂着言叙白,变成了揪住言叙白的一片衣角。
二人走近棺材,正想用灵力将棺盖卷过来的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静静躺在棺材里的“长生”浑身散着柔和的光,衬得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言叙白伸手将泠长生护在怀里,泠长生也默默地捏紧手里的红线。
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不必要的。
柔和的光芒过后,“长生”的身体一点点地开始消散,从一个安安静静沉睡着的人化成了一群细小的光点。
像是有风吹来,连光点都不剩了。
言叙白眨眨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将怀里的泠长生护得更紧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也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垂眸,言叙白看见棺材里,“长生”躺过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挂件。
大概是之前挂在“长生”的脖子上,又被层层叠叠的衣裳遮着,所以言叙白才没有注意到。
将挂件捏在手里,言叙白才发现是一个针脚特别粗的小香囊,一面绣着“长生”,另一面绣着“无恙”。
美好的祝福,却让言叙白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想丢掉这枚无用的香囊,可身旁的泠长生却忽然轻轻道:“那是我的。”
刚刚还魂不守舍的泠长生现在却眼神亮晶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我的!”
言叙白一顿,更想丢掉了。
第20章 我会呼吸,我已赢麻
言叙白突然想起古时有送香囊定情的说法。
看看手里的红色香囊,又看看已经被吸引走全部目光的泠长生,言叙白开始不爽。
他一把将香囊握进手心里,背到身后。
长生的手都抬起来了,却抓了个空。
紫色眼眸微微睁大,不解地望向言叙白:“?”
言叙白轻咳了两声,攥紧了手里的小香囊。
他想问泠长生这个是谁给他的,又想起泠长生现在记忆不全。这么去逼问的话,感觉有点像是在欺负人。
可言叙白又实在是在意。
毕竟长生父母从墓穴到陪葬品,给长生准备的一切都极尽奢华,没道理给长生一个这么埋汰的小香囊。
如果不是父母给的,长生还珍惜地带进坟墓,甚至成了鬼都对这么个东西没有抵抗力……
言叙白很难不往定情的方面想。
本来就不妙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差了。
他将香囊藏着掖着,死活不愿意还给长生。
就算送香囊的人是上辈子的自己,言叙白也仍旧不能接受。
毕竟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他和“他”就算长得再像,那也有着不一样的家庭、不一样的经历,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