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44)
“来富啊来富,你是婶婶伯伯们看着长大的,你的那点小伎俩早就被我们看透啦。”
众人善意地哄笑起来。
这时候,徐伯背着手走过来,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仍旧非常想要同款长生娃娃:“来富啊,你告诉伯伯这个小家伙你是哪找到的?咋子这么有灵性哦?”
言叙白在一声声“来富”中逐渐红温:“你们能不能别再那样叫我了?长生还在这呢……”
后半句话声音特别小,言叙白边说边偷偷瞄着怀里的泠长生。
徐伯等人将言叙白微妙的小反应全部看在眼中。
穿着红裙的女士若有所思扶了扶眼镜:“不对劲呐,难道……”
徐伯也瞪大了眼睛:“难道!”
一群人开始嘀咕起来,像是夏日傍晚时从草丛里钻出来的蚊子,吵得言叙白头疼。
在事情变得更加严重前,言叙白咬了咬牙,在心中道歉几声,直接粗鲁地撞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快速往家的方向逃。
“来富看来是害羞了。”
望着言叙白的背影,徐伯摸着光滑的下巴说道:“不过他这恋爱的对象,居然是个娃娃?”
“我听我闺蜜的朋友的哥哥的女儿的闺蜜说,现在年轻人超开放,还有和虚拟形象结婚的呢!”
“什么?虚拟?!”
言大业此时也缓过劲了,他摸了摸脑袋上的大包,冷着脸就要去追杀言叙白。
却被一直提防他的徐伯发现。
笑死,靠着那个小娃娃赢了他这么多局,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做梦呢!
……
卧室里,长生坐在高高的书堆上和言叙白大眼瞪着小眼。
泠长生摸摸屁股底下《五十年修仙三十年考证》的光滑书皮,轻轻道:“你离开之后,叔叔确实和我说了一些话。”
“可是我听不太明白。”
长生的眼睛又一次变成了一对小问号:“恋爱脑是什么意思?叔叔为什么说看人不能看表面……”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长生嘴巴里冒出来,反而让言叙白放心了不少。
看来臭老头的阴谋诡计并没有成功。
言叙白伸出手摸了摸长生的小脑袋,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说到现在长生的每一句话都十分巧妙地略过了那几本不好好穿衣服的男性杂志。
言叙白摸脑壳的手一顿:“那你看了那几个赤膊的男……”
话还没有说完,言叙白就看见泠长生歪了歪身体,欲盖弥彰一般:“我想休息会,可能是在外面晒太久了。”
第35章 男人的把戏
言叙白沉着脸下了楼,翻出那几本杂志送给了正在喝茶的林晓。
将自己带回来的购物袋提上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又很善良地扭头和林晓说:“老妈,你还记得生日的时候老头亲自下厨做的菜吗?”
“其实都是他自己点的外卖。”
言叙白压低了声音,空着的那只手挡在嘴边:
“而老妈你辛苦打回来的妖兽,全部都被老头烤成了黑炭埋在了玫瑰花坛里。”
“咔嚓”一声脆响,林晓捏断了自己手里杯子的把手。
言叙白观察了一下林晓的表情,一直堵着气的胸口终于舒畅了一点。
他微微一笑,抬脚上了楼。
房间里的长生还趴在书堆上装睡,小小的一坨可爱到言叙白想要一屁股“坐死”。
将可怕的念头压下去,言叙白深呼一口气,将购物袋里的小物件拿了出来。
——一些做香囊的材料,还有一套十五厘米玩偶可穿的小衣服。
他将做香囊的材料塞进床头的柜子里,然后拿着那套小衣服走到窗前的书桌边。
言叙白伸出手指戳了戳长生的肩膀,无奈道:“别装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需要睡觉。”
长生纹丝不动。
言叙白挑眉,索性直接伸手去解他腰上的那条腰带。
几乎瞬间,泠长生就伸出了两条短手摁在了言叙白的手背上,语气严肃:“不太好。”
言叙白轻笑一声:“你也知道不好啊?知道不好还背着我看那些杂志?”
泠长生又不吭声了。
言叙白看了他一会儿,将手抽了出来,然后拿出那套小衣服在泠长生眼前晃了晃:“要不要试一下?”
泠长生抬头,大大的紫色眼睛盯着衣服看。
一分钟后,他嫌弃地扭过了头:“不想。”
“……?”言叙白不可置信地将这套颇具设计感的小衣服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
无论怎么看这件衣服都很适合长生,并且这也不是普通布料,而是可以随着身形变化而改变的法衣!
但泠长生居然嫌弃它,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几眼。
言叙白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他一下子蹭向长生,巨大的脑袋如同泰山压顶。
他一边在泠长生的身上蹭来蹭去,一边卖着可怜:“可是我想看你穿啊,这可是我亲手给你挑的!”
“你不试一下就拒绝,我很难过的。”
在言叙白足够腻死人的撒娇攻势下,泠长生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他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可言叙白没有听清,只听见什么什么太少了。
言叙白张口想要追问的时候,却又听见长生叹息了一声,用手推他的脑袋:“我就试一下。”
趁着长生磨磨蹭蹭、心不甘情不愿地换衣服的时候,言叙白也去浴室快速地冲了一把澡。
他并没有换上睡衣,而是很心机地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浴袍。
想到杂志里那些衣不蔽体的模特,言叙白默默地又拉低了浴袍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