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46)
“其他男人”四个字被言叙白说得咬牙切齿,他一把握住泠长生小小的身体疯狂摇晃:“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啊?”
“不是……”泠长生被晃得有些发晕,蚊香盘眼睛回归,红线也变得绵软无力。
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已经打翻醋坛子的言叙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摇晃的幅度加大,言叙白继续道:“被我发现后,你还心虚地装睡!”
言叙白委屈又心痛地望着泠长生,捏住人家的棉花脸颊肉:“不光如此,我就当你是被言大业逼迫的,但你刚刚、刚刚居然要对我动手!”
“你还甩你的红线,你不知道你打人多痛吗?”
泠长生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是因为你不给我埋胸,我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言叙白“羞愤”地打断:“你都看别的男人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摸!”
噼里啪啦地说了半天,只有这一句话是重点。
他要教这个从坟墓爬出来的封建小鬼头什么叫男德,什么叫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更要杜绝长生往后生出“三夫四侍”的心思来。
言叙白沉下脸,折起枕头将长生放上去,然后和长生平视:“你既然看了别人,那就不能看我了。”
说完,言叙白抱着双臂坐到床边,安静地等待着长生哭唧唧地跑过来和他道歉,然后哭唧唧地发誓以后只喜欢他。
但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太阳落山。
言叙白屁股都坐麻了,也没有等到哭唧唧的小长生。
言叙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是真的生了大气。
他知道长生有时候遇到不乐意回的问题会故意忽略,但就这样晾着他一下午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他直接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他需要好好地冷静冷静。
可就在言叙白走到门口的时候,腰间突然一紧。
言叙白连低头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拽回到床上。
眼前的世界剧烈颠簸了一下,言叙白摔在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有摸清情况,一个冰凉的人儿摸着他的胸口贴了上来。
泠长生一只手抚着言叙白的胸口,另一只手将言叙白的双手摁在头顶:“叙白……”
轻柔的呼唤声将言叙白的魂唤了回来。
言叙白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泠长生。
实在是太近了,言叙白觉得自己都可以数清长生密而翘的睫毛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数了一会儿,言叙白突然顿住——他还在生气呢,他这次要生个大的。
言叙白咬了下嘴唇,刻意地“哼”了一声,将脑袋转到一边去。
一副“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消不了我内心的怨气”的模样。
泠长生将一切尽收眼底,淡紫色的眼睛闪了闪,然后松开手低头抵在言叙白胸前 :“别这样。”
“别不理我。”
轻弱且不安的声音一出,言叙白别说生气了,连喘气都快忘了。
得到自由的双手扶住泠长生的肩膀,小声道:“到底谁不理谁啊?我都干坐在床边一下午了,你也不过来哄哄我。”
长生身体一顿,将脸往言叙白的怀里埋了埋。
长生再次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言叙白以为他这一次也不会回答。
言叙白轻轻叹气,心道:是言大业的错。
他抱住长生,决定揭过这一话题,教育什么的都算了,大不了以后自己看紧点。
言叙白拍了拍长生的后背,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趴在他身上的长生突然动了动。
“对不起……”
很真诚的道歉,说话的时候那些被言叙白数过的眼睫如同小羽毛一般轻轻扫过言叙白的皮肤。
泠长生慢慢地坐起身子,眼睛一直半垂着。
他自然地捏住言叙白身上的浴袍,一点点地握在手心:“你当时很生气的样子,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能不生气。”
“毕竟,我真的看了那些书。”
“你一整个下午都不看我,我还没有想到道歉的方法,你就要走了……”
泠长生的样子看着很苦恼。
听完他的这些话后,言叙白心里最后一点不快都消失了,他翘了翘嘴角:“所以你一整个下午都只想着哄我喽?”
泠长生这时候抬起了眼。
他看着略显得意的言叙白,清冷的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当然……”
“不是。”
“什么?”
言叙白的质疑才刚刚问出口,自己的双手就被红线绑在了一起。
第37章 昆仑秘境
“我还在想用自己的本体抚摸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言叙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泠长生:“你……”
长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摁住言叙白的嘴唇:“我知道你不会生我气的。”
指尖掠过的地方一点点绷紧。
泠长生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继续说:“言叙白,你想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要用这种方式。”
他缓缓靠近言叙白,鼻尖轻点过言叙白的眉心:“你不理我,我很害怕。”
“书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看了。”
就算言叙白的父亲将书展开放在他的眼前,他也会闭起眼睛的。
说完,泠长生微微抬高了身子看着言叙白,等待着言叙白提出他的要求。
言叙白舔了舔嘴唇,与泠长生对视。
话在喉间滚了又滚,言叙白突然觉得“你得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要求有点白痴。
长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呢?
他刚刚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才会对着几个纸片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