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56)
伴着落下的,是一个轻轻的“嗯”字。
“那你要永远喜欢我,永远只喜欢我。”
“嗯,我永远喜欢你,永远只喜欢你一个。”言叙白舔了一下泠长生的耳廓。
接着,他又很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那你呢?你还没有和我说……”
他话音未落,肩膀忽然被人咬了一口,不疼,但在这深情时刻未免有些突然了。
“喂,长生你……”
“我也心悦你。”
一向淡漠的声音此刻却略显匆忙,在言叙白因为这句“心悦”而发懵时,精致漂亮的幽魂忽得一下消散了。
怀里空空荡荡,指尖还残留着发丝拂过时的轻痒。
言叙白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双手捧脸,一脸的幸福模样:“害羞到躲起来了吗?”
“怎么害羞也这么可爱?”
说着说着,脑海里又回荡起那句“我也心悦你”。
言叙白全身都红了,像个神经病一样絮絮叨叨地重复了好几遍——“长生也心悦我~”
一个人在岩壁后发了会儿疯,言叙白又想起一件事情。
“秦时那小子呢?”
……
岩壁的另一侧,秦时仍旧保持着最初入睡时的姿势。
他抱着自己的佩剑,脑袋一晃一晃地点着。
突然,他哆嗦了一下,抓着剑柄的那只手握得很紧:“你们这群吸血怪物,休想伤害我和……”
秦时咂吧了下嘴,依旧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言叙白沉默了一会,嘀咕,“原来是梦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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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又有一小批吸血灵蝠飞了回来,但都被言叙白结果了。
谢聿也在打斗声中苏醒。
在得知是言叙白救了他之后,很是真诚地要和言叙白道谢。
但被言叙白摆摆手拒绝了,说他该感谢的人不是他。
在谢聿疑惑的时候,言叙白一个健步将蹲在角落看蚂蚁搬家的长生抱了过来。
言叙白将泠长生举到谢聿面前,笑眯眯道:“我只是个传输灵力的媒介,真要论起来,我们家长生才是真的大功臣。”
“我的灵力都是他给的呢。”
谢聿愣了一下,理解了这些话的意思后,很郑重地拱手对着这个精致的人偶道谢。
但长生不喜欢他,冷酷地将脑袋转到一边,冷酷地表明:“你活着和我没关系。”
“哎呦喂。”言叙白及时地将长生抱进怀里,“我们长生就是这样有个性,可爱死了。”
谢聿发懵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人和器灵会亲密成这样吗?
直到被亲烦的泠长生用两只小手摁住言叙白嘴巴,言叙白才稍稍正常了一点。
他看着眼前的谢聿以及秦时,有些艰难地张开嘴巴:“你们应该知道离开沙漠的路线吧?”
“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继续在这耗着也没什么意义。”
谢聿也点了点头:“学院提供的秘境手册也提到过这个地方,说是数千年前一个门派的驻地。”
“只是这个门派后来被灭门了,门内法宝被抢夺大半,剩余的也在几千年间陆续被有缘人拾走。”
“我们确实没必要在这儿耗了。”
他说完,就带着众人离开洞穴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
可还没走几步呢,突然地动山摇了起来。
远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黄沙龙卷。
黄沙漫天中,言叙白甚至还看见了那个疑似欺骗他们的八阶沙兔。
年龄最长、见识最广的谢聿心道不好,他一边估算着龙卷的速度,一边大声对自己现任学弟和前任学弟喊道:
“快走!这龙卷……”
话说到一半,谢聿转过头一看,自己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前任学弟顶着白胖的小人偶,驾着铁剑,飞得快要变成了一个小点;
现任学弟紧随其后,逃得发型都乱了。
现任学弟秦时多少还是在乎谢聿这个学长的,一边逃命一边大吼:“学长~快~~逃~~~啊~~~~”
谢聿:“……”
然而五分钟后,三个人都在旋转剧烈的龙卷中尴尬相遇。
言叙白将长生死死地抱在怀里,脸色凝重——整个沙漠都在旋转。
秦时吓得快要哭出来,但他不敢张嘴,因为一张嘴就会有很多黄沙灌进去。
三人纷纷运起灵力护住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风速渐渐慢了下来。
被转得头脑发晕的言叙白踩回结实的地面的那一刻,差一点仰面栽下去。
等等,结实?
这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没事吧?”
言叙白一顿,抬眼一看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人形,正伸着手关切地望着他。
“你怎么……”
他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身旁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叙白,你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言叙白猛地扭头,在看清声音的主人的那一刻,跟见了鬼似地往后一靠:“两、两个长生?”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出来,他浅笑着望着言叙白:“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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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泠长生握着红线,谨慎地盯着慢慢朝他靠近的红发少年。
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不解。
他心知不对,但无法对着顶着这张脸的人动手,只能冷冷地威胁:“停下,不许过来。”
“言叙白”停下脚步,墨绿色的眼睛里浸满了笑意。
“长生,为什么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啊。”
他勾着嘴唇,从地上拾起红线的一端:“你不是很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