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67)
长生并没有回来,而是踩着红线继续去追那个让言叙白陷入险境的始作俑者。
……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停了,楼亭台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终于甩开了。”
楼亭台抹了一把脸上的妖兽血污,青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他忽然想起被自己甩向黑云焰狮的那个年轻修士,惋惜道:“真是可怜,可能已经被黑云焰狮拍成肉泥了吧……”
楼亭台一丝愧疚都没有,话也说得轻飘飘的,就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就好像年轻修士的“死”与他无关一般。
他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将一直背在背上的布包抱在怀里。
手指挑开布包,露出一只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妖精幼崽。
母亲的气味越来越远,幼崽不安地叫着,黑色的身体瑟瑟发抖,眉心的金色火焰印记忽明忽暗。
楼亭台勾起唇角,喃喃自语道:“若是能将这幼崽亲手饲养长大,那么……”
话说到一半,楼亭台突然察觉到危险,抱着幼崽连忙向右躲去。
可即便如此,他的后背仍旧传来 一阵剧痛。
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一根纤细的红线刺了个对穿。
殷红的血珠滴滴答答地从红线上滴落……
楼亭台看了几秒,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凛声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话落,他反手扯住红线,眼中浓烈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指尖泛起青色的光芒,浓郁纯粹的灵力迅速侵蚀着红线。
楼亭台冷笑一声:“就让我来陪你好好玩玩吧。”
第55章 黑云焰狮
砰!
楼亭台的胸口狠狠地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不开玩笑,楼亭台甚至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口中漫起腥甜,楼亭台刚压下去吐血的冲动,身体就再次腾空而起,又一次被红线裹着甩向另一边的大树上。
红线的主人似乎和他的胸口对上了,无论往哪个方向甩,最后遭受重击的永远都是他的胸口。
一次又一次,灵力修复身体的速度跟不上被重伤的速度。
被狠狠地拍在地上的时候,楼亭台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他的脸色苍白至极,唯有吐过鲜血的嘴唇红得惊人。
楼亭台单手撑在泥土地上,一边慢慢地爬起,一边咬着牙问道:“到底是哪位前辈,为何恃强凌弱却又不肯现身?”
说完,楼亭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呕出一口血来。
自他修仙起,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毫无还手之力就算了,他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根红线和他纠缠在一起。
楼亭台快疯了,他将整个帝国的人都想遍了,也没有想起有哪个强者的武器是这种又柔又细的红线。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只鸟叫都听不见。
楼亭台身上的冷汗冒得更加厉害了,他抿了抿唇,想要张口用自己楼家人的身份威胁此人。
但话还没有出口,裹在他腰际的红线就又紧了几分。
“等等……”
话音未落,楼亭台直接被红线带着甩上了天,差一点和一只偶然飞过的鸟形妖兽撞在了一起。
刚刚的停歇只是为了酝酿更强烈的风暴。
世界在楼亭台的眼中东倒西歪,若不是胸口不断传来的尖锐痛意,他可能会直接晕过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即便再不甘心,楼亭台还是艰难地从袖口中摸出一张符咒。
最后看了眼落在一棵大树下的黑云焰狮幼崽,楼亭台忍着喉间的腥甜,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催动了符咒。
刺眼的白光包裹住楼亭台的全身。
片刻后,被红线缠着的就只剩下一套黑灰色的衣服,“扑”的一下落在地上……
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泠长生顶着震惊的表情从比他人还高的草堆里跑了出来。
他快步冲到那堆衣服旁,操纵着红线将衣服抖了又抖,可除了几个零碎的小物件连根人毛都没有看见。
泠长生呆了呆,看着衣服的眼睛迅速变成了一对可怜兮兮的蛋花眼:“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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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白脸色苍白地坐在树根底下,焦躁不安地往长生离开的方向看去。
他很想去找长生,但身体却一动就痛。
言叙白不得不先调转灵力为自己疗伤,但又因为太担心长生而无法专心,修复伤口的速度非常慢。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言叙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捂着胸口,用铁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前走——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到长生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雪团子垂头丧气地出现在言叙白的视野里。
言叙白面上一喜,急急地往前迎了几步,却又看见长生身后拖着的一堆杂物。
他懵了一下,抬手指着那卷衣裳:“你从哪捡来的破烂?”
……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那个人逃跑时留下的?”
长生闷闷地趴在言叙白的膝盖上,情绪低落地“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
这句话让言叙白摸不着头脑,他白着脸摸了摸长生的小脑瓜子:“你为什么要道歉?”
泠长生仰起脸,圆溜的下巴压在言叙白的腿上,嘴巴都变成了波浪线:“我要是直接杀掉他,他就跑不了了。”
“我明明有机会的,但我……”
说着说着,那双蛋花眼里又多了两颗泪珠,又萌又可怜:“我说要保护你的,但你还是受伤了,甚至就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