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74)
将疯狂发动“喵喵拳”的小长生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言叙白叹息一声,很真诚地问南岭:“长老什么时候离开青山学院单干啊?”
“到时候我一定当你的锁门大弟子!”
他话音刚落,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言叙白一转头就看见一袭青衫的师傲玉御风而来,后面还拎着一串狼狈的青山学院小苦瓜。
师傲玉轻巧地落在地上,嘱咐谢聿照顾好这几个刚找到的小弟子。
接着,她往南岭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无悲无喜:“在说什么?”
师傲玉虽然是在问南岭,但那双略显冷酷的眼睛却只盯着言叙白。
显然是听见了言叙白怂恿南岭脱离青山学院,以后单干的那一番话,并且非常在意。
见势不对,言叙白揣好符咒,对师傲玉露出了一个极为无辜的笑容。
“那什么,我还有事,长老下次见。”
说完也不等师傲玉回答,直接转身,脚下如同抹了油一样,一溜烟地冲进了昆仑剑冢的入口——那面冰蓝色的水镜。
言叙白的动作很快,就连师傲玉都只能看见一道火红色的残影。
师傲玉沉默了一下,冷不丁地转眼看向南岭:“我会让校长给你加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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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白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玩笑话,会让南岭直接加薪 。
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话,言叙白一定会留在那,先狠狠地敲南岭一笔,充实一下自己的老婆本。
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连接秘境与剑冢的水镜在言叙白穿过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言叙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萧索的枯木林里。
“这给我干哪来了?”
言叙白抓了抓头发,墨绿色的眼睛有些发懵。
“南长老不是说昆仑剑冢是用一块又一块的冰砖堆积而成的巨大冰窟吗?”言叙白看着眼前姿态怪异的枯树,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哗……
落下的枯叶被风裹挟着擦过干燥开裂的土地,发出一声声悲鸣,听得言叙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言叙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安,将这个地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观察了一遍,接着默默地将在他肩膀上搓小手的泠长生薅进了手心里。
“长生,你的叙白有些害怕,需要你保护一下。”
泠长生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言叙白。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晃了晃垂在空中的两只脚,又甩了甩缠在手腕上的红线。
这些小动作全部落入言叙白的眼中,萌得他抓起长生恶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接着还咬了一下长生软软的脸颊肉:“可爱死了,怎么这么可爱。”
两个人正亲热着,一声凄厉的鸟叫突然在言叙白的头顶炸开。
这像是一个讯号。
不等言叙白和泠长生反应,一阵浓郁的白雾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迅速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景物。
伴随白雾而来的,还有诡异的唢呐声。
言叙白一手抱娃,一手拿剑,警惕地看向唢呐传来的方向,他嘴唇轻动:“谁家开水壶开了?”
正努力举起小短手去捂耳朵的泠长生一顿,嘴巴瞬间变成了小“v”形。
他拍了拍言叙白的手背,声音轻轻的,带一点炫耀的意味:“我吹的都比他好听。”
“是吗?”言叙白轻笑一声,“那等回家后你吹给我听听。”
长生不说话了,又继续自己的捂耳朵大业。
难听的唢呐声越来越近了。
一顶四人抬的红色步辇破开浓雾,慢慢显现在言叙白二人的眼前。
那步辇上还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穿着清凉的红衣男子。
看见男子的瞬间,言叙白就想立刻动手。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向烂命一条就是干的铁剑,今天居然不听他使唤了。
不光不听使唤,甚至还微微地发起了抖。
随着那个男子的靠近,言叙白手里的铁剑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甚至从言叙白的手里挣开,“嘎巴”一下倒地上不动了。
言叙白:“……”
泠长生双手搭在言叙白的手指上,大眼睛瞅着地上的铁剑,小小声地问道:“它是在装死吗?”
“看起来是这样。”
言叙白抬眸瞥了眼已经快走到自己身前的红衣男子,心中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停。”妖娆的声音响起,步辇缓缓地停在距离言叙白一米开外的位置上。
红衣男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带着几分轻佻的眼睛。
他身姿妖娆地在自己仆人的搀扶下走下步辇,摇着扇子一扭一扭地靠近言叙白。
红衣男子挑剔地将言叙白上下打量了一遍,半晌,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评价货物一样:“终于来了个勉强能看的人了。”
言叙白额头青筋一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勉强能看?”
“是啊。”红衣男子绕着言叙白走了一圈,摇着扇子一边点头,一边继续评价,“你这样的最适合来我府里当侍卫了!”
“收拾收拾,给家里人写封家书,明儿就来我府里当差吧。”
扇子在骨节分明的手里一敲,红衣男子弯起眼睛:“咱们府里可是朝九晚五,还有双休的哦。”
言叙白一愣,单手捂住嘴巴做惊喜状:“那买五险一金吗?”
“这个不买,因为咱们这里还处于奴隶时代。”
言叙白发现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他哼笑一声冲红衣男子勾勾手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能不能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