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88)
美人剑原本有点放不下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从水里浮起,用灵力将自己和海水隔开,躺着翘着二郎腿:“啧啧啧,这群人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居然敢去找邪恶玩偶和天赋怪的麻烦。”
美人剑在水波的推动下慢悠悠地飘着,望着悄无声息、不断靠近言叙白二人的黑衣人们,遗憾地摇了摇头:“我真是不忍心看那血腥的场面。”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就被一根红线贯穿了胸膛。
他像是被折断双翼的鸟,径直落入水中。
大海不会因为一个人类的死亡掀起波澜,但骤然出现的暗红色血液对于潜伏在深渊的妖兽来说却是难得的珍贵食物。
——此时的泠长生甚至还埋在言叙白的怀里。
这一幕落在其他黑衣人的眼中,就是自己的伙伴飞得好好的,突然被空气击落,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目标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言叙白一边单手给表情阴郁的长生顺毛,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些震惊的黑衣人:“几位半夜不好好在家睡觉,跑来这里玩跳海?”
“真有闲情逸致呀。”
黑衣人们不说话,只是用忌惮的眼神盯着言叙白。
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些黑衣人停在原地,没一个敢率先冲上去,生怕和上一个人一样,莫名其妙地就变成鱼食。
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言叙白却是毫无顾忌。
他召唤出刚契约没多久的牛肉汤不加香菜,泛着幽绿色光芒的长剑割破漆黑的深夜,像是幽灵一样供言叙白驱使。
“刚好拿你们试试我的新剑!”
他揉了揉不愿意松开他的长生,声音蓦地又变得温柔:“乖宝,我去练练剑,你在后面保护我好不好?”
长生很想说“不好”,但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墨绿色眼睛后,长生就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松开了言叙白,看着言叙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头扎进黑衣人群中。
各式各样的灵力攻击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
泠长生坐在悬着的铁剑上,目光紧紧追随着言叙白。
他表情不虞,竭力压着才没冲上去将这些碍事的人全部杀掉。
为什么总是有人过来打扰他和言叙白?
为什么言叙白不能只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不能将言叙白——锁起来……
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的想法令长生顿了顿。
想起那个虚影的消失,泠长生又默默地摁下已经蠢蠢欲动的红线,只专注地盯着言叙白战斗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
玩够瘾的言叙白拔腿朝着长生的方向冲来:“乖宝救命,我不想和他们打了!”
刚发现言叙白实力没有那么恐怖的黑衣人们一顿,看着冲着空气求救的言叙白只觉得他被吓疯了。
“不过如此!”
其中一个黑衣人嗤笑了一声,然后拿起自己的武器,脚尖一点冲向言叙白:“先生说了,一定要斩草除根,决不能放过他!”
剩余的黑衣人纷纷响应,像是一群黑色的蝙蝠快速逼近言叙白。
就在此时,那柄空悬着的铁剑上方忽然出现一张泛着紫光的银白色长弓,红色的弓弦像是淬了血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心中发颤。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弓弦被一只他们看不见的手拉动,数支由紫电凝聚而成的箭矢出现在长弓上。
言叙白站在铁剑上,笑出一对虎牙:“乖宝,留两个活口哦。”
第74章 坦白从宽
“不好!”
黑衣人目眦欲裂地嘶吼着,在越来越浓烈的杀意中遵循求生的本能,纷纷转身想要逃出长弓的攻击范围。
可为时已晚。
仅言叙白一人能看见的少年白发微扬,如白玉般秀美的面庞沁着丝丝冷意,他看着落荒而逃的黑衣人们,淡紫色的眼睛轻轻一眯。
——红色的弓弦擦过素白的指尖,一支又一支箭矢追随黑衣人的身影而去。
弓箭带起猛烈的风啸声,速度快到黑衣人们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一具又一具尸体垂直落入大海,带着胸前淡淡的紫光彻底泯灭在人世间。
言叙白握着手里的牛肉汤不加香菜,安静温柔地望着泠长生,眼里的喜欢快要溢出来:“好厉害啊,我们长生~”
言叙白刚刚呢喃完,红线就卷着唯二剩下的活口拖到言叙白的身前。
手中的长弓消散,泠长生侧过头和言叙白对视,那双紫琉璃一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傲气:“给。”
言叙白正要接过拴着两个不断挣扎的黑衣人的红线,可在他碰到的瞬间,泠长生又握着红线将手缩了回去。
“嗯?”言叙白疑惑地抬眸,额前的红色碎发被夜风吹起,“怎么啦?”
长生眨眨眼睛,嫣红的唇瓣轻轻一抿:“第二次。”
不等言叙白想明白,长生又莫名奇妙地笑起来,将红线塞进了言叙白的手里:“给你。”
“???”
言叙白满头问号,但此时此刻无论言叙白再怎么去追问,长生都是一副“我是小聋子”的模样,一句话不说。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驱使着灵剑载着自己和盘腿坐在剑身上玩辫子的长生快速朝着陆地飞去。
再一次没人管被丢下的美人剑一个挺身,从被妖兽搅动的海水中跃起,指着言叙白二人留下的“剑尾气”大声嚷道:
“喂,你们的眼里完全没有我的存在吗?”
“我还和你们签过‘卖身契’呢?”
无人回应,美人剑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是憋屈地乘着夜风去追言叙白和泠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