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90)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像是粘在了他的耳膜上,令他浑身发抖。
他确定自己是不怕死的,如果言叙白用死来威胁他,他想他只会冷笑一声任由言叙白作为。
可眼前长相阳光的少年却是个折磨人的好手。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黑衣人就已经对那根短短的绣花针生出了阴影,更畏惧那些落在自己同伴的酷刑重现在他的身上。
黏腻的血液在黑衣人的脸上留下一条窄细血痕,他吞了吞口水继续说:“我们确实受杨苏先生驱使。”
“是他告诉我们让我们守在昆仑秘境的出口,截杀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红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男修。”
言叙白眸光一跳,半蹲在黑衣人的面前:“他只和你们描述了长相?”
“是……”
“那万一杀错人了怎么办?”
黑衣人开口的速度稍微慢上一点,言叙白手里的绣花针就要往他眼珠子上戳。
“他说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走一个!”黑衣人瞳仁缩得极小,紧张害怕地望着停在自己眼睛前的那根弯针,“但除了你,我们没看见有其他修士符合这些特征。”
“这样啊。”言叙白另一只空闲的手托住腮帮子,一脸的疑惑,“那他就没有说原因吗?”
“没、没有。”
言叙白一个头两个大,正皱眉思索的时候,头顶突然一沉,侧脸还被一条长长的麻花辫扫了一下。
泠长生垂着眼睫,自然亲昵地将自己的脑袋压在言叙白的发顶上,语气平淡:“要什么时候才问完?”
大约是玩偶形态在言叙白头顶上待惯了,现在变成人形后也改不了这个小癖好。
“马上就好啦!”
听见长生的声音,言叙白凝重阴沉的表情瞬间就温柔了起来,他握住泠长生摸着他胸口的冰手,轻轻道:“无聊了吗?”
“没有。”长生跟着言叙白一起蹲下,侧脸贴在言叙白的后背上,“和你待在一起不会无聊。”
“只是我有想和你做的事情。”
“和我做……咳……”言叙白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晃出脑袋,“我知道了,马上就好。”
捏了捏长生细长骨感的手指,言叙白再一次凶神恶煞起来,冷冷地看向黑衣人:“快点将你知道的有关杨苏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不然……”
一道幽绿色的光从言叙白指尖闪过,那根弯掉的绣花针像是被什么毒药水浸泡过,泛起令人不安的黑绿色。
“这是我独门秘创的毒素,只要稍稍沾上一点,就会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撕咬。”
“你会觉得浑身痒痛,一个劲儿地挠遍全身,但就算你将皮肤抓烂、抓破,仍旧毫无作用。”
言叙白越说语速越快。
他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声音变得阴森恐怖:“你会被自己活活抓死……”
“够了!我说我说。”黑衣人双眼泛红,显然是被言叙白吓惨了。
“杨苏先生很神秘,除了布置任务从不会和我们打交道。”
“除了他的名字,我也只是在和其他人闲聊的时候听见过一点他的八卦。”
黑衣人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听说他好像喜欢一个男人,曾经有人给他打电话,接通后他很高兴地叫那个人‘楼先生’,然后……”
“然后”后面的话言叙白就没再听了。
要不说“冤家路窄”呢,又是“楼”。
“我这辈子估计和楼家犯冲。”言叙白低声嘀咕了一句,并不需要思考,直接就锁定在了楼亭台的身上。
不过看这样子,楼亭台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行了。”言叙白冲着黑衣人笑了一下,“为了感谢你,请你吃一碗牛肉汤吧,不加香菜的那种。”
黑衣人有些愣神:“什寓家么?”
……
将脚下的土踩板实,言叙白呼出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手掌:“终于弄完了。”
说完,又张开手臂冲着泠长生的方向栽去:“乖宝~”
一把搂住戴着小花的长生,言叙白埋在泠长生的肩膀处狠狠地吸了一口:“让我充充电……”
泠长生表情平淡,只是默默地抚住了言叙白的腰。
言叙白歇了几秒,突然侧过脸看着长生白皙干净的耳垂:“乖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
泠长生一顿,奇怪地皱起眉头看向言叙白:“什么?”
“你看,人家将我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我,我还是将他们杀了。”
言叙白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这样难道不坏吗?”
“……”
泠长生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他只是耐心细致地为言叙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又不说话。”言叙白眯了眯眼睛,站直了身体,仗着身高优势将长生逼到角落,“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嗯?”
长生扶住围栏,抬起漂亮的眼睛:“没有必要的问题。”
他捧住言叙白的脸庞,在言叙白发牢骚之前继续说:“是他们先对你下死手的,坏的人是他们。”
宽松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玉一样漂亮无瑕的手臂:“言叙白很好。”
言叙白眨眨眼睛,被长生认真宽慰的样子击中心脏,他一把搂住长生,一边将人乱揉一边叨叨:
“有我们长生这句话,就算明天缉仙局的人把我抓进去,我也安心了。”
“缉仙局的人要抓你?”
长生的声音一下子冷下去,言叙白敢说只要自己再附和一句这小东西就会立刻冲到缉仙局将里面的人杀个干净。
“没有啦。”
言叙白微微松开长生,手指轻抚长生发寒的脸:“缉仙局只管小事,像截杀这种大事他们管不了,也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