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109)
应淮别过脸,冷硬道:
“哦乐意。”
秦骁被他这别扭劲儿逗笑了,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行,你乐意。那现在听我的,躺着,睡觉。”
应淮挣扎了两下,发现秦骁虽然虚弱,但那双手臂跟铁箍似的,根本挣不开。
他索性放弃了,任由秦骁抱着,小声嘟囔:
“你……你阳气受损.....”
“应淮,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我就是想好好抱抱你,没想干什么。”
秦骁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蹭了蹭。
“不过你想,我很乐意向你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应淮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抱着秦骁,享受这片刻温馨。
病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秦骁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胸口那股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应淮。”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应淮闭着眼,“嗯”了一声。
“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骁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来觉得,咱俩经历了这么多,有些话不说你也懂。但这次……”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次我真他妈怕了。怕你就那么没了,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怕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应淮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秦骁低下头,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赤裸裸的脆弱和认真。
“所以我得说。”
他盯着应淮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爱你。很爱很爱。”
应淮的呼吸滞了一瞬。
秦骁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
“是……你不在了,我绝不独活的那种。”
话音刚落,应淮猛地抬起头,一把扣住秦骁的后颈,将那句还没说完的话,狠狠地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试探,没有挑逗,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近乎疯狂的占有。
秦骁瞬间回应,翻身将应淮压在身下,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缠,仿佛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秦骁的手已经摸到了应淮腰间的衣带,粗粝的指腹擦过冰凉细腻的皮肤。
应淮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
紧接着,林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队?醒了吗?我们能进来吗?”
秦骁的动作僵在半空。
应淮瞬间清醒,脸色爆红,一把推开秦骁,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衣服,闪身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做贼心虚”。
秦骁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额上青筋直跳。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进来。”
门推开。
林莱带着“重锤”、“扳手”和“医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篮和慰问品。
“秦队,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林莱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秦骁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挺好。”
好个屁。
林莱的视线在秦骁和应淮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秦队的脸怎么这么红?
顾问的耳根怎么也红透了?
还有,病房里这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暧昧是怎么回事?
“重锤”憨憨地凑上来:
“秦队,听说你为了救顾问,差点把自己掏空了?真够拼的!”
秦骁:“……”
应淮:“……”
“医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
“秦队这次阳气亏损严重,需要静养,最好配合药膳调理。我已经让食堂准备了大补的汤,等会儿送过来。”
“扳手”贱兮兮地补充:
“对对对,秦队你可得好好补补,毕竟……这么大的消耗,可不能影响以后娶媳妇儿。”
秦骁额上的青筋又跳了两下。
这帮兔崽子,一个个话里有话!
林莱咳了一声,打断了队员们的八卦,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秦队,我这次来,除了探望你,还有正事要说。”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加密文件,递给秦骁。
“就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长生殿在京城有了新的动向。”
秦骁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应淮也站起身,走到床边,和他一起看。
文件上,是一系列监控截图和情报分析。
“三天前,京城西郊的一座废弃工厂发生爆炸,官方对外宣称是燃气泄漏。但我们的人赶到现场后,发现了这个。”
林莱点开手机,给他们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地下实验室。
墙壁上,刻满了与秦家祖宅地下一模一样的诡异符文。
秦骁的脸色沉了下去。
“长生殿的据点?”
“没错。”
林莱点头。
“而且根据现场残留的痕迹分析,他们在这里进行的实验,规模远超我们的想象。”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怀疑,这只是长生殿在京城布下的众多据点之一。而这次爆炸,很可能是内讧,或者……有人想毁灭证据。”
应淮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抓到活口了吗?”
林莱摇头。
“现场只找到了七具烧焦的尸体,身份都无法辨认。但我们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