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58)
秦骁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
“不想。”他摇头,答得干脆利落。
应淮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光。
“那不就结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秦骁,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腔调。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守陵人。”
秦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兵痞特有的狡黠和蓄谋已久。
他上前一步,凑到应淮耳边,压低了声音,滚烫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的耳廓上。
“也是……皇后?”
他想起了那块石碑上的字。
“帝魂归,帝后生。”
空气,瞬间凝固。
应淮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
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像是凝结了万年的寒冰。
“秦、骁!”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剑,砍不动你了?”
话音未落,“铮——”的一声锐响!
那把之前被丢在角落里的镇魂剑,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回到应淮手中!锋利的剑尖,带着冰冷的杀气,稳稳地停在秦骁的喉结前。
不足一寸。
第40章 别动!亲一下,这皇陵要炸了!
“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剑,砍不动你了?”
应淮的声音,冰得能从牙缝里刮下霜来。
那双刚恢复神采的金色眼眸,此刻正燃着两簇被触及逆鳞的火焰。
帝后?
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将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
秦骁看着他这副被踩了尾巴,却还要硬充大猫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家族秘辛带来的阴霾,莫名就散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觉得……这老古董气急败坏的样子,真他妈的可爱。
于是,他笑了。
“我可没说错。”秦骁向前压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石碑上,写得清清楚楚。‘帝魂归,帝后生’。现在,帝魂归了,我这个‘帝后’,不也‘生’了吗?”
他故意加重了“帝后”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和试探。
“你找死!”
应淮彻底炸了。
他猛地抬手,虚空一握!
“铮——”
那把之前被丢在角落的“镇魂”古剑发出一声锐鸣,化作一道金光,瞬息之间便落入他的手中。
冰冷的剑锋撕裂空气,没有一丝犹豫,直直抵住秦骁的咽喉。
“再胡说八道一个字,朕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应淮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然而,秦骁看着那近在咫尺、闪着森然寒光的剑锋,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应淮,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对方那张又羞又怒的脸。
“应淮。”
他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陛下”,也不是那个让他炸毛的“老古董”。
就是,应淮。
应淮握着剑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生气了?”秦骁看着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朕没有!”应淮立刻反驳,可那不受控制泛起红晕的耳根,却将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你脸都红了。”秦骁陈述事实。
“那是气的!”
“是吗?”秦骁又往前凑近了一丝,他们的距离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我怎么觉得,你是……害羞了?”
“你!”
应淮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活了一千多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何曾有过这般光景?
如今,竟被一个凡人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心神大乱,方寸尽失。
奇耻大辱!
他握着剑,想一剑刺过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彻底闭嘴。
可那只曾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怎么也用不上一丝力气。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太亮了。
亮得像他从未见过的、最璀璨的星辰。
里面有戏谑,有温柔,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却在无数记忆碎片里无比熟悉的,名为“喜欢”的东西。
他妈的。
应淮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这个傻将军,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应淮那副明明已经溃不成军,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秦骁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彻底塌陷了。
他不再逗他了。
他伸出手,在应淮震惊的注视下,一把攥住了那冰冷的剑锋!
“嘶——”
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古朴的剑身蜿蜒流下,滴落在汉白玉地砖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色梅花。
应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干什么?!”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剑抽回来。
可秦骁却握得死死的,像焊在了上面。
“应淮。”他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别闹了。”
“我没闹!”应淮还在嘴硬。
“不管我是‘帝后’,还是你的‘守陵人’。”秦骁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生命烙下的誓言,“我秦骁,这辈子,都认了。”
“从我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走。”
“这里,是你的家。”他环顾这座空旷死寂的皇陵,“以后,也是我的家。”
“所以,”
他攥着剑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应淮的手,连同那把剑,一起,拉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