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17)
阿冬直截了当地将纸窗户捅破,这一下轮到楚晚君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么麻烦,不如……杀了……
“晚君,为何不说话。”
这次轮到阿冬逼问,楚晚君沉默。
阿冬一手握着人手臂,一手握着其剑意,手心的血一滴一滴地顺着指尖流。
滴落在窗台上形成小摊血迹,若有外人看到此场景,定会心惊胆战。
楚晚君鼻尖嗅到了腥味,心里涟漪荡了一圈又一圈。
她知道如此对峙也不是办法,自己的剑意也维持不了多久,索性收了剑意。
阿冬手心锐利地一空,只留下伤口一阵阵刮伤的刺痛。
他的神情露出了些许失落,将手指收卷掩住那道伤痕。
楚晚君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心里怪异感更强了。
“我记得不曾见过你,以前也并未有个什么交集,若说对我有情,又是何时?”
“以前见过,只是你未必记得。”阿冬回答很平静,但语气艰涩:“情之一事,我也不知从何而起……或许已经很久……”
久到他也不知晓这情该如何存放……
楚晚君听此回答,表情复杂,她思考片刻依然也未将阿冬的脸,和以前记忆联系起来。
也对,玄夜这个名字,她前世时还查无此人,也就今世才知魔尊已经换人了。
“虽然不知你情从何起,也不知此话真假,但我还是要将话说到前面。”楚晚君眼眸还是清明一片,看起来未有任何变化。
她道:“你有情,我亦未动情。”
“若想将自己生的情放我身上,那便放,我无意见,只是莫要强求有所回应。”
“想必阿冬,也知我之前身份,只是前尘往事尽散,我亦不是当年之人……你若想续前尘往事,我也不会应你……”
既然早就识得她,那便是从她还是清穹剑尊动的情,只可惜她现在不是清穹,更应不得清穹的身份。
对方的喜欢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9章
楚晚君对斩断情缘之事,一向很干脆利落,绝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曾经不少仙门追求者,都会因她这番话感到羞愤难当。
然而已经承认自己是玄夜魔尊的阿冬,却未露出难堪,他甚至还松了口气。
他将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旁轻轻蹭着,他道:“阿冬不求回应,只求晚君别赶我。”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楚晚君心底怪异感越发强烈,她将手抽回。
“何必如此……”
“阿冬也不想,只是情不自禁。”
对方将话说开后,反而脸皮比以前厚了,楚晚君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索性也不再和人纠缠,和人道:“夜深,我乏了。”
她将窗户一关,便躺回了床上。
窗外还映着人的影子,那影子在夜色的中显得修长,空气中还弥漫着血的味道,扰得人心神安宁不了。
那影子在窗户上留了许久,直到她快要合上眼,影子才如流沙般散去。
晚上动用神魂,对于楚晚君颇有些消耗,她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更。
院间传来了饭菜香气,闻得人饥肠辘辘。
楚晚君起身,一头黑丝披散也没梳理,披着衣服就出了屋。
院中桌上,已经摆满饭菜,两荤一素,她拿起筷子夹上一夹,色香味俱全,比昨日没有盐的饭菜,不知好了多少。
楚晚君毫无形象地大吃大喝,白衣男子已走到她的身边。
“慢点吃,还有。”
他轻声道,顺手挽起了她的青丝,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玉簪,将她头发规整地挽上。
楚晚君察觉到男人的举动后一顿,她抬眼瞧人神色。
白衣男人的神色如常,眼神相比前些天更温柔了,他注视着面前的人,像在注视着某种珍宝。
楚晚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擦了下嘴角米饭残留,“我还以为,魔尊已经走了。”
“这里没有玄夜,晚君称呼我阿冬便好。”阿冬拿出丝巾,动作自然地去擦人嘴角。
楚晚君头往后移了移,避开对方的动作,她此时饱餐,头脑也清醒许多。
“我记得昨晚,已回绝你。”
阿冬神色不变道:“晚君也说过,我之情想放就放,也无甚意见。”
楚晚君对如此厚颜的人,竟一时无言,她虽是无情之人,但也不愿这般消磨人感情。
她叹了口气道:“也不必如此,我话都说到如此地步,你何必浪费时间在这?该回哪就回哪……”
“若真对我有意,日后也莫带魔修来灵山门扰我清净。”
阿冬闻言,神情变化了一瞬,他将目光放到了餐桌上,本来盛满的饭菜,此时已被吃得干干净净。
“你舍得?”
楚晚君默了,她舍不得,只怪她实在没有做饭天赋,当凡人十多年,竟只会大锅炖白粥,其他的什么一煮便糊。
不得不承认,阿冬的厨艺确实让人留恋……
见她沉默,某人却得寸进尺了,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处。
“我伤也未好,晚君收了我的灵石,可要兑现承诺。”
说起这事,楚晚君便想到,此人心口处的伤,还是自己一剑捅出来的,对方受了差点死的伤,却还是对自己表达情意。
可真是痴心一片。
“你有圣品灵药,为何不用?”
楚晚君可是记得对方将那幽蓝往自己手上倒时的神情,那可跟倒普通泉水一样轻松。
阿冬叹气:“外伤能愈,心难愈。”
他将对方的手往自己心口那处压了压,一张清洌又妖异的脸,眼尾上挑像是一把小钩子,往人心里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