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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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们见自己老大被秒,各个都吓傻了,一时军心不稳。
不怪他们如此,着实因为清穹天下第一剑修的名头太过响亮,即便已仙陨多年,她的当年一剑横清瘴气壮举,可是让诸多魔修,回想起来都瑟瑟发抖。
今日见清穹的剑意一出,老大便出了事,魔修们更心无战意,裹着魔云灰溜溜地退去。
此战灵山门险胜,但清穹仙尊的剑意为何出现,仙门上下众说纷纭,有说是祭拜神像的功劳,也有怀疑清穹留了后人,还有人怀疑清穹没死,有一丝神魂还残留人间,默默注视这一切。
他们怎么猜都和楚晚君没关系,她在大战结束后,便生了一场病,浑身发烫将她烧得迷迷糊糊。
林唯在一旁照顾她说:“医师说你是魂魄受了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我还以为那天魔修打上门,你一点也不害怕呢,结果却吓成这样。”
楚晚君咳嗽一声,没有解释,她顺着林唯的话道:“是有些不中用。”
“仙门清理山道的事,我已替你告了假,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林唯给她掖了掖被子,把汤药往人面前送了送。
“蜜饯吃完了,山门也出不去,但你得把药喝完。”
“再苦也得喝!”林唯再次叮嘱后,便出门帮助仙门清理山路。
楚晚君一个人在卧室,看着黑乎乎的汤药,微微蹙眉。
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但讨厌苦味,苦味一入喉,便感觉人生都苦了。
楚晚君喝了一口,还是觉得难以下咽,便将汤药放置一旁,她只是用了神魂,有点损伤,吃不吃药问题不大,修养几天就好了。
屋子里有些闷,此时山间下了雨,她索性披上衣服,敞开窗户吹着山风。
山风本是清爽的,但这会空气里,却出现了一丝血味。
楚晚君若有所感,抬头去瞧,只见一白衣血迹斑驳,面容精致又憔悴的美男子,虚弱地靠在院落里。
他眼睫微微颤抖着,似轻合的蝶翼,细微的雨珠沿着人的发丝,眉目,睫毛,唇珠,喉结,一直延伸到了白衣……
破碎似雪风一样。
楚晚君的手指,缓慢敲着窗沿。
救?还是不救?
第2章
楚晚君的住处,在灵山门的山脚下,此处偏僻,灵气稀薄,修仙者大多不愿往此处来。
因此她居住处一直清净,少有外来者到来。
如今灵山门刚经历过大战,伤者都应该被抬去了医仙那治疗。
灵山门那么多人,偏偏这个美男躺在了她的院落中。
想想也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
大概是楚晚君身体的病热还没褪去,脑子给烧糊涂了,又或是对方的容颜刚好讨了她的欢心。
楚晚君最终迈出脚步走到了这男人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还活着?”
“如果死了,我可以帮你收尸。”
男人受伤很重,但全身是伤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撩开眼皮。
他看清了楚晚君的面容,眼神有些朦胧,好似山间之雪蒙着一层白,看不真切。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抓住她的衣角,“带我回去……”
他的声音很好听,哪怕是此刻有些虚弱的沙哑,也带着磁性的魅力,让人生不出一点厌烦。
楚晚君微顿,面上没什么表情,她明知故问:“回哪去?”
“你……”
“我?”
男人不说话了,他眼睛是上钩的,眼尾是微红的,眸子氤氲水雾瞧着她,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
楚晚君莫名心软了,她站起身准备将人带回去,谁知衣角又被人的手指勾住。
她低头看去,男人抿着微粉的薄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别走。”
“嗯,不走。”
楚晚君话是这么说,人却弯下身,搂着男人的腰,将人扶了起来。
她突然的动作,让男人整个身子抖了抖。
楚晚君能感受到对方的僵硬,她像摸小猫一样,揉了下对方头,安慰似的问:“叫什么名字?”
“冬……阿冬……”
“阿冬?”
“冬天的冬?”
“嗯……”
“是个好名字。”
楚晚君不知道想到什么,随口便夸赞着,她听见男人低低“嗯”声,转过去看时,发现他雪白的脖颈已经有些红了。
这是……害羞了?
楚晚君将阿冬带回了屋子里,她让人躺到了床上。
被子是她刚躺过的,上面还有些热意,阿冬接触到床榻后,便无意识地蹭了蹭被褥。
楚晚君,见他一身白衣血迹斑斑,弄得被套有些脏。
她不想生着病还洗被褥,便将人从被褥里扒拉出来。
“还有力气脱衣服?”
阿冬迷茫地看着她,脸颊也出现了红晕,仿佛误解了话意。
“衣服上有血,会把床弄脏。”
阿冬闻言脸更红了,他想抬手将衣服脱下,但因伤得太重,一个简单举动也做得吃力无比。
楚晚君见状了然,她也不是含蓄的人,伸手将人腰带一抽,对方的衣服松散了一大半。
阿冬裹在最里面的皮肤露出来,果然白如陶瓷,线条流畅……
楚晚君沉了口气,将目光移到了他胸膛的伤口处。
那是一道很深的剑伤,伤口光滑平整,应当是速度极快之剑造成的创伤。
伤口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如果这道剑,在往那处移了移,就算修仙者的灵力再高,估计也得当场毙命。
楚晚君不由得再仔细看了这男人一眼,对方正掀着眼睛瞧着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没昏过去,她不得不猜想此人灵力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