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44)
阿冬:“阿冬曾听传闻,成旭之前曾也是晚君的追求者,当年晚君貌似和他感情不错。”
楚晚君:“……”
成旭追求过她的事,她早忘了几百年,如今被贸然提起,楚晚君还愣了一瞬。
楚晚君无语片刻:“你莫不是太闲了,这几百年前的流言,你也有功夫打听?”
阿冬无辜道:“我是心悦晚君?想多了解你的喜好。”
楚晚君:“我记得告知过你,修无情道者,无法动情,还没死心?”
“当然没死心。”阿冬含笑道:“我可等了很久。”
“我在等仙尊动心……”他伸手点了下楚晚君的心口。
他的力道很轻微,但点在楚晚君心口却出奇的痒,她再次感受到了陌生的情绪。
她淡声开口:“离我远一些,一米距离,你越界了。”
“阿冬不想。”这次男人开口拒绝了。
他不仅拒绝,还得寸进尺,身子前探,一把将楚晚君搂进怀里。
楚晚君眸子幽静,抬手一掌打在人的胸口。
这力道带了些神魂,要是直接打在化神修为者身上,定能被打飞上千米,甚至重伤不治。
饶是已阿冬的修为也不好受,他闷哼一声,唇角流下一丝殷红,但他没放手,硬是要将楚晚君圈在怀中。
楚晚君皱眉,冷声开口:“即便你是仙魔双修,且到了渡劫期,我也可以一剑取你性命,这般无赖,也不怕自己就此丧命?”
阿冬并未被恐吓住,他将脑袋埋在人颈部,像受伤的灵兽般哼着气:“晚君之前便对我这般说,我不也好好活着?”
“晚君真要杀我,那便杀了便是,我绝不会反抗。”阿冬声音很低,听在人耳朵里,莫名有一些伤感:“你只要别抛弃阿冬便好。”
抛弃?
楚晚君觉着这词用得不对,她都没和这人在一起,也没签订什么主仆契约,何来抛弃一说?
这魔尊怕真是脑子被打傻了,尽说些胡话。
“起开,我耐心不好。”
“不要,晚君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楚晚君:“什么叫很久?”
她根本就没对男人动手动脚!都是对方一直黏黏糊糊的,狗皮膏药撕不掉,还不怕死!
“就是很久……”阿冬无赖起来,心智幼稚,真难和他原本身份联系起来。
楚晚君颇觉得对方是来讨债的,但男人之前帮了她良多,她也不能真杀了对方,现下这般赖皮,真是难以下手。
男人的呼吸在她脖颈处扫,蹭得人心绪不宁。
楚晚君抓住他的后领,往后一拉,将人从进颈窝处提了出来。
她本是有些冷意的眼睛,看向阿冬面庞时,动作一顿。
男人容颜已经恢复本来样貌,眼尾上挑,染着红晕,衬托着肌肤更是白皙,他唇角因鲜血而染得糜艳,脖颈脆弱地暴露在视线内,像是一剑能挑破。
而连接着脖颈之下的,便是那一身半透不透的红衣,好看的背脊,好看有力的腰身……
楚晚君心里想了个词——尤物。
第22章
楚晚君单手将男人压倒在地。
地面青石有着雕花, 男人在背部刻在其上时,闷哼出声,大概因为真有些疼, 他眼睛出了些雾气,湿漉漉地瞧着人, 让人心底那股隐秘的悸动更明显了几分。
楚晚君只是瞧了眼, 便移开目光, 手中扯了人身上的红纱腰带,把男人的双手捉住缠了个死结,为了让他无法挣脱,她还特意用神魂给这捆人的红纱下了禁锢。
这一下,对方想再动手动脚,也要等上几个时辰。
阿冬见这冷漠女人将他绑上后,便要离自己而去, 立马用仅能动的手指勾住她的衣角。
他轻哼: “难受。”
楚晚君不为所动。
阿冬又道:“晚君,急着与我拉开距离,莫不是动了真心,心里害怕?”
事实证明激将法总是管用的, 女人总算顿住身形, 低头看向他。
阿冬见状,立马露出惑人的笑容,但这笑容还没扩大, 双颊便被人捏住, 嘴里被塞上了布条。
楚晚君也给这封口布条施了术法。
阿冬僵了片刻, 确认自己真的不能发出声后,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女人。
“刚被打了一掌, 你的气海估计还在翻腾,安静地调养,免得旧伤又复发。”楚晚君目中还是一片平静,她将男人散落的衣袍规整地交叠,起身去了洞府另一端打坐。
阿冬的元气本就没恢复,受了楚晚君一掌后更气弱,一时间是挣脱不了神魂的束缚,只能认命般地躺在青石板上。
他躺了片刻,实在觉得头顶的青石难看得紧,便艰难蠕动着坐起身。
阿冬背靠上洞府墙壁,抬头恰好能将瞧不远处盘坐的女人,纳入视线之中。
女人的周身气息干净纯粹,闭目冥想时也端正得像剑锋一般。
她还是没变,就如多年前在雪峰之上。
阿冬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其实也不错,至少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楚晚君盘坐冥想,阿冬就这样盯着,两人各有各的事干,难得安静和睦。
这种和谐并没持续多久,外界便传来了一声巨响。
灵山门的主峰崩裂的消息传了来。
楚晚君的神魂,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混沌能量。
她睁开眼后,目中是一片冷然。
等了这么久,隐藏在背后的人,总算按捺不住了。
她抬手解开阿冬的禁锢,带着人瞬移去了主峰。
灵山门主峰崩裂了一半,而山体中一块黑色球体也露出了形状,赶来众人看清那东西模样后,纷纷倒一吸一口冷气,“怎么会有此等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