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64)
楚晚君看了一眼,发现那里还是粉白色的,模样很规整健全。
不过因为药力缘故,那块肌肤连着成片,都开始发肿,看样子很不好受。
楚晚君试着用神魂,给阿冬降温,但是都是徒劳,要解决药力,还是得从外部入手。
没办法,药是她给的,害得男人成了这样,她怎么也得负责。
楚晚君将男人抱进怀里,看着他眼睫颤动,模样凄惨。
她叹了口气:“上辈子,不会是欠了你什么……”
怎么闹成这般模样。
楚晚君面无表情,伸出了手,动作稍微生疏,但因用剑又足够精准。
男人在她怀里,无意识地发出声响。
阿冬是在楚晚君,开始第二轮的时候醒来的。
他先是睁开眼,瞧见了女剑修清冷又认真的眉眼,茫然了一瞬,紧接着,阿冬便感受到了对方的手部动作。
阿冬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他喃喃:“师”尊……
发出声,又噶然止住了,险之又险地将最后一个字咽下去。
楚晚君听到男人的动静,目光便移到了他的脸上,瞧他脸颊一片红润,嘴唇干涩,便一手托住男人脑袋,轻声问:“渴吗?”
阿冬听到这声后,感受着身体变化,有种不真切感,他张了张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在女人动作重的时候,止不住的泄了声音。
楚晚君看他神情恍惚,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便停了手指动作,用另一只手施法凝聚了些水珠,点在男人的唇珠上。
湿润的水流进口腔,阿冬下意识用舌头舔舐,当舌头抵住了对方的指尖,他身体再次僵住,这一次连带着他的眼尾也冒出些许水珠。
他发出沙哑的声音:“晚君……你……”
楚晚君指尖压住他的唇,声音平静道:“别说话,留点力气,这药力还要三天,才可消散。”
三天……
还有三天。
阿冬听到这个字眼后,表情空白了一瞬。
……
石壁是发凉的,连带着女剑修抱着他的温度也低了些。
但男人依然如同患了发热病般的难熬。
虽然他已许久未生过病……
他只能,无力拉住对方的手臂,“晚君……”
“求你……”
然而楚晚君却没有理他的诉求,只是目光淡然地看着他道:“药力太过霸道,只能如此,忍忍,睡一觉就过去了。”
这是能忍的吗?
阿冬第一次知道,面前这个女剑修,能说出如此毫无感情之话。
他也是真切地体验到,无情道修者的无情之处……
此后阿冬再怎么求,楚晚君都没理他,面容清冷,神情认真的像在研究什么至高道法。
……
阿冬被这番无情的对待,如生同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偏偏这样对他之人,是他心里一直喜爱却不敢奢望者……
他如同掉入深潭之中,溺水窒息却毫无办法,只能在漂浮上岸的瞬间,大口喘气。
楚晚君对于他的那番心思,未曾在意。
只是时不时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观察男人的脸色,确认其状态是否好转。
阿冬被这样的清冷的目光注视,脸颊绯红更盛,难堪的侧开了头。
……
最终他十指抓着女人的衣摆,实在受不得那样的目光,只能把头完全埋进她的怀里,将一切羞愤都遮掩。
就这样经过了三天三夜,因蛟龙腹鳞而多出的那股药力,总算被消散殆尽。
…………
楚晚君将人平放到垫了衣服的地面,男人背部接触到冷石更的石块,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
因需消散药力用时许久,地面又是崎岖不平的石头,多少有些磕破皮。
还好阿冬的修为已到渡劫,这些伤口只需在他运气修炼后,便能痊愈。
楚晚君处理干净手,便拿出一块白布,擦拭男人的肌肤。
低头去擦人额角时,这才发现男人那双潋滟的眼睛,不知何时失了神,里面也盛满了水雾,看起来跟落水生病的小狗一般。
他应当在她怀里,哭了有一会。
楚晚君默了默,她擦去阿冬眼角的水珠,道:“你若实在介意,我可以帮你消除记忆。”
毕竟一个大男人,还是堂堂的魔修之首,尊严上受不了也是正常。
可这也没办法,在活命面前,尊严也算不了什么……
听到女剑修的话,一直愣神的阿冬总算有了些反应,他静默地摇了摇头。
随后在女剑修,要擦拭他破皮的肌肤时,抓住了对方的手。
楚晚君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湖面一般。
阿冬眼睛闭了闭,他发现自己无法直视,这样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才道:“我自己来。”
他现在力气恢复了些,能自己动手处理。
楚晚君瞧着男人确实恢复了气色,便将手帕给了对方。
阿冬接过后,刚有动作,却在感受到身旁女人的目光时,顿了顿。
“你能转过去吗?”
他说出这句话时,耳尖是红的,红得滴血。
楚晚君一怔,这才微妙的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真的在害羞。
她神情有一瞬的变化,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在男人恳求的目光中,背过了身。
“需要帮忙的话,叫我一声。”
阿冬没应声,事实上他也不敢应声,他现在身体异样还没完全消散,光是自己动手清理伤口,都让他忍不住哼出声。
再一次发出闷哼后,背对着他的女剑修,身形动了动,她声音清冷的询问:“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