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被认回东宫后/错连枝(3)
说话的时候,她刻意地晃了晃腕间的玉镯,展示了一下自己报偿的实力。
那猎户打扮的男人果然停步。
“你们是哪里人?大雨天,来这里做什么?”
这猎户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年轻,戒备心倒是强。
全嬷嬷眼珠一转,答:“我们是自严州府来的,来乡下探亲——朱家,这边的朱家你听说过没有?”
斗笠微微偏斜,他透过雨水织成的帘幕,平静地看了这群不速之客一眼。
“你们去朱家找谁?”
全嬷嬷赶忙道:“我们是来探亲的,小哥可认识路?要是不远的话,现在就可以带我们过去,我们不亏待你,给你引路钱。”
这猎户小哥仿佛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眼神却冷了下来。
全嬷嬷正忐忑着,不知他是要拒绝还是要答应,紧接着,便见他转身,走在了他们前面。
“跟我来。”
……
雨越下越大了。
全嬷嬷开始有些庆幸在路上碰着了人。
不然这一瓢瓢的雨浇下来,在外头可怎么过夜?
可就这么跟着走,她的心里却也有些没底,忍不住和这猎户搭话。
“小哥什么年纪,家里就是做打猎这营生的吗?”
“朱家……朱家是有两个孩子在这边吧?一个小郎君一个小姑娘,不知你平时可有见过他们?”
年轻的猎户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此时,才隔着斗笠投去了隐晦的一瞥。
“你找他们兄妹俩做什么?”
全嬷嬷随口就道:“我此番,是给那姑娘说亲来的。”
她正想再问一问,还有多久才能到的时候,这猎户突然顿足,朝前方一指:“到了。”
全嬷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当年,朱家被牵连到太子谋逆的案子里,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阖府男丁最好的下场,也就是个流放。
好在这片田地是朱家的祭田。
按澧朝律令,家中的祭田和祖宅不在抄没的范畴。
不过即使没有被抄没,失去了靠山和人气的田地和宅院,也早已今非昔比,看起来很荒敝,四下都有青苔横啮。
全嬷嬷在心里啧啧两声。
那朱夫人果然是疯了,把儿女送到这样的地方吃苦,就为了和丈夫赌气。
她心生慨叹,正要上前叩门,却见这猎户小哥径直往前,竟是像回家一样,直接打开了门。
他摘下了背篓,站在门边,示意道:“进吧。”
全嬷嬷有一瞬犹疑。
这猎户和朱家什么关系?
是乡邻间民风淳朴,所以这么熟悉?
但又是赶路又是淋雨,一行人都很累了。在想清楚之前,身体的本能就驱使她,先一步迈进了院中。
全嬷嬷顶着雨水,张望了一下,正想问一问这小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回头,却见他还站在院门边。
咔哒一声,院门被关上了。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柴刀。未被斗笠遮蔽的下半张脸上,笑意森冷。
“竟然还敢登门,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这一次,你们别想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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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
是真的有亲情在的伪兄妹,不是那种只有兄妹名分的伪骨,介意慎[求求你了]
除了这个应该大概没什么好排雷的,哥身心唯一只有妹,没开窍的时候只有妹开了窍也只有妹。再有什么的话我想到再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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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预收《失忆后和死对头he了》
文案:
沈清妍是太傅独女,知书达礼、样貌灵秀,最看不惯隔壁窜上跳下、踩她花圃的混小子;
穆明泽是将门幼子,性情桀骜、直来直往,最看不惯隔壁面甜心黑、告他黑状的娇娇女。
两人八字不合、见面就掐,长辈们都无可奈何,结果一道赐婚圣旨,竟将这天差地别的二人撮合在了一起。
新婚夜,两人果然大吵一架,桀骜不驯的小将军被气得摔门就走,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丫鬟们的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从窗台上摔下来,磕到脑袋了!”
……
失忆后的沈清妍拉着他的衣角,柔声唤道:“夫君。”
正打算和她解释清楚的穆明泽大惊:“你叫我什么?”
沈清妍眨巴着眼,盯着他身上的喜服看:“我是新娘子,你是新郎官,这么叫你不对吗,夫……君?”
穆明泽瞳孔地震,对上她小鹿般懵然的眼神,放弃了挣扎。
“没错。”他别开脸,耳尖微红:“我是你的夫君。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
后来有一天,沈清妍什么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他踩她花圃、她告他黑状;想起来他把她抱在膝上亲亲,还要她主动勾他脖子。
她红着脸地找穆明泽算账:“呸——流氓!就为了恶心我,你演得不累吗?”
谁知这男人死不悔改,居然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理直气壮地又亲一口:“是你先叫我夫君的。”
他亲昵地蹭着她的鬓边,声音里却满是深沉欲色:“而且……谁告诉你,我是演的?”
——
阅读指南:
1、strong哥vs白切黑甜妹,甜文基调,先婚后爱,男主暗恋,身心唯一;
2、文案只是剧情一角,男主欺瞒女主有原因,不是为了哄骗女主和自己谈恋爱;
3、女主不是娇软人设,但前期会因为没有记忆缺乏安全感,表现得稍弱一些。
第2章
这是什么路数的匪徒?
全嬷嬷悚然一惊。
柴刀闪烁的寒光中,她发出了尖锐的惊叫:“你你你……你是图财还是害命?来人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