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遇到了暗恋的学姐(6)+番外
因为节目组说了,点进这个app后的操作都会被记录——比如你点开了哪个人的信箱,又停留了多久。不然是点开的是谁的都不知道的话,后期的reaction素材也难以对应上。
要是我停留太久,那不是明晃晃地区别对待了吗。
点进章书诺的名字,她发来的信息是:【你很有眼光。】
行,这家伙确实挺自恋。
不过她发给我也正常,毕竟我表现出来的就是她的粉丝的样子。
第三个人居然是孟长青,我以为她今天跟我挺不对付呢,没想到居然发给了我。
孟长青:【你长得好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啥意思?
可能是做贼心虚,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难道跟我“认识”殷一涵一样,我和孟长青之前也认识?
但我搜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找到关于这个人的。
反正节目组之后晚饭时会安排不同的聊天主题,增进大家的感情,一步步了解大家的毕业学校、家庭以及从事现在职业的契机等,要是之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再问问她。
不过孟长青这人说话神戳戳的,也有可能她就在瞎说,纯是在故弄玄虚。
我又假装不经意,点开女神的心动信息再看了一遍。
为了避免被录到变态的笑脸,特意去洗手间看的。
房间里的摄像头晚上也会开启,PD说如果不想被人看到早上素颜、或者睡相不好的可以自己在睡前用衣服或者布蒙住,第二天早上再打开。
那我自然是选择蒙住。
第二天早上,我定的闹钟在七点半准时把我叫醒。
我本以为我已经起得很早了,没想到下楼的时候尤龙已经快把早饭都做好了。
她手上一颠锅,火焰立马从锅底冒上来。
我正震惊室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忽然发现殷一涵也在旁边帮忙。
殷一涵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不是很鲜艳的那种蓝,而且沉静而不张扬的浅水蓝。质地丝滑,像水一般流淌在她身上。
她脖子下的两粒纽扣没有扣,领子向两边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让这件衬衫显得不那么正式,而是有几分休闲的味道。
一头长发被她用抓夹在脑后,随意地夹起,耳朵边的发丝弯曲成好看的弧度。
她此刻正在帮尤龙洗葱。洗完之后,修长的手指往水池一弹,水珠四溅。
她抬头,目光与我碰撞一瞬。
转瞬即逝。
我回过神来,避开目光,走上前问尤龙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尤龙回头看了一眼殷一涵的进度,说:“那你把小涵洗的葱切了吧。切得细一点。”
“好的。”
我过去把砧板支在桌子上,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殷一涵还是没有把葱放到砧板上。
我不得不转身,看向她。
这次,不再是隔着屏幕或通过图像、视频。
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向她。
她就站在离我一米不到的地方。
她嘴角的笑意像是钓鱼人的鱼饵,勾着我不自觉地游向她。
她将手伸到我面前,递过来几根葱。
等等,几根葱?
不好意思,刚刚自动忽略了殷一涵手上的葱。
我眨了眨眼,有些局促地接了过来。
小心翼翼,全程没有碰到女神的手。
我不得不对自己说一句:邱池正人君子。
尤龙炒的炒饭很有食欲,但是炒完了半天章书诺和季铮铮也没有下来。
看来这俩人昨天说喜欢睡懒觉是认真的。
没办法,尤龙只能把她们俩地分盛出来,准备等会儿两人还不下来的话就放到冰箱里。
没想到我们刚坐到饭桌上,两人就下来了。
一看到章书诺,我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晚下来了。
她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像是要去拍什么画报似的,一看就花了很多时间。
而季铮铮估计是真起晚了,她眼下的黑眼圈都没来得及遮,看起来像是素颜。
不过她皮肤挺白的,除了显得有点苍白虚弱,倒也没什么。
吃饭时,大家讨论起大学的专业。
问到我时,我故意略去了学校名,只说我是学新传的。
章书诺看了一眼季铮铮,又看了一眼我:“说起来,你们俩都是‘文字工作者’啊。”
章书诺说着,发出揶揄的笑声。
我知道她在讽刺什么。
我真的心累了。
读书时人人喊打也就算了,我实在没想到工作了还要被人嘲讽。
我以为我能坦然面对了,但说实话,我还是差点没忍住撂筷子走了。
不是,学新传的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托中国某位高考志愿填报讲师的福,国内的网络舆论对新传专业简直是嗤之以鼻、冷嘲热讽,歧视达到了一种境界。
每当有什么新闻出来,而其中有一个点能够跟新传沾边,评论区就会出现这样的评论:
“原来是学新传的啊,那不奇怪了。”
“新传不就是吃人血馒头嘛。”
我承认新闻界是一个裙带关系很严重的圈子,但正因为如此,那些去一线问出脑残问题的记者,有几个是真正学新闻或者新传的?
如果真读过这个专业就会知道,新传的老师教的都是最腐朽、也是最正确的那一套理论。
为什么?
因为哗众取宠、断章取义对很多人来说,根本就是无师自通。
不然现在网络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标题党、这么多编故事就轻松起号的?
为什么要把所有学新传的人都一棍子打死?
每次听到这样的言论,我都像是人人喊打过街的老鼠里最无辜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