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遇到了暗恋的学姐(74)+番外
“送你到小路口嘛。”我说。
陆之瑜闻言,点点头,没有拒绝。
我们俩走在小路上,陆之瑜突然从兜里拿出两条红绳编织成了手串,递给我说:“占卜可能会产生幻觉,但真心不会骗人。”
我看着她手里递过来:“你给我这个干嘛?”
“给你和殷一涵的定情信物。祝你们俩百年好合。”陆之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莫名其妙道:“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为什么要你来准备?”
“那你有准备吗?”陆之瑜问。
“没有。”我摇摇头,诚实道。
“那你就输了啊!”陆之瑜激动道:“我已经看到殷一涵妈妈给她一个……手镯之类的东西了。到时候她送给你,你不得还她一个么?”
“是吗,”我手上扯着红手绳,眼神闪烁道,“但她也不一定会送给我吧……”
陆之瑜恨铁不成钢地扭头“嗨呀”了一声。
我猜她又要骂我软弱,于是打断道:“但你刚刚说的第一句话什么意思?”
陆之瑜叹了口气,开始故作深沉。
她看着远方,目光深邃,语气抑扬婉转:“其实,我也只是个业余的算命大师……”
我忍不住吐槽道:“业余的那就算不上大师。”
陆之瑜表情不变,丝滑改口:“其实,我也只是个算命大师。”
说完,她目光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会不会打断。
我暂时没有要吐槽的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陆之瑜继续说:“所以我算的也可能不准……”
闻言,我忍不住蹙眉,再次打断:“是西方的方式算不准吗,那用东方的方式再算一遍呢?”
陆之瑜从远方收回视线,看着我,略显无语。
但她还是伸出手,掐指煞有介事地算了半天。
她一边算一边问我:“你想要什么结果,给我发十块红包,包你满意。”
我被气笑了,提醒她白天她说的话:“你说好的职业操守呢?”
陆之瑜还在皱着眉,一脸严肃地拼命掐指算:“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白眼一翻,忍不住给了她一脚。
被她丝滑躲开。
她在路灯下对我笑,又问:“你确定就是她了吗?”
我问:“为什么这么问?你这么问应该就是知道我确定了吧。”
陆之瑜:“你一个从来不封建迷信的人,今天西方东方的法子全都信了,还不能说明你对她的喜欢吗?”
我眨了眨眼,无话可说。
“作为我最……”她顿了顿,又改口说:“作为我的好朋友。”
我立刻生气道:“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陆之瑜辩解:“最好的朋友一般只有一个,那万一,跟我们玩三人四足的另外一个人看到了,我怎么解释?”
我知道她说的是穆承雪。
我勉强接受,点点头让她继续说。
陆之瑜清了清嗓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入戏:“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之一……”
私自把主语改成我最好的朋友了吗?!
而且你不是说“最好的朋友一般只有一个”吗?怎么又加上“之一”了呢?这是语病吧喂!
算了,我不想再打断她,干脆忍住让她说完。
只听陆之瑜继续说:“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你幸福的话……”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你幸福的话,我会比你先流眼泪”“你幸福的话我也会感觉幸福”之类的,没想到她说:
“你幸福的话也会给我发红包吧?”
说完,她还一脸贱兮兮地冲我疯狂眨眼睛使眼色。
我回了她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
我掏出手机,现场给她发了十块钱红包。
“干得漂亮!邱池!”陆之瑜单手握拳,激动地喊道。
她手上动作不停,几乎是秒收:“这就当是你买那红绳的钱了。”
这时,一辆车在路边停下。
可能是为了不打扰别人,对方没有鸣喇叭,而是车窗摇下,柔声叫了陆之瑜的名字。
陆之瑜听到声音,连忙跑过去上车,关车门的时候,还在给我挥手。
在她关上车门的前一秒,我冲她说:“我结婚的时候记得把红包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陆之瑜摇下车窗,装出为难地样子,可能她以为是一本正经,但其实是很拙劣的装傻:“你结婚的那天我有事儿!”
我怀疑我的吐槽能力就是跟她相处久了被锻炼出来的。
我哭笑不得,恶狠狠道:“我还没定哪天呢!”
“哦哦,”陆之瑜挠了挠头,尴尬地笑,又嘴硬道:“反正我忙,我日理万机呢,不一定能来。”
驾驶座的人略惊讶地问陆之瑜:“这么快就决定要结婚了吗?”
陆之瑜“啧”了一声:“你不懂。”
她催促前面的人:“开车开车。”
车子依言缓缓开走。
我当然知道她刚刚跟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但互相伤害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之一。
所以我冲她离去的背影喊道:“你就忙着填你那个一块钱红包十个的问卷去吧!”
远方传来陆之瑜破防的声音:“别骂了别骂了!”
“人不来红包也得到!”我最后补了一句。
我得逞地笑着,这准备回小屋去,发现殷一涵也正在送殷总出来。
其她人一般都只送到门口,但我们俩还是送得比较远了。
糟了,她们不会听到我刚刚的喊话了吧?
地缝呢,呼叫地缝。
回小屋总共也就一条路,我无路可去,只能与她们迎面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