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穿八零藏族,撞上顶级修罗场(112)+番外
多吉站在雪窝子旁,苍珠在一旁歪头看着他,停顿一秒,大狗偷偷的绕到多吉的身后,前爪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推。
“噗通。”
多吉掉进了雪窝子里。
多吉跺着脚从雪窝子里站出来,一声不吭。
他咬牙切齿的继续解决完自己的三急问题,拍拍落进衣领里的雪,从雪坑里爬上来。
刚爬上来,多吉就要甩手拍苍珠的狗头,苍珠一个闪身躲过去,两人一路在雪地里追逐打闹。
“苍珠,你给我站住!”
多吉掐着腰,气喘吁吁的伸手指着它。
“你别跑,我保证不打你。”
苍珠蹲坐在原地,歪着头看他,好像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多吉将一根小木枝藏在自己身后,咬牙冲向前,举起手中的树枝就往苍珠身上招呼。
“你这个坏狗,我今天保证不打死你。”
还没等他走近,苍珠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爪子快到跑出残影,多吉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追。
池风息和拉泽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捧着新出锅的卡塞出来,站在门口看热闹。
池风息:“这俩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怎么还打起来了?”
拉泽:“小孩子的爱恨情仇,我也搞不懂。”
旺措将新买的窗帘和门帘拿出来,刚准备换上,就被院子里的热闹场面吸引了目光。
他也站在拉泽身旁,从拉泽手中的盘子里拿起一块卡塞,放在嘴里咬着,看着下面的两个两小无猜打闹,时不时还给一人一狗指点一下往哪里跑。
多吉喘着粗气:“你这只,蠢狗,你要去训练,参加,长跑比赛吗?”
“你等着,等我抓到你,嘴巴子,都给你打烂。”
——
新年的氛围越来越浓郁,日子一天天在忙碌的准备中度过。
人在无限接近让自己快乐的节日的时候,整个精神状态是最幸福的。
可预见的幸福正在按照必然的轨迹,向自己一步步靠近,那种可以确认的幸福感十分美妙。
大家长旺措从外面带回来两封电报,索南和扎西都在往回赶,应该都会在藏历腊月二十九那天到家。
算算日子,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再路上碰见。
镇上的车就那两趟,到时候还真有可能一起回家。
两个儿子马上就要回家团聚,大家长旺措自然心情愉悦,明天留在牧场的索朗和德吉也会赶回来一起团聚。
节日的意义大概就是如此,给平凡枯燥的一年来一个幸福的结尾,也给新的一年开一个美好的开头。
拉泽还在厨房里忙碌,她在准备切玛。
如果说卡塞是藏历新年必备的零食,那切玛和青稞苗就是藏历新年的最重要的标志。
就像汉族人过年的时候要吃饺子一样。
切玛是用一个倒梯形的木盒子做的,木盒子分割开两边,一边装满炒熟的青稞,另一边则是盛满糌粑和奶渣。
切玛上面还会插上酥油花和青稞苗。
拉泽现在正在做酥油花,她在酥油里面加了一些带颜色的颜料,将酥油捏成花,贴在木片上,冷却后的酥油花稳稳 的粘在上面,插在切玛上十分漂亮。
第100章 名分
拉泽在切玛盒上挂上白色的哈达,用哈达在切玛盒上围一圈。
将做好的切玛放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有的家庭会在切盒两边摆上羊头做装饰。
新年的时候,邀请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客人们一进门就会先来品尝家里的切玛。
从一边的切玛盒子里捻起青稞,对天轻轻挥洒三下,寓意着敬天敬地敬鬼神,然后才会拿起切玛盒里的青稞和糌粑吃。
这种简单的仪式在藏区很常见,每当大家喝青稞酒或者奶茶的时候,都会做这种手势,很神圣,也很敬畏。
旺措正在院子里给门窗换上新的门帘,洁白的门帘随风飘拂,呼呼作响,将屋里的热气压住,不让它们跑出来。
今天是藏历新年的前一天,也就是藏历的腊月二十九,一家人从各个地方赶回来团聚。
在冬季牧场的两个叔叔率先回到家里,他们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将家里一楼的牛羊圈清理干净。
家里的牛圈比牧场要暖和的多,在牧场那边的牦牛,只能吃冬季干枯的牧草,一整天都在雪地里冻着,拉泽之前给牦牛做了许多盖毯。
各种颜色的盖毯搭在牦牛背上,保暖又好看。
旺措带着池风息,在厨房的墙上画着吉祥八宝的图案。
“风息,多画两个吉祥图案,保佑你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扎西得嘞!”
池风息笑眯眯的。学着旺措的模样在墙上画着。
拉泽在一旁笑着看他们,她在准备今晚要吃的“咕嘟”。
“咕嘟”是用来辟邪驱魔的,在藏语里“咕是”九的意思,“嘟”是面食的意思。
“咕嘟”是用面揉成一个个的小面疙瘩,跟其他的食材一起下锅煮成一碗疙瘩汤。
藏民们会挑出一些面疙瘩,在里面包上不同的东西,有的是洗干净的羊毛,也会有辣椒,有的会包上木炭,或者盐,更有甚者会包上一点干牛粪。
每种物品代表着今年的运势和寓意,吃到什么就说明这个人心里包着什么,别看吃到牛粪会觉得恶心,但是牛粪的寓意很好,意思大概跟狗屎运差不多。
这是藏区新年里活跃气氛的一种玩乐游戏。
拉泽正在准备今晚要用的物品。
“风息,今晚阿佳给你盛一碗咕嘟,看看你能抽到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