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穿八零藏族,撞上顶级修罗场(13)+番外
拉姆直愣愣的看着她,那天在车上,风息脸上都是病态,身上穿的破烂的汉服,都已经是绝色,他没想到换上藏服的风息更加美丽,好似唐卡上庄严肃穆的神女向自己走来,让人忍不住虔诚跪拜。
宗琼眼中划过嫉恨,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索南。
阿爸以前去索南家提亲,但是因为扎西拒绝藏婚,最后婚事不了了之。
她倒是要看看,索南怎么把这个汉族女人娶回家。
察觉到几人赤裸不加掩饰的目光,索南走上前,遮挡住风息的身影。
“索南,我们去那边,你教我骑马。”
风息指着远处一片空地对索南说道。
索南点头,站在池风息身后,双手捏住她的腰,把人抱上马背。
他纵身上马,拉起缰绳,天珠前掌纵身跃起,在原地调转方向,马蹄重重的踩踏在拉姆脚前的泥土上。
拉姆站在原地没有动,索南眸中带着压迫,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眼,眼神不屑。
手中长鞭扬起,黑马嘶鸣着,向着风息指的空地奔驰。
风息的发丝随风飞起,细碎的发丝轻抚过索南的脸颊,让他想起刚才的拥吻。
“风息,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永远爱你。”
风息转头,嘴唇因为她的动作碰触到索南的脸颊。
气息焦灼暧昧,温度在攀升。
索南低头望着她,眼睛像古井一样幽深。
风息灼热的呼吸吹烫索南的耳垂,在绿松石的晃动中,他的耳朵红的滴血。
与索南攀升的体温不同,风息的话像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这样就很好,结婚,还是算了吧。”
第11章 日照金山
西藏的某个军区中,扎西刚带着士兵结束今天的训练。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他脱下军装,准备去冲个澡。
水滴沿着他黝黑结实的皮肤滑落,身上线条紧绷,比鼓胀的胸肌更显眼的是他周身大大小小的伤痕。
后背一条狰狞的长疤,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腰窝,当年因为这伤差点没挺过去,这道伤疤换了几百条人命,给他挣回一个二等功。
胸前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子弹击穿时候,将皮肉炸开的痕迹,都在他身上留下印迹。
他的大手不在意的在疤痕上划过,擦去水迹,他生来就是为了当兵的,他很庆幸自己当年坚持入伍。
扎西不想在草原上忙忙碌碌过完一辈子,每天面对吃不饱的牦牛和挤不完的牛奶。
索南上次打完电报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他给家里的信不知道阿爸有没有收到,按照往常来说,阿爸看到他信中的内容,一定会暴躁骂人,立马去镇上给自己打电话骂一顿才对。
怎么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情况如何,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
阿妈担心他,会时不时让索南来送些家里的牦牛干和酥油过来,家里的酥油总比外面的好吃一些。
扎西用毛巾随意擦拭头发,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请假回家看看。
那个汉族女人还留在家里吗?想起上次索南在电报中焦急的样子,他是不是喜欢这个汉族女人。
有些话还是当面跟阿爸和阿妈说更合适。
他已经做好一辈子都不结婚的打算。
既然有这种打算,他不想回家办婚礼,没有必要耽误一个女人一辈子。
以后索南就是家里的大家长,索南就在家中,操持家中的活计,他心里对索南是愧疚的。
快要到五月份,这是藏族牧民一年当中最忙碌的季节。
这些年随着藏族跟汉族的交流加深,藏族的虫草获得汉族人的青睐,小时候他还用虫草跟解放军换大蒜,换吃的,一根虫草换一颗大蒜。
藏族的调味品很少,大蒜算是稀有的食物,很下饭。
没想到现在一根品质优越的虫草能卖到两块左右的价格,而且价格还在不断上涨。
听说在内陆,普通工人们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六七十块钱。
每年虫草最佳的采挖时间是五到六月份,这两个月挖虫草赚到的钱,就是藏族牧民一年的收入。
他决定申请假期,这几天回家看看。
——
索南有些失落,风息又一次拒绝他。
风息就像远处的雪山,他抬眼就能看到,能感受到她的美好,让人为她着迷,只是在他想要追寻的时候,却发现那么远,好像永远摸不到。
他害怕风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手臂用力揽住身前的人,带着贪恋。
天珠跑的很快,带着两人来到那片空旷的场地。
索南的声音在风息耳边响起,他在教风息如何控马。
风息听的认真,索南把手中的缰绳放到她手里,让她试着操控一下。
平时任性倔强的黑马像是被下了蛊,十分顺从的听从风息的命令。
索南空出手,双手搂住风息的腰,把头自然的依靠在风息的肩膀上。
这一刻,风息独属于他一个人。
他侧头看着风息专注的神情,她嫣红的嘴唇抿起,正在暗暗用力。
他盯着那抹红唇,最后轻轻在她脸颊落上一个亲吻。
索南跳下马,把池风息从马上抱下来,他把缰绳递给风息。
“风息,你先跟天珠熟悉一下。”
索南给风息整理马鞍,这样一会她独自骑马时候会更舒服一些。
风息用手轻轻抚摸天珠的头,趁着索南不注意的时候,藏在袖口的手心悄悄催生出一些牧草。
天珠高兴的打了个响鼻,牙齿咬碎青草,发出清脆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