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穿八零藏族,撞上顶级修罗场(74)+番外
池风息坐在池边的巨石上,温泉水没过她的胸口,水面因为索南的动作变得波荡起伏,激起细细的水花。
水波卷起一股水浪,像是调皮的鱼儿,轻轻触碰她的肌肤。
一滴水珠被卷起,落到风息的洁白如玉的脸上,风息微微侧头躲避。
慢慢的,水面回归平静,风息低头寻找索南的身影。
水波浮动,索南突然在风息面前的水面钻出,风息坐在石头上,男人抬头仰望他的月亮。
水珠顺着男人的短发一滴一滴落下,落在他结实隆起的胸肌上,眼睛里浸着水花,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一点红。
风息低头,两人湿热的嘴唇轻碰,又碰一下。
终于找到合适的角度,舌尖勾住,让人忘却一切,索南轻 喘一声,风息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身体随他一起沉入水中。
感觉望果节的狂欢快要结束,两人从温泉里走出来,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换洗衣服,给风息擦干。
两人有些餍足的,骑着马慢慢的往回走。
村里的庆典还没有结束,索南和池风息率先往家的方向赶去。
——
这场祭祀庆典持续了两天,两天过后,藏民们正式开始收割青稞。
黄灿灿沉甸甸的青稞被压弯了头,大家手中拿着镰刀,把地里的青稞收割打捆,将今年的丰收带回家。
拉泽家的田地不大,家里人又多,一天的时间,地里的青稞就都收割完。
接下来,就准备把青稞晾干,脱粒收入粮仓里。
拉泽捧着颗粒饱满的青稞,笑的十分开怀。
大丰收啊!他家的青稞长得比别家还要好,往年可没有今年这么高的收成。
她就说,风息是佛祖派来的福星,拉泽捧着手中脱完的青稞粒,有些手痒的想现在就酿一桶青稞酒出来。
拉泽是个风风火火的直性子,想到什么就立马行动,她指挥家里男人把眼前的那几捆青稞脱粒,用水冲洗干净。
洗净的青稞放在蒸锅上蒸熟,将熟透的青稞摊在洗干净的棉布上晾凉,棉布下是酿酒常用的木板,待青稞凉透以后,均匀的撒上酒曲。
这些步骤做完,将青稞装进酒瓮中,密封发酵,再等几天就能喝上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的青稞酒。
望果节结束,一家人又开启新的忙碌,家里的牦牛每天都吃不饱,养这么多的牦牛,要比其他人家付出更多精力。
两个叔叔和旺措轮流在牧场和家中换岗,最近的虫草已经接近尾声,池风息还是时不时跟着一起上山挖虫草。
原本扎西说望果节会回来,如今望果节都过去几天,还没有他的消息,索南去镇上给扎西发电报询问他的近况,扎西身上伤势还没有彻底愈合,竟然又去接新的任务。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这天拉泽被宗琼的阿妈请到家中,请她为宗琼做新婚的衣服。
宗琼的婚期就在两天后,家中活计都已经忙完,青稞都收回家,山上的虫草也结束了,宗琼每日在身体和心理的劳累中,默默等待婚期的来临。
他们给拉泽家发了请帖,请拉泽他们在结婚那天来家中庆贺。
第66章 阿妈
今天是宗琼的婚礼,天还没亮,村里的女人们都来到宗琼家帮忙。
藏族是个很团结的民族,村里谁家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发生,大家都会自发的来到他们家中帮忙做事。
拉泽在家中犹豫一会,最后决定带风息一起去宗琼家看看。
风息已经到了是适婚的年龄,她不是风息的阿妈,有些话不能太直白的讲。
她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很多事一看就能明白,拉泽心中叹息宗琼没有找个好人家,她想让风息看看婚姻生活更多的一面。
有好的,有差的,有幸福的,也有麻木妥协的。
不管以后跟索南在一起,又或者喜欢其他的人,对自己以后的人生和婚姻,都要步步考虑清楚。
风息的阿妈还有拉泽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人教过她们这些道理,周围人说的都是遵循旧传统,没人去思考,去反对。
风息的阿妈洛桑反抗了,最后还是行差踏错,被婚姻、被男人伤透了心。
因为洛桑的逃婚,男方找上门将家里打砸一通,女方在结婚前逃婚,徒留下男方在村里被人嘲讽。
洛桑家里人被流言蜚语压的抬不起头,就连骄傲的大家长都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出门。
洛桑一辈子再也没有回来过高原,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烈,这是这个时代对女人婚姻的裹挟,无处可去,无家可回。
人生应该像辽阔的草原一样,有许多路可以走。
拉泽和风息到宗琼家里的时候,她家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家都盛装出席,身上穿着漂亮的藏袍,带着家里最漂亮的首饰来参加,这是他们对新娘的尊重。
按照习俗,婚礼要持续好几天,听说宗琼的婚礼要举办三天。
但是新娘在结婚的当天就要离开家里,去往男方家中。
屋外摆着青稞酒和酥油茶,这是为男方接亲的人还有前来庆贺帮忙的村民们准备的。
拉泽带着风息跟众人打招呼,往屋里走去,风息帮不上什么忙,站在角落里。
屋里亮着许多酥油灯,将屋中的情形照亮。
一旁的桌子上摆着男方送给新娘的衣服和首饰,首饰旁边则是女方家准备的一尊小铜菩萨、一册经书还有一座佛塔。
新娘坐在窗边的卡垫上,脸上看不见喜悦,惶恐和疲惫涌上心头。
宗琼的阿妈帮她梳头发,今天的发型不再跟往常一般,阿妈颤抖的手指,将她密实的头发分到两边,抹上一点酥油,让头发变得更加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