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古人陪我一起补课(267)+番外
早年政斗经验非常丰富的他,一瞬间就觉得这个国王也是想要和下面贵族、教士们夺权。
但是当权者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不就行了,铁板一块也总有薄的那一点可以攻击,怎么就引入更危险的平民入场?
[1789年4月。
“路易十六召开三级会议,迫使贵族接受他想征收的薪税。要战胜那些贵族,国王需要第三等级资产者们的支持。
为此,他把第三等级代表数量增加一倍。
但是在五月,路易十六庄严召开三级会议时,他的战略变得对他不利了。
第一次占大多数的资产者代表们,想要借此机会,提出他们的诉求。
首先,就是对‘必须按等级投票’规则的否决。”
按等级投票,就是贵族一票,教士一票,第三等级一票。
而资产者代表们,希望每个代表一票,让他们占多数。]
书院里,学生们也在讨论这个从未听过的会议。
“开会商量改税制的事情无可厚非,明显国王是想找贵族和教士收税,但是为什么是投票?臣子呢?”
“可能,他们的官员全部也是贵族,本身也是不交税一员,这样倒是能解释这个路易十六为什么要搞一场全国代表的会议。”
因为他根本一个人压不住贵族大臣和教士。就算有那么几个大臣同意从自己身上也抽点血,其他人也能把他们活吃了。
“按等级投票,一共也就三票,国王怎么能保证自己就能让两票都能投上?”
“一人一票也很奇怪啊。”
“是极。商议税收这种大事,就按投票这么儿戏的方式来,那不是谁人多谁就赢?”
除了个别谈点生意的,商人们大晚上可不会还聚在一起。
各自在偷偷看天幕的他们,听着外国同行的故事,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们敢去跟贵族和国王要权利。
不合理的高额税收当然谁都希望改,能少交点谁不开心。
但是公然抗议这个投票制度,不怕被贵族和神职人员记住,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心痒痒的,真的很想知道外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社会格局。
康熙看着几十年后会发生的事情,心事重重的叹口气。
这个路易十六,真的是没想过自己干了什么呀。
他以为是拉上资产者们想办法搞个新税收,遏制一下贵族和教士。
但这种举动,让法国上下,从贵族到平民,所有人都在议论起了政治。
这还不如让他们造反呢,该镇压镇压,接着把一些违法商人官员推出来平民愤,给个交代,上下都好。
现在倒好,所有人,尤其是底层人,都开始关注起了国王、贵族、政治。
以后再有什么事,已经写过陈情书,发表过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可不会只是说说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法国大革命下
[在持续几周的僵持后,教士代表们加入反抗国王的资产者代表们中去。
1789年6月17日,他们决定成立代表法国人民的国民议会。
为了控制越来越失控的局面,6月20日,国王关闭了三级议会的大门……]
大脑宕机的刘彻慢慢找回自己的脑子,思考这个路易十六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还有法国国情到底什么样。
不会平衡,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开这种会议。
在发现教士和那些商人们走到一起去的时候,他就应该采取措施,而不是还等到了这个时间。
现在好了,代表法国人民的国民议会,有教士,有资产者,名义还是代表人民,也就贵族看上去还和国王同一立场。
他最好现在赶紧放弃征税,先拉拢贵族再说,不然那些站在一起的人,能让他好过?
仗着是大晚上,还是在书院里,学生们也在讨论这个议会。
“国民议会,这些代表本身就是从各省选出来的一地代表,应该代表的是他们自身的阶层,教士、商人,他们能代表人民吗?”
“三级议会是国王开的,讨论税制,怎么样的结果至少也要国王名义上点头,但是那个国民议会……教士和资产者代表哪里来的权力能开?”
对啊,他们哪里来的能开这种议会权力?
思考良久的一个学子抬起头,问:“如果那些工人之类平民百姓,所有人都站到他们那边了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
顺着这个大胆的思路去想,是最能解释这个国民议会权力来源的。
只要百姓认可他们,愿意赋予他们一点权利,这个议会就和实质政府没有区别。
习惯了本土权力结构的大家,固然是能想到这一点,但对这种解构皇权还重塑权利逻辑的行为,他们仍然内心惊涛骇浪,无所适从。
[6月20日,在巴黎的皇家网球场,革命画家大卫记录下了网球场宣誓,这场第三等级代表和教士们的国民议会。
6月23日,疯狂镇压叛乱的路易十六被迫低头,承认国民议会。
7月,来自德意志和瑞士的雇佣兵来到了巴黎,聚集起来表达愤怒的人民遭到了的德意志骑兵的进攻。
7月12日,法国近卫军团决定保卫巴黎,而不是国王。当天晚上,愤怒的群众占领了首都的街道,对所有商品征税的征税所发动攻击。
7月13日,饱受饥荒的郊区人劫了一座富裕的修道院。
路易十五广场的起义群众试图从皇家仓库获得一些旧的武器,同时在巴黎市政厅与格列夫广场,在让·巴蒂斯特·巴里尔的领导下,资产者们正在建立巴黎公社。
7月14日,所有的首都居民拿起手头上能找到的武器,抵抗王室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