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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综影视:开局我在与凤行做上古神(353)+番外

作者:古月残竹 阅读记录

她故意在“要紧事”三字上拖长了音调,嘴角噙着促狭的笑。

宫紫商却像是笃定了宫远徵不会当真伤她,缓缓的靠近俩人,过程中,她故意走得极慢,鞋尖踢起一片落叶,正巧落在云雪霁月白色的靴面上。

宫远徵拿不准平日里行为做事就很是疯癫的宫紫商到底想做什么,但他能知道的是自己这个所谓的姐姐并没有恶意。

但没有恶意是一回事儿。

调戏云雪霁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哎呀,脏了。”宫紫商夸张地掩唇,趁俯身去拂的瞬间,指尖突然袭向云雪霁的面纱。

只见宫紫商在云雪霁脸上轻轻一拽,便取下了云雪霁脸上的面纱。

宫紫商眼中满是惊艳与欣赏,干干净净,没有掺杂丝毫杂念。

于宫紫商而言,眼前的男子有一种不属于尘嚣的、近乎空灵的美。

那不是张扬的俊朗,而是一种沉静的、需要细细品味的精致。

他的眉骨很高,投下一小片阴影,使得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眼型是漂亮的含情眼,眼尾自然上挑,睫毛浓密而纤长,微微低垂时,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藏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疏离。

当你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会被那眼底流转的星光和偶尔一闪而过的、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所吸引,仿佛掉进了一片温柔的湖。

宫紫商就这样在宫远徵站在她旁边的条件下,她左手执团扇,冰凉的扇骨顺着云雪霁的喉结缓缓下滑,在锁骨处暧昧地画了个圈。

右手则勾住他腰间玉带,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云雪霁腰带下的衣料。

“云公子且听听,”宫紫商突然将云雪霁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绛紫色衣襟上金线绣的牡丹被揉出褶皱,“这颗心可是病了?自见了你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宫远徵看到这一幕直接脸都黑成锅底了。

宫远徵额角青筋暴起,眼神一厉,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宫紫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宫、紫、商!你给我放手!”

三人僵持在原地,空气仿佛凝固了。

宫紫商眯起眼睛,与宫远徵四目相对。

片刻后,她突然松开手,娇笑起来,“人我是放开了,远徵弟弟不妨先叫声姐姐来听听,我便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将云公子的事情告诉别人,如何?”

宫远徵下颌线条绷紧,眼中怒火更甚。

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云雪霁颇为无奈的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远徵……”

这一声轻唤像一盆冷水浇在宫远徵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姐姐。”

宫紫商满意地笑了,团扇掩住半张脸,笑得花枝乱颤,发间金步摇叮当作响,“远徵弟弟,这才乖嘛!以后再接再厉啊!”

第315章 合作

宫紫商不傻,自然能看出宫远徵对自己不是一般的不待见。

但她不在乎。

这些年来,她的心性早已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懵懂少女,在父亲宫流商那因残疾而扭曲、却又格外偏重弟弟的阴影下,被反复捶打、磨砺,早已百炼成钢。

父亲那沉重的、带着缺陷的父爱,像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火山,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名为“女儿”的牢笼里,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刀尖上起舞,如何在寒风中自暖。

至于宫远徵这种程度的“不待见”,她早已习惯,甚至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不过,她并不恨自己的父亲。

毕竟,此刻她坐着的,正是父亲亲手为她铺就的位子——商宫宫主之位。

若父亲心中真的毫无她的一席之地,又怎会不顾宫门中的惯例,力排众议,以自己残破之身硬是逼着长老院点头,让她以一介女子之身登上商宫宫主之位?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那件事情未发生之前,父亲在宫门之中,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手中握着不容小觑的话语权。

如今想来,或许在十年前那场宫门宫变之后,让宫流商许是也从这件事情中品咂出了阴谋的味儿,这才逼不得已收敛锋芒,像一根被风折断的枯枝,瘫软在病榻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格外尽职地扮演着一个瘫痪在床多年道心破损的角色,用这样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扮演着这个“废人”的角色。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所有的风头和危险都挡在了自己身前,庇护着自己。

只是,墙有耳,路有眼。

有些话,宫流商绝不敢明着说,怕引火烧身。

他只能借由训斥她的契机,含沙射影地提醒让自己离羽宫之人远些。

只可惜……那时的她正整日追在金繁身后,哪里能懂这弦外之音?

只一心认为父亲偏心弟弟,认为父亲只是在等弟弟长大,再继承商宫宫主之位。

等到后来回想时,她才发现曾经的自己忽略了太多细节。

忘了自己这个继母除去那个冰冷的“继母”身份,还是她已逝母亲同胞的妹妹。

而母亲活着的时候也曾说过,自己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最是亲近,没道理母亲死后她的妹妹进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门就是为了折磨自己。

她看不到自己一向厌恶的这个继母每每刻薄训斥她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被极力掩饰的愧疚与心疼。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无法割舍的疼惜,却总是被继母那为演戏给外人看装出来的刻薄外表所掩盖……

或许自己对于继母的意义,可以用两句话来形容:

“母亲的遗物不多,而我恰好是其中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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