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综影视:开局我在与凤行做上古神(681)+番外
片刻后,他转身走向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深处,背对着街道,迅速拆开了档案袋。
里面是一叠资料,最上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些财务文件复印件。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款式老旧、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机,显然是用来单线联络的工具。
他快速翻看了一下资料内容,眼神微凝,随即将其重新塞回档案袋,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握着一条冰冷的毒蛇。
七日转瞬即逝。
云雪霁遗体告别仪式,在一种沉重而肃穆的氛围中举行。
灵堂设于裴溯别墅中特意布置出的最大的厅堂。
因为云雪霁生前独爱海棠,整个灵堂便以纯白海棠花作为主体布置。
入口处是用白海棠扎成的拱门,厅内两侧,层层叠叠的白海棠花篮一直延伸到尽头。
正前方,悬挂着云雪霁生前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他眉眼温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此刻灵堂的悲戚格格不入。
照片下方,是由无数白海棠簇拥着的灵柩,花瓣娇嫩洁白,宛如初雪,却又散发着死亡的凄冷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腻中透着一丝哀婉,仿佛将生与死、绚烂与凋零凝固在了这一刻。
裴溯作为唯一的家属,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丧服,站在灵堂入口处,迎接前来吊唁的宾客。
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薄唇紧抿,显示出极强的克制力。
唯有胸前那支依旧新鲜的白海棠,为他增添了一抹触目惊心的亮色,也昭示着他与逝者非同一般的关系。
他对每一位前来祭拜的人微微躬身,表达谢意,举止得体,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空洞得让人心慌,仿佛灵魂早已随棺椁中的人一同离去。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除了商界名流、寒石集团的各位高层,还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物。
其中,M国外交官秘书安德森·怀尔德(Anderson Wilde)的到来,引起了些许隐晦的关注。
他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睛里带着程式化的哀悼。
他与裴溯握手时,语气低沉而官方:“裴先生,请节哀。云先生的离世是寒石集团的巨大损失,也是我们不愿看到的。”
然而,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审视与计算,却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与其说是诚心慰问,不如说是代表M国某些利益方,前来观察寒石集团在失去核心人物云雪霁后,股权的归属和未来的动向。
毕竟,寒石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触角早已延伸至新洲之外,牵动着多方神经。
骆为昭与陶泽一是作为朋友,二也代表SID和官方到场。
骆为昭看着裴溯那副强撑着的模样,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裴溯的肩膀。
陶泽则红着眼圈,低声安慰了几句。
两人献上花束,在灵前鞠躬,气氛沉重。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哀乐低回,人群静默。
所有的流程都在一种压抑的悲伤中有序完成。
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开,灵堂内只剩下裴溯和少数几名工作人员时,那种强撑起来的镇定似乎瞬间瓦解。
他独自站在云雪霁的遗像前,背影挺拔却孤寂,仿佛一座被遗忘在雪原上的石碑。
骆为昭和陶泽本想留下来,再多陪他一会儿,或者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骆为昭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灵堂的寂静。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SID的杜副组长杜宇良。
骆为昭皱了皱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骆为昭!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杜宇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震惊,“我和新洲政府刚刚收到大量匿名举报材料!内容……内容非常惊人!”
“慌什么!慢慢说!”骆为昭低喝道,心中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杜宇良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汇报:“举报材料里称,十年前的塞纳河高档会所纵火案,以及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SID探员霍萧索贿案,幕后的真凶根本不是之前认定的那样,而是……而是如今SID组长张昭锦的亲弟弟,昭南集团的董事长——张昭临!”
骆为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
“还不止这些!”杜宇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材料还指控,张昭临与联华地产的魏展宏等人共同创办的光耀基金,根本就是一个以公益为幌子的犯罪集团!他们利用那些庞大的公益资金,豢养新洲各地的通缉犯,其中就包括3·27国道案的主要凶手杜国晟!而且杜国晟长期受魏展宏之子驱使,通过校园霸凌等手段操控了大量学生,因此丧命、受害的学生不知凡几!而这些罪行,之所以能被层层掩盖,无一敢上告,就是因为……因为SID的最高指挥官,张昭锦组长,是他们的保护伞!”
一连串爆炸性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骆为昭耳边炸响。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张昭锦?
他们的顶头上司?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依旧站在遗像前的裴溯,又下意识地透过灵堂的窗户望向别墅外——前天与裴溯搭过话的那个司机。
此刻正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马路对面不远处,仿佛一个无声的监视者。
这绝对不是巧合?
想起当天与裴溯透露出来的零星话语。
这一切,都与裴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