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太子他拿的却是万人迷剧本/万人迷太子他左右为男(423)
萧昀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或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
但萧昀搞得明白一件事,他不想当懦夫,就算是韦陀那般花开一刹——对他而言,刹那即是永恒。
“哥哥,要么杀了我,要么……”就不要想着能摆脱我汹涌不停的欲望,萧昀没有把话说完。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能听懂他未说完的话。
萧昀松开抓着周潋光手掌的手,再次拥上去,抱住了周潋光的脸颊,再一次,将那张温凉的唇抵在了男人的唇上。
脖子上的手慢慢缩紧,却又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力量,羞愧地从年轻人的脖颈上坠落下去。
坠入了年轻人用热情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亲吻所带来的蛛网之中。
黏稠的爱与欲望的丝线从名为“萧昀”的蛛腹中喷吐而出,早在数年前就织成了一张天衣无缝的巨网。
那双手慢慢地附上了萧昀的腰间,带来的滚烫温度,叫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步步堕入欲望的最深处、又在刹那间失神溃散。
更多一点、更近一点……
在今夜,放纵的何止一个人的心跳?
在今夜,消失的不仅只有落寞的余晖。
室内陷入一阵黑暗之中。
窗外的山楂树晃着叶子,斜斜的月光带着清冷的辉色照进了黑暗中的房间。
一双手,摸索着,将桌边的烛灯点亮。
萧昀白皙透粉的肌肤大面积的展露出来,又被身侧人抽了一张软毯盖住。
他侧身倒在床铺上,枕着自己的胳膊,乌色的长发倾泻了一床,嘴唇微微的抿在一起,却在灯光下显出不同往日的饱满和水润。
“为什么不……不到最后?”萧昀的声音细若蚊吟,“明明大哥……很正常。”
他说到后半截,脸颊的粉色升腾为红霞,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从中挑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词语来。
周潋光赤着上身,只挂了一条白色的大裤衩在身上,而他上身的衣服以及腰封,早就被装模作样的小东西给撕了一个稀巴烂,勉强保住了一条裤子。
年轻人,果然就是,兴奋的要死。
周潋光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个时候要是来根烟就好了。
他很正常,他早就知道了,更不是什么柳下惠或者其他什么之类的玩意。
单纯的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洁癖犯了。
他不喜欢在危险的地方进行某种过分暴露脆弱地方的活动,也不喜欢在别人的地盘做这事。
周潋光很注重隐私,其次,他很注重隐私,最后,他某种意义上有洁癖。
所以,即使周潋光被烧的心急火燎了,他也在心中念了八百遍清心经,忍住了。
萧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唇温柔地吻过男人的脖子,慢慢摩挲到耳垂处。
“不是说累了吗?腿不疼了?”周潋光转过身,好气又好笑地按住了不安分的小崽子。
他抱住萧昀,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这位年轻人。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心有顾忌——也不是你的问题。”
第367章 慢着,我的剑快着
萧昀乖乖地缩回了被子里面,然后扑进了周潋光的怀中。
“不睡觉?”周潋光摸着他光滑的脊背,问道。
萧昀摇摇头,借着那点烛火与月辉看周潋光的脸庞。
萧昀道:“这哪里睡的着,早知道就该见到大哥的第一天就哔——,再哔——,然后哔——”
周潋光捂住了萧昀的嘴唇,臭小孩,尽说些不能过审的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过审,说不定他早就春宵一刻值千金,从此太子不早朝,孤与将军解战袍……
咳咳咳咳,周潋光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了出去。
手心里传来湿热的触觉。
周潋光大惊失色的甩开手掌,好个不正经的家伙,他挠住萧昀的痒痒穴,逼问道:“从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实交代,从实道来!”
萧昀没说话,只是眼睛滴溜溜地扫了周潋光一圈,一切尽在不言中。
难不成是我?这怎么可能?!周潋光不可置信地疯狂思索着。
就在周潋光质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继承了黄种人的基因而无意识中带坏了小孩的时候。
萧昀开了口,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周潋光一劫:“之前宗门联合比试,我遇到了一个合欢宗的女修士,也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堵住了我,甩给我一本画册,就捂着嘴跑掉了。”
周潋光想起来了,貌似是这样子的。
当时自己可好奇修士是怎么比赛的,便恳请萧昀多去观赛几次,让自己在水镜中也能凑个热闹。
有个女修士的确是四下无人时,堵住了萧昀。
周潋光有印象,是因为当时萧昀正在用水镜跟自己通话来着——
想到这里,周潋光搂住了萧昀的腰身,“我记得,她当时不是送的是什么修仙功法么?还说什么搭伙修仙更好。”
萧昀听到这里可就不乐意了,他揪住周潋光的胸肌,鼓着腮帮子:“你居然还记得那个女修士,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心中还惦记着她?”
周潋光后脑勺疼起来,怎么看着看着萧昀,就有种对话公孙煊的无力感。
“我就知道那是位女修士,还是昀儿你告诉我的,要不是有昀儿你在,我早就记不得了。”
周潋光义正言辞,拍着胸脯保证道,顺便拿开了萧昀揪得自己胸口发痛的手。
要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同门修士告诉周潋光,萧昀是一个冷映梅花清到骨的孤洁修士,周潋光绝对立刻、现在、马上拾起一边地上的拖鞋给那人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