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反派当老婆!钓系他超会/快穿:反派沦陷,钓系炮灰太迷人(218)+番外
“我知道我说这些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我知道我以前错得离谱,你给我个机会,我会五十倍,一百倍,加倍加倍爱你……”
“恋爱补偿游戏已经做够了,宁郁。”贺允指了指手表,“不要让我迟到。”
宁郁被人拿肩膀挡开,看着贺允离去的背影,苍凉地笑了两下。
他确实没有办法回答贺允这一连串的质问,那些答案,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悲可恨。
直到现在,宁郁才意识到,他跟贺允的感情其实很脆弱,脆弱到只要贺允拒绝他,他就没有任何能力去留住这个人。
曾经令他陶醉的爱,贺允能轻易地收回。
或许他真的太幼稚了,还不懂得怎么爱一个人。
宁郁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回望了一眼高耸的大楼,强烈的太阳光刺地他睁不开眼,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传来剧烈地痉挛感。
宁郁痛苦地弯下腰,缓缓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大口的喘着气。
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要连同他的肠子搅在一起。
从昨天到现在,他没有吃任何东西。
被贺允好好照顾了快两个月的胃,此刻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爱护它的人,开始用疼痛抗议。
宁郁紧紧埋头抱着肚子,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继而越滚越大,变成了汹涌的悲伤,难以遏制地哭了出来。
胃也知道他真的要失去贺允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他独自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哭得难以自持。宁郁以为自己早就把眼泪流干了,却不知道原来痛苦地极限还有更加痛苦,这是一种没有上限的凌迟。
贺允一定比他还要痛。
宁郁感受着心底和身体的双重情绪挤压,最后毫无意识地倒在了台阶上。
贺允刚查完房,就接到了同院的电话。
他交代了两句,赶到一楼急诊。
青年面色惨白,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看上去更加的憔悴。床边的护士看到贺允来了,这才叮嘱了两句然后离开。
贺允坐在床边,宁郁却突然睁开了眼,他眼睛已经肿得不像话,眼底都是血丝,“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管我了……”
贺允没有说话,把床边的水端过来。
宁郁摇了摇头,虚弱地握住他的指尖,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贺允……你给我点时间,我向你证明,我的喜欢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丁点的污垢……”
“只不过我要回M国一趟……”他语速缓慢,喉咙沙哑,眼底却绽放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需要准备一些资料,在国内注册分公司……我不会再逃避,我愿意承担起我们的感情。”
“我给你忠诚,给你陪伴。我给你我能做到的全部,我都能扛下来。”
“等我安排好一切,你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我让你知道,我们不是恋爱游戏,你是我此刻未来,最重要的人。”
第193章 白月光21
两年后——
快到傍晚,贺允从手术室出来,一如既往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家。
还没走到停车场,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约他的是曾经为周妍打过离婚官司的律师,有这层关系,贺允没有拒绝,绕到了他发来的地址,前去赴约。
“抱歉贺医生,突兀的把您约出来。我的情况您也清楚,实在找不到时机,我长话短说,小童这个情况究竟能不能保守治疗。”
男人精神不济,厚厚的眼袋堆在眼眶下,他将手里的资料袋递给贺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童的心脏负荷已经很重了,不做手术可能活不过8岁。”贺允给出了一个确定的答案,“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和奇迹,只是没有道理寄托于这个奇迹。”
男人频频点头,“是……我清楚。”
“至于你家里的事情,我没有办法给出建议。如果做手术,要尽快,去年你来找我的时候,孩子情况还没这么差。”
杜泽无奈地点点头,随即又叹息,“我很爱我的妻子,可小童是我亲生的……”
贺允对眼前这个还算文质彬彬却走投无路的男人,生不起半点可怜的情绪。
他只是医生,对于“妻子不允许老公给外遇孩子做移植”这种家庭道德伦理问题,给不出任何答案。
至于什么很爱妻子,他也就随便听听。
这已经是杜泽今年第七次来找他,妄想把医生当成神仙,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贺允言尽于此,站起身准备离开,杜泽连忙拉住他,“吃了饭再走吧,耽误贺医生这么长时间。”
贺允不留痕迹松开他的手,即便如此,还是感受到不远处传来杀人的目光。
杜泽像没意识到似的,再次握住贺允的手,“贺医生,我知道你们做医生话不能……”
“呀,好巧啊——贺医生!”
身后有人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从不远处走来。
他似乎是特意打扮过一番,专程来这里约会。黑色的休闲西装,搭着一套深紫的内衬,头发规矩的梳到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挺拔又气宇轩昂。
宁郁步履沉稳地走到两人桌边,忽略掉此刻心头的狂跳,语气温和地看向杜泽,“这位是?”
杜泽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他气度不凡,以为是贺允的熟人,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您好,我是杜泽,律师,目前有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
宁郁把人从头打量到脚。
妈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一想到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细心筹谋,惊艳的重逢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