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反派当老婆!钓系他超会/快穿:反派沦陷,钓系炮灰太迷人(24)+番外
贺阑峥语气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是别人的故事。
前面桌子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后面供着纪榕的遗像。
贺阑峥拿起桌旁一把不算太锋利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
“我发现了贺丰的秘密,发现了他只是想要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孩子。纪榕只是他看上的,一个智商足够高的母体,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贺允点头。
“贺丰说,既然我知道了,就打算跟纪榕离婚。我就拿这把刀放在脖子上告诉他,如果不能继续爱纪榕,那我就割下去。”
“我不知道这些话都被纪榕听到了。”贺阑峥脸上露出一个灰败勉强的笑容,“她以为我是贪恋父母双全的生活,又骗自己跟贺丰一起生活了五年。”
“我二十岁那年,投资的项目正式盈利,贺丰那时候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可我妈还风华正茂。”
第21章 假少爷21
“我的公司大获成功,纪榕的心理状态却早就已经支离破碎。我二十二岁生日,这个屋子里,烛光,蛋糕,红酒,还有两个已经睡得很安详的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但是你知道,老天爷最擅长开玩笑。贺丰洗胃竟然救回来了。”
“这怎么行?”
贺阑峥转头看着贺允,情绪到了失控边缘,“所以我不允许。我告诉他,他必须和我妈一起死,否则贺氏集团我就不管了,他的宝贝儿子贺峪,以后我也不管了。”
“贺丰信了,又喝了一次药。”
“这次没救过来。”
“贺允,你害不害怕。”
贺允对上那道炙热的视线,将他手里危险的水果刀拿开,苹果也被放到了一边。
“我怕什么?”
“贺氏集团不是我的枷锁,反倒是我,耽误了纪榕十几年,最后让她无处可逃,又逼死了自己的生父,不给他活路。”
“贺允,喜欢我很辛苦,你要喜欢这样的人吗?”
贺阑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微红的眼角却出卖了他此刻波动的情绪。
“这就是你整日在房间酗酒,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事情?”
贺允将人带到沙发上坐好,居高临下撑在他肩侧。
彩色窗纸上落下的光斑像油画的颜料一样,星星点点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气息扫过面庞,贺阑峥撞上他的眼,心脏仿佛快要停滞。
阳光落在唇角触碰的交点,强烈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
蜻蜓点水的轻吻逐渐融化变成了湿润又滚烫的深吻,将一切陈旧的,不堪的过往全部揉碎了,混合进暧昧的旋涡里。
这一吻持续了太久,久到贺阑峥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某个平静的上午,空气里飘浮着尘埃,静谧又温馨。
贺阑峥睁开眼,告别了那个午后。
“这是我的答案,不管你是个多大的麻烦,我都不怕。”
贺阑峥笑着笑着,眼角突然落下两颗滚烫的泪珠。他拿手去抹,不想丢脸,头顶的人却先一步,顺着泪痕,不轻不重落下一排吻。
“贺允,”他喉咙沙哑,用力扯着身前人的衣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贺允挑眉,“知道什么?”
“知道,你跟贺家没关系。”
贺阑峥不是傻子,那些暧昧的,亲昵的,毫无边界的靠近,并非是他心怀不轨,才觉得如坐针毡。
被质问的人也不否认,“知道,我是很坏,刻意接近你,勾引你,还撩拨你,讨不讨厌我?”
原本止住的泪水突然决堤般从眼眶落下,贺阑峥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干嘛选我。”
“贺阑峥,你在我眼里,特别像是只不小心撞到了豺狼的兔子。那头豺狼死了,兔子哭着说自己杀了狼。”
贺允这个充满童话趣味的比喻并没有叫人高兴,反倒惹怒怀里的人,收紧了手臂。
“人都要为了自己的欲望买单,贺丰是,纪榕是,你是,我也是。”
“我不觉得辛苦,你要是真那么难伺候,那就怪我,”贺允轻咬住他的耳垂,“怪我一见钟情,怪我色字头上一把刀。”
“一见钟情?”贺阑峥撑起头,泪眼迷茫的看了贺允一眼。
后者无辜的眨眨眼,“我当然喜欢你,可你那时候看不起我。”
贺阑峥“……”他其实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贺允是什么样子了。
“我不是说了吗,男人,我只睡贺阑峥那样的——”
口无遮拦的话把人臊了个大红脸,“别胡说八道。”
“以前是胡说八道,现在哪胡说八道了?”贺允低头威胁道,“我说没说错?”
“嗯?”他再次凑近了。
“没说错,没说错。”
“那就行,”贺允不老实的到处亲,“你不能让我年纪轻轻就当和尚。”
贺阑峥挡住他,“我妈可看着呢。”
贺允哈哈一笑,“那不是正好吗?看到咱们恩爱,她老人家就放心了——”
离开洋房旧居,贺阑峥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仿佛脱掉了一副看不见的枷锁,他眯着眼微微直视着阳光,朝纪旻挥了挥手,
“我们走了,纪叔。”
“你还没说纪叔为什么是干爹,你又叫叔叔?”贺允小声八卦道。
“我妈跟贺丰的事情外公外婆不同意,说不认这个女儿,背地里拿钱让纪叔照顾,后来二老去世前,让我妈认了干爹。”
贺阑峥有些无奈,“不过他的年龄远远不至于叫干爷爷,我就干脆喊纪叔了。”
“我懂,你跟你妈各论各的。”说完,腰间被人轻轻拧了一把。
“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