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108)+番外
梁述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离开霍舟砚?”
霍正郇不想提那些难启齿的丑事,敲了敲拐杖,强硬拍板。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是他爷爷,他的事情自然我做主。”
梁述骨子里乖戾,并非谁的话都听,更不是对谁都乖顺,他莫名来了脾气。
“你是你,霍舟砚是霍舟砚,你凭什么替霍舟砚做决定?”
霍舟砚不是物品,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开心快乐应该放在首位,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霍正郇据理诘责:“你有廉耻心,霍舟砚罔顾伦理道德,你也跟着乱来?”
梁述听不懂霍正郇说的什么伦理道德,他站起来,眼睛睁到最大,回瞪过去。
“霍舟砚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歹毒的老人类,就知道背后嚼舌根,说霍舟砚坏话。
还说什么奇怪的莲子。
知道莲子他就要离开霍舟砚吗?
天底下哪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梁述不肯再听霍正郇叨叨,说的都是些不爱听、也听不懂的屁话。
他头也不回离开书房,霍正郇想派人控制梁述。
方管家紧急拦下,说老宅外十几个保镖架着机关枪,如果一小时内,梁述没出宅子的话,他们就会闯进来要人。
“老爷,现在事情刚败露,二少爷风口紧,等过段时间他松懈才好。”
霍正郇想想确实如此,打消了短时间内的某些想法。
第94章 Nobel 白桃糖
梁述前脚离开,佣人后脚来报:“老爷,有客到访。”
方管家扶霍正郇来到客厅,正襟危坐的年轻人泰然站起,恭恭敬敬尊他一声:“霍老爷。”
霍正郇端详来人,眼睛有些熟悉,但他不记得见过这人,“你是?”
年轻人莞尔一笑,“您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们目标一致,或许可以合作。”
且不说这人怎么从何得知霍正郇想什么,单单是凭空冒出来这点就足够可疑。
人明我暗,霍正郇老眼略过精光,佯装有兴趣:“愿闻其详。”
那人徐徐道来:“我有一计,您到时候打配合。”
梁述从老宅出来,步履匆匆,赶着上医院咨询老年痴呆症,路过一家糖果店时,广告牌上的橘子糖吸引他驻足。
他站在店门口踌躇好半晌,走进去,拿走展示柜里最后的一罐糖——星星瓶装橘子糖。
准备结账时有人叫住他,茉莉的味道侵占空气,“梁述。”
梁述抱着糖果罐,疑惑看着文质彬彬的高个子男人,“你认识我?”
沈行难以置信梁述的陌生,“你不记得我了?”
梁述摸不着头脑,“我应该记得你吗?”
沈行心里大喜,不管梁述为什么不记得,总之这是好事,如此梁述便会忘记对他的疏离,忘记对他的厌恶,一切从头来过。
“霍舟砚呢?”沈行默默祈祷,满怀期许问,“你还记得他吗?”
阿述,希望你也能忘了霍舟砚。
“当然记得。”
梁述又没有患老年痴呆,怎么可能会遗忘他的恩人。
期许落空,沈行有些失望,强作镇定介绍自己:“我叫沈行。”
说完,他耐人寻味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叫我阿行。”
“哦。”
梁述神游外太空,盯着糖果店电视机里的橘子糖宣传广告,不知道听进多少沈行的话,胡乱搪塞了一句。
沈行没话找话聊:“你的糖果可以分我一颗吗?”
梁述抱紧星星瓶,拒绝干脆:“不可以。”
这些都是给霍舟砚的。
他思考须臾,又觉得自己小家子气,指了指店里的其他糖果:“这里还有很多种糖呢,你喜欢可以自己买。”
沈行俯视,梁述牢牢抱着糖果罐,蓝色瞳仁滴溜溜转,可爱灵动,像一只护食小猫。
梁述丝毫没有排斥沈行的意思,只是不乐意分享,情况比在淮宁乐观。
沈行笑眯眯问:“那阿述有什么推荐吗?”
梁述没注意到沈行称呼的改变,亦或者是压根不在乎,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
他以前没那么多钱,唯一吃过的糖是地上捡的那颗橘子糖,最后还被可恶的霍舟砚抢了。
店员观察他们好半天,似乎在犹豫不决。
他拿了一款条盒糖走上前,热心推荐:“可以试试这款 Nobel白桃糖,适合热恋中的情侣,很甜的哦。”
梁述旋即远离沈行,保持绝对距离,“我们不是情侣。”
沈行没有解释,伸手接过那款白桃糖,连同梁述的橘子糖一起付款。
梁述来不及反应,沈行已经擅自替他付钱,他不喜欢欠别人,翻出自己的几张崭新百元大钞,塞给沈行。
沈行将钱还回去,“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沈行低眉,萎蔫的枯涩慢慢从眼里流溢,等待一场荒芜复苏。
要爱,要梁述的爱。
沈行拆开包装,递给梁述一颗白桃糖,“阿述,给我剥颗糖吧。”
梁述拿起那颗糖,一下撕开外壳,递回去。
沈行低头,含住那颗粉色糖果,唇峰轻轻蹭上梁述指节,白桃的蜜味在舌蕾散铺。
酸苦漫长,工业糖精也能啖之有味。
肌肤上的异样暖热令梁述不适,他迅速缩手,背到身后,在沈行看不到的视角盲区,手胡乱往衣服上擦了擦。
糖衣飘飘扬扬掉到地上,乱扔垃圾是一种可耻行为。
梁述立即捡起糖衣,扔进一旁垃圾桶里,重新掏出他的几张百元大钞,一股脑放到沈行微微敞开的外套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