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117)+番外
“嗯。”
梁述咬唇,有点抗拒,“我不想去。”
他不想接触霍正郇,这个老人类不好相处,喜欢施威,讲话比霍舟砚还难听。
车子在等红灯,霍舟砚抬手,指腹轻轻揉梁述软趴趴的发,提前打预防针,“去最后一次,到了不要讲话,跟着我做。”
梁述乖乖说:“好。”
霍家人丁兴旺,盘踞霁京各方,一般重大事件、订婚嫁娶、宗族祭祀等都会聚集老宅。
今值中秋,家族团圆,霍家祖训重故亲,会在祠堂现场祭祖,从11点到下午2点。
霍舟砚和梁述到老宅祠堂时,临近11点,祠堂前乌泱泱站有几百号人,个个身着黑衣,庄重肃穆。
霍正郇一袭唐装,老态龙钟,站在队伍首位,身后是两位与他年纪相仿的老人,气态不凡。
霍舟砚领着梁述,大摇大摆走到霍正郇前头,佣人给他和梁述各自奉上三根香。
霍家祭祀由家主、主母上头香,再是论资排辈上香。
霍家众人望着霍舟砚和梁述背影,神色各异,霍正郇更是脸色难看。
线香挨上烛火,烟雾缥缈,霍舟砚和梁述的香,同时插入三足古青铜香炉。
上完香,霍舟砚没让梁述参与后续,让程屿带他去后花园散步。
霍正郇接着第二个上香,几百号人有条不紊上香。
结束时,老沉香缭绕,浓郁烟气增添几分压抑。
霍舟砚立在正堂中央,英挺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铂金戒指在香烛焰光里浅跃冷色,他沉稳发话:
“今日有件事,我夫梁述要入族谱。”
上族谱是霍家大事,需得天地作保、祖宗见证、长辈认可,方可入谱。
当前霍家辈分最高的长者是霍正郇,其次是他的堂兄弟霍二爷、霍三爷,族中大事除了家主,便由他们拍板。
霍舟砚是后生,梁述入族谱得三老定夺。
霍二爷捋了捋胡须,率先发难:“你娶梁述对家族有何裨益?”
家主是家族掌舵人,决定霍家兴衰,故此对主母要求苛刻,上要门当户对,有助家族发展,下要知书达礼,能打理霍家。
换作以前梁家还在的那个梁述,倒也勉强够格,然现在的梁述,不过丧家犬一条,迎这种不幸的人进门,不吉利。
霍舟砚漫不经心理着欧泊袖扣,淡淡道:“我自会领霍家走向新高度,无需外界助力。”
“宵小狂妄!”霍二爷呵声,数典霍舟砚恶行,“纵使你有能力,你这几日丑事闹得沸沸扬扬,娶他莫非是坐实那等丑事,败坏我族门风不成?”
丑事败露那刻,遭京圈人人笑话,霍家宗亲便想对质霍舟砚,霍正郇极力压下,说会给他们一个交代才罢休。
霍舟砚一副坦荡模样,嗤道:“我与他清清白白,正规途径交往,谈何败坏门风。”
霍三爷也开口训话,挑破不堪一击的谎言,指着批骂:“你糊弄糊弄旁人便罢,当真以为瞒得过我们?”
“高调曝光你撬亲哥墙角,跟梁述这种不忠不义的人乱搞,秉性下等!”
长者训诫,后辈谨听。
现场没人敢大声呼吸,噤若寒蝉,黑压压的云盘笼祠堂上方,神龛垂挂的帷幔轻晃,焚香烟气呛得人窒息。
“不辨黑白,定我秉性不端,”霍舟砚单手插兜,嘴角噙着从容不迫,犀利反问:“人证、物证何在?”
霍家人人知晓事实原委,霍舟砚当三、引诱梁述出轨是真,可他事情处理得干净,没留丁点蛛丝马迹,无从查证。
“岂有此理!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嘴硬死不认账?”
霍舟砚冷笑,“照这般说法,我也空口无凭,说三爷爷你前些日子背着三奶奶,领了某大学生Omega连着一个月去开房,纵情声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无论真假,高龄已婚老人私会大学生,都令人唏嘘,为老不尊。
霍三爷神色霎时精彩,紫、绿、黑、红在脸上轮番变化。
“列祖列宗当前,你胡说什么污言秽语?”
霍舟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事实摆在眼前,三爷爷莫要狡辩。”
霍三爷的事是真,他不仅私会大学生,还经常私会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年人。
霍家的每个人都不干净,套着一层虚伪的皮,自诩高尚。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站在道德制高点,约束他人不得做真小人。
“目不尊长的孽障,”霍三爷怒骂,矛头转而指向沉默的霍正郇,“大哥,这就是你培养的家主继任人?”
霍正郇敲了敲拐杖,威严道:“住口!小砚何时轮到你评判?”
祖孙沆瀣一气。
霍三爷气得哑言:“你……”
霍二爷接过话茬,问出致命一击:“娶个不能生的,后代继承人呢?”
“不能生又如何?像你年轻时第一位夫人倒是能生,哪个是你亲生血脉?”
霍正郇护犊子上头,忘记自己之前也说过这句话,推翻自己的话,纵是万般不认可霍舟砚行事,但也不至于糊涂到分不清谁是他亲孙,谁才和他一家。
霍二爷脸色铁青,他年轻时娶过一任爱玩的妻子,偷偷在外花天酒地,搞大肚子,怀的几个孩子没一个是他的,后来又重新娶了一任老实的,才有亲生孩子。
霍三爷缓过气,说:“梁述,指定进不得霍家高门,你们若执意如此,便将家主之位让出来,能者任之。”
霍正郇混浊老眼掠过狠毒,据理力争:“家主之位,世代由我一脉继任,如你们有意篡位,逐出霍家,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