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161)+番外
来回奔波麻烦,霍舟砚打算在港城过年,“年后再回霁京。”
他可得好好祭拜岳父岳母,每次向他们祈祷都显灵。
平平无奇的某天,霍正郇收到了一个黑檀木盒,里面装着骨灰,还有一只叫布布的布偶猫。
白发人送黑发人,霍舟行终究还是死了,霍正郇拿着骨灰盒老泪纵横,放在床头摆了整整一周,最后亲自为孙子入殡、立碑。
王赐奇跑到港城,给霍舟砚、梁述传达了霍舟行的遗言,霍舟行死后名下个人财产,交由霍舟砚与梁述对半继承。
梁述不要,霍舟砚便让程屿捐了。
半个月后
霍舟砚买下了他和梁述在民熙年住过的房子,设施保留得很完整,他派人修缮一遍,并置办了一些家具,隔了许多许多年后,和梁述重新住进去。
除夕当天,霍舟砚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梁述坐在他旁边看电视,250趴在他们脚边玩球。
电视里统一播放的是霁京中央电视频道,主持人字正腔圆播报:
“本台消息,1月31日,我市联合署‘刃罂计划’成功收网。行动中,共抓捕毒贩519名,缴获毒品309公斤,我方有62名署员重伤,0死亡。”
“经评定,参与行动的单位获集体一等功,行动指挥官颜䒭、副指挥官卢甫明、高天阔记个人特等功。热心市民霍先生、梁先生等人也为行动作出突出贡献。”
“血火淬刃,忠诚护民。正是他们以血肉之躯筑起守护净土的长城。万家安宁,只因有人负重前行。在此,谨向所有隐姓埋名的缉毒英雄与热心市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霍先生?
梁先生?
梁述听着新闻讷讷的,他轻轻摇霍舟砚手臂,指着电机机,“霍舟砚,快看,我们是不是上电视了?”
霍舟砚懒懒抬头,“嗯。”
梁述竖起两个大拇指,一个比给自己,一个比给霍舟砚,“我们可真厉害呢。”
“嗯。”
霍舟砚从抽屉拿出两面锦旗,塞给梁述玩。
前天,颜䒭说联合署要褒奖,给他们颁发杰出市民贡献奖和奖金,霍舟砚本意拒绝,但想着梁述或许喜欢,就收了。
梁述铺开锦旗,两面旗一模一样,题写八个金色大字[人民英雄,英勇无畏。]
梁述眨巴眼睛,求助望向霍舟砚,“霍舟砚,上面写的什么啊?”
霍舟砚象征性扫一眼,半真半假道:“强壮赵渔,英勇无畏。”
梁述听得心里有点美,海王当然强壮了,人类很有眼光,知道他是一只英勇章鱼,他决定以后少讨厌人类一点点。
霍舟砚抱着梁述坐到腿上,翻开文件,就Beta的手握笔签名。
签完后,梁述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卖身契,”霍舟砚盖紧笔帽,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赵渔,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
其实是梁氏集团股份转让书,以及霍舟砚给梁述设立的信托。
梁述意识到自己被卖了,小发雷霆:“你骗我。”
“自己文盲怪谁。”
“哼,我才不会给你干苦工呢。”
霍舟砚环紧述的腰,轻轻衔住Beta耳垂,恶劣地:“嗯,给我干就行。”
暖气充足的室内,逐渐升温,越来越热,梁述心跳加快,耳梢染上绯色。
又来了。
又来了。
250熟练叼起球,默默走开,这两人隔三差五发情,黏黏糊糊的,本狗都看不下去了,他们腻不腻得慌。
霍舟砚将梁述翻转,吻住他靡红的唇瓣,冷梅信息素慢慢包裹。
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掉,黑屏映出里沙发上的旖旎光景,羊毛毯拱起奇怪的弧度。
霍舟砚左肩的小章鱼邪恶厮磨本体,梁述渗出涔涔薄汗,冷梅萦绕鼻息,Alpha沉声诱哄:“乖乖,叫老公。”
梁述咬了咬霍舟砚下唇,“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
霍舟砚狭长凤眸危险半眯,沙发陷得更深了,凉唇吮着Beta不听话的死嘴,“叫不叫?”
梁述闷哼一声,弱声:“老公……”
“没听见。”
梁述又短促地叫:“老公……”
“跟我唱反调好玩?”霍舟砚捏了捏梁述软成水的腰,随后将他一对膝盖掰得更开,“看来你不喜欢走路。”
这种时候,梁述不敢有一点忤逆Alpha,前面他连着五天没下过床,今天才勉强恢复。
梁述旋即殷勤、百依百顺地:“老公,老公,老公……”
霍舟砚动作温柔了点,指腹插入梁述头发,吻过他的眼睛、眉毛、鼻根,用港语哑问:“乖乖,钟意我吗?”
Alpha语调磁沉,滚烫的薄荷气息喷在脸上,清冷的面容布满欲色,喉结性感滚动,梁述眸子迷离、湿漉漉看着他。
下一秒,他吞咽唾沫,吻上霍舟砚的喉结,痴恋宣告:“爱你,霍司令,我爱你,很爱你……”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从始至终,一直都很爱你。
霍司令……
霍舟砚神色一滞,这个熟悉的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恍若隔世。
阴暗的爱意得见天日,梁述带着些许卑微,小心翼翼问:“那……你呢?”
空气陷入漫长静默,墙上悬挂的老式钟表咚咚转,钟摆左右摆荡。
等待每多一秒,梁述心里的期望落空多一分。
终于,Alpha搂紧Beta,此刻,剥离的灵魂归于完整,他要告诉梁述那句埋藏多年、从未说出口的话。
霍舟砚深深凝着梁述,像要将梁述溺死他幽邃的黑眸,郑重且正式道:“赵渔,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