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22)+番外
梁述三颗心脏提到嗓子眼,什么?!
霍舟砚竟然一直惦记吃章鱼,还要拿章鱼熬粥,他可太坏了!!!
梁述一改恹恹,仿佛注入了鸡血,原地复活:“我要吃,我要吃的。”
他也不管什么文雅,端起粥碗就是灌,像江湖豪迈侠士般大碗饮酒。
小点心、小糕点……通通往嘴里塞。
风卷残云,所经之处,扫荡而空,堪比悍匪进村。
不出十分钟,五个餐车全部光盘。
慕嘉霖、陆池、厨师们“如视神人”,集体沉默:“……”
长了几个胃啊,这么能吃?!
慕嘉霖客套问:“你吃饱了吗?”
“没有。”梁述铿锵有力答道。
“……”
厨师又推来十个餐车。
慕嘉霖、陆池去阳台接电话。
冷沉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他怎么样?”
陆池传述医生的话:“医生说伤得很重,可能活不长了。”
霍舟砚颦眉,冷笑。
几天不见,竟偷跑去淮宁那么远的地方,能耐得很。
陆池察觉那头气压骤低,愈加绘声绘色:
“而且他腿不好使,就算有幸活下来,后半生估计也是个残疾瘸子,”
“你是不知道,躺床上那样子多可怜。”
冷气飕飕隔着网线飙出屏幕,陆池继续添油加醋:
“哦,他还收了个粉色信封,也不知道谁给写的情书。”
“砰!”
霍舟砚拍碎水晶鱼缸。
呵,收情书,真是好手段。
陆池嫌火烧得不够旺,加大煽风力度拱火:“我来的时候,有个长得不错的Alpha,刚好从他病房走出去,那满面春风的,”
陆池稍顿,然后重锤出击:“不知道的,以为他们马上要结婚了。”
霍舟砚低怒:“叫梁述接电话。”
“接什么电话?他现在都没醒呢,医生说,保守估计,怎么着,也得一周后才能醒。”
霍舟砚缄默,山雨欲来。
“唉,手机怎么没电了,挂了挂了。”
陆池快速说完,毫不犹豫按下挂断键。
慕嘉霖默看陆池骚操作,“啧,良心不痛?”
陆池挽着慕嘉霖的手,无耻放到自己胸口,“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痛,要不你安慰安慰?”
慕嘉霖果真上手,全方位“安抚”。
末了,慕嘉霖颇为遗憾点评:“胸肌没我大,还得练。”
陆池:“……”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骚了。
胸口有点怪异痒麻,陆池拍开作乱的手,“我说的句句实话,霍舟砚自己理解有问题,这能怪谁。”
霍舟砚阴着脸,指腹沉重在屏幕上疾飞,调出通讯录刚添加的号码,拨打。
冰冷机械女音播报残酷事实:“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霍舟砚不耐烦充值话费,第二次拨打。
现实依旧无情地给他当头一棒: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滋滋滋——”
“哐!”
空荡垃圾桶里,迎来一部报废电子产品。
第20章 Mon petit chéri ?
五小时后
病房里只有梁述一个人。
门口传来骚动。
院长走在最前方,恭恭敬敬带路:“霍先生,您里边请。”
小小病房,迅速涌入一片乌泱泱,开出人形通道。
梁述瞧见活阎王,瞳孔骤缩,霍舟砚从霁京跑到淮宁吃章鱼了!
血液逆流染红吊瓶,针头猛地拔出,猩红从床头一路蔓延窗边。
窗户开到最大,冷风掀撩额发,白纱布浸红,梁述拿着信封,准备赤脚翻出去。
红底黑鞋急速碾压地面,修罗般的男人,混不吝窜到梁述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攫住他落在窗户的脚。
霎那间,梁述双脚腾地,霍舟砚抱他坐到窗沿,身后,是30层高楼,下边偶有大型车辆驶过。
霍舟砚比他高出一个头,凤眸垂下,冷睇:“梁述,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嗯?”
梁述斜眼看楼外,盘算跳下去活不活得成。
霍舟砚掰正梁述,缓缓凑近,轻轻嗅了嗅,像高级猎手检查猎物。
纯纯海风味扑鼻,没有掺杂乱七八糟的味道,还算本分。
霍舟砚难看的脸色缓和些许,扫到一抹刺眼粉,脸色又变得异彩纷呈,他夺过信封。
梁述去抢,“还给我!”
霍舟砚单手桎梏梁述,信封翻转到背面,[Mon petit chéri]字眼映刺眼睛。
霍舟砚眸底淬冰,咬牙切齿念:“Mon petit chéri ?”
法语尾调扬着不自知蛊惑,听起来犹如钢琴G调弹起,仿若天籁,低沉、性感。
梁述耳朵怔了下。
霍舟砚将梁述往后推了推,再稍稍退后一寸,便会坠楼。
梁述全身重心都在悬在男人右臂,此刻,霍舟砚是他唯一浮木。
霍舟砚沉着脸,虎口处的力道紧了紧,仿佛要拧断梁述手腕。
冷意化为寒毒,一寸一寸洇入梁述肌肤,Alpha阴恻恻问:“谁给你的?”
梁述反抗激烈,头狠狠撞到霍舟砚坚硬胸口,血沾红白衬衫。
霍舟砚将信塞进西装口袋,攥住梁述下颌,“说,谁叫你亲爱的小宝贝?”
梁述猝然甩开霍舟砚的手,不管不顾,张口重重咬上霍舟砚锁骨。
程屿和众保镖动了动脚步,霍舟砚一记冷眼,他们止在原地。
很久很久……
梁述兴许咬累了,慢慢松口,唇边溢着血,大声嚷嚷:“讨厌你,讨厌你!把雌母……”
意识到什么,梁述赶忙改口:“把妈妈的粉色还给我!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