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25)+番外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又的确不算别人。
梁述不知道,霍舟砚算不算别人。
而章鱼对人类语言运用不熟练,表达能力有限,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闷声数萱草花瓣。
霍舟砚是别人……
霍舟砚不是别人……
霍舟砚是别人……
霍舟砚不是别人……
Alpha目光灼灼,粹黑眸子如隼般锁着梁述,他的一举一动,无所遁形。
梁述沉默了。
沉默代表默认,默认就是事实。
这个结论,霍舟砚并不满意。
“梁述,说话,我是别人?”霍舟砚不死心,再次沉声问了一遍。
最后结果都会一样,答案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梁述可以令霍舟砚失望,霍舟砚却不会让自己失望。
只不过霍舟砚偏执,非要梁述亲口回答。
此刻,霍舟砚是头蛰伏的凶兽,敛起獠牙,安静盯着梁述。
默数到最后一片花瓣,梁述得到了答案,“你不是别人。”
霍舟砚脸色由阴转晴,不过几秒,又听梁述继续胡说八道:“你是个好人。”
晴天霹雳,劈得霍舟砚心律不齐,蕴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破嘴回答得好,好得很。
特别是后半句,天衣无缝,竟挑不出一点瑕疵。
屋里不冷,窗外也没有起风,梁述却感觉到一阵寒嗖嗖。
再看霍舟砚阴着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应该是又不高兴了。
梁述忍着膝盖的疼,笨拙下床,背对霍舟砚,头也不回走开。
霍舟砚被无视,脸更黑了。
梁述捧回桌上的康乃馨,献宝给霍舟砚:“这个花给你,别发火了嘛……”
生气的霍舟砚,也许需要一束花,情绪才会变好。
霍舟砚扫康乃馨半眼,眸光转回,重新定格梁述脸上。
泛白的病态乖乖脸,讨好抱着花,语调轻软,带着江南独有温润气韵。
蠢鱼在撒娇?在示好么?
霍舟砚没有接,问:“谁送的?”
“张律师。”梁述道。
霍舟砚施舍般,只评价了一个字:“丑。”
梁述低头。
白印花雾面纸裹着橙色康乃馨,混搭几支尤加利叶,花束间夹有藏蓝色卡片,写着“早日康复”。
梁述看不懂字,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始终不明白丑从何来。
得不到认同,霍舟砚没什么好气,催问:“你不觉得丑?”
“很……”
“漂亮啊。”三个字没讲完,梁述只觉寒气越冒越多,好像是从霍舟砚身上散发的。
他赶忙改口:“很……丑,很丑。”
霍舟砚望向脚边垃圾桶,“扔了。”
梁述抱着花不肯动,好歹也是张律师的一片心意。
霍舟砚冷嗤:“怎么?没收过男人送的花?舍不得?”
梁述隐隐听到骨肢咯咯响,那是霍舟砚发出的动静。
平静表面下,山雨欲来。
迟钝的章鱼,从霍舟砚身上学会了察言观色,于是识相道:“我扔,我扔。”
梁述小心将花束放入垃圾桶,里面没有别的垃圾,他打算等霍舟砚离开,再偷偷拿出来。
随之,霍舟砚指着床上的黑卡:“蠢鱼,收起来。”
梁述犹豫:“我……”
霍舟砚重音“嗯?”一声,接着慢悠悠道:“章鱼如果不听话……”
闻言,梁述绷紧十万分精神,捡起床上的黑卡,连同黑金卡,一起塞入信封,塞得鼓鼓当当。
“咔哒……”
病房门打开,馥郁花香漫溢病房。
程屿去而折返,身后跟随的保镖,推了一车又一车花。
不多时,空旷的房间,无地落脚,琳琅满目,摆满各类各式花束。
百合、向日葵、勿忘我、洋甘菊、香槟玫瑰……
萧肃病房,出现一片花海,红橙黄绿蓝靛紫,配色比彩虹绚烂夺目,炽烈、生动。
特别是康乃馨,集结了市场上的所有能见到的品种、颜色。
程屿把一束茉莉递给霍舟砚,并且汇报:“霍总,已经搬空附近四个花店,花都在这里了。”
霍舟砚拿过花束,刚说些什么。
“阿嚏!”
梁述捂鼻,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霍舟砚瞬间冷脸,将茉莉丢回去:“程屿,你想呛死他?”
程屿一边手忙脚乱接花,一边冲保镖们使眼色。
保镖们会意,清理掉半数的花,只留下淡香或无香的花,贴心摆成心形。
半晌,保镖准备散场。
霍舟砚叫住最近的保镖,“带走垃圾桶里的破烂。”
梁述懵懵看着他们,直到一束无尽夏映入视野。
霍舟砚单手拎花,没什么多余表情,道:“拿着。”
梁述愣愣收花。
“这屋子的花,都是你的。”
梁述摇头:“太多了。”
“挑喜欢的,除了我,别再乱收别人的破花。”
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能入眼,他一次送花,够顶别人几辈子。
梁述看花,越看越眼熟,“这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霍舟砚薄唇微勾,不答反问:“喜欢?”
檩园的无尽夏,梁述当时追逐蝴蝶,确实见过一次。
梁述弯着眼睛,“喜欢。”
气氛酝酿微妙,当局者迷而不自知,在场旁观者略显尴尬。
“咳……”
程屿轻轻咳了一声,“霍总,您让我调查的那些事……”
第23章 刻薄恶毒霍公主
霍舟砚歇下某种心思,目光给到程屿,示意他继续。
程屿看了看梁述,欲言又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