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54)+番外
鬼死咁靓。(特别漂亮。)
到底是出自谁手的谬斯,每一分、每一寸都把握得无可挑剔。
又是谁教他这般狐媚子术,勾引讨好,用最天真无邪的模样,说出最狂野又最动听的话,惹人心生怜爱。
说实话,霍舟砚想凿死梁述。
区分人与六畜,是看控制欲望。
霍舟砚看得见梁述抽泣,听得到他喊疼、哭得嘶哑的声音。
Alpha不想他的Beta有不愉快,本性难改,但美妙却是两个人的事。
梁述为什么不能是Omega?
霍舟砚疯狂、病态地想。
他现在想要标记梁述,终身标记,终身囚禁,然Beta无法接受标记。
冷梅信息素越释放越多,Alpha的气息覆盖Beta全身,霸道强劲钻进骨髓。
“梁述,为什么这么听话?”
终于,Alpha问出口。
霍舟砚这个人,高傲、孤冷、脾气糟糕,旁人不敢忤逆他,是怕不是敬。
而梁述的顺从,不是畏惧强权的怕,是发自内心想满足他。
梁述没想那么多,“不想霍舟砚不开心。”
有些事点到为止,未必要纠结其因,结果理想足矣。
霍舟砚不问梁述在意自己情绪的缘由,因为他也说不清自己对梁述偏执从何而来。
Alpha轻捏Beta耳垂,“对别人也这样?”
“没有。”
霍舟砚是殊荣,是唯一。
两只手纠缠,银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响。
霍舟砚珍视印上梁述红唇,极轻极轻善待他的宝藏,像一片叶飘落。
没几分钟,Beta哼唧一声。
蠢鱼又缺氧了,霍舟砚索性放开。
梁述大口呼吸,不忘问:“霍舟砚,你刚刚对我那样,是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梁述想知道已经很久了,霍舟砚好几次对他这样,看起来似乎要杀他,窒息而亡,最后又都没杀成。
“接吻。”霍舟砚淡薄道。
哦,嘴唇碰嘴唇叫接吻,梁述又增加了一个人类新词汇。
梁述小腹微胀,他指了指手上,“霍舟砚,你能解开它吗?”
Alpha无情拒绝。
梁述犯难:“可是我想屙尿,可以尿床上吗?”
“……”
霍舟砚冷脸解开,梁述走路不稳当,霍舟砚又冷脸抱他进洗浴室。
梁述站在马桶前,没有下一步动作,仰头看立在一旁的霍舟砚,纠着脖子,“你走开。”
“很见不得人?”霍舟砚支着手倚门,嗤道。
可恶的霍舟砚,讨厌的霍舟砚,大坏人霍舟砚……
他竟然嘲笑章鱼!
梁述今天就要证明给霍舟砚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梁述依旧没进行下个步骤,裤裆护得很死。
霍舟砚饶有兴致,“还是说,要我给你亲身示范一遍?”
有人站在旁边,梁述根本尿不出来,尤其是霍舟砚还目光如炬,死盯着他看。
Beta气急败坏,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我不尿了。”
霍舟砚同样站到马桶边,旋即水声哗哗。
梁述捂眼,指缝里溜进一点点光隙,隐约可见外面。
马桶冲水,伴随霍舟砚戏谑声在耳边响起,“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没看过?”
梁述捂眼睛更紧。
霍舟砚整理完裤子,慢条斯理洗过一遍手,扒开梁述捂住的眼睛,好心询问:“小蠢鱼,会尿了么?”
下流、恶劣。
梁述耳梢泛红,此时无声胜有声。
霍舟砚瞥到那抹红,真怕他憋得膀胱撑裂,退出去,顺便贴心捎上门。
Alpha脚步声远去,梁述才敢睁开眼,放尿。
尿着尿着,梁述想到了霍舟砚……
他摇摇脑袋,发誓以后不能这样了!
梁述出来时,Alpha慵懒靠着牛皮沙发,手上盘了一对黑紫核桃,墨发垂散,遮挡他凌厉的剑眉,多出几分难得随性。
霍舟砚抬起眼睑,“过来。”
梁述依言。
霍舟砚长臂一伸,懒懒搭到沙发靠背上,梁述悄无声息圈进霍舟砚的领地。
“咔嗒咔嗒……”
两颗老核桃碰撞,发出木质浑厚的脆响。
霍舟砚恢复如常冷漠,秋后算账,“你跟你背的那人什么关系?”
梁述回忆:“你说林宥啊,我不认识他。”
腿伤恢复一些后,梁述打算出去挣钱。
他不知道做什么能多挣一点钱,无头苍蝇般在街上游荡,便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人,问找不找工作。
梁述见到希望,问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能有多少钱。
穿制服的人说,工作很轻松,进去走一圈,找个位置坐,随便说说话就有钱拿,多的几万、几十万,最少300块。
梁述不贪心,他要300块足够了。
回工作地点的路上,穿制服的人又招揽了同样找工作的林宥。
梁述觉得林宥很亲切,多聊了几句,彼此交换了姓名。
最后,梁述被带到一个地方,见到了霍舟砚。
霍舟砚听完,轻敲梁述脑袋,“不认识你背他做什么?”
梁述揉脑袋,认真地说:“我觉得他需要帮助,我应该帮他。”
霍舟砚滞愣。
他恶,他冷漠,他司空见惯。
不等同于要阻碍梁述善,变成与他一般的烂泥。
倘若梁述不帮那个Omega,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可那个Omega又是否自愿?
霍舟砚从来不多管闲事,他只在意,“以后不准背。”
Alpha稍顿,又面无表情补充一句:“要背,叫程屿背。”
什么阿猫阿狗都乱碰。
脏。
檩园大门口,有个Omega伸长脖子,不断往里观望,修理花圃的佣人注意到他,走过来问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