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74)+番外
霍舟砚拍拍赵渔圆脑袋,指出他需要进修的点,语重心长:“床上努力点。”
赵渔羞涩低头,耳梢才消褪的绯红,迅速蔓延整个脖子,他连咽唾沫,视作耳旁风。
霍舟砚没继续逗赵渔,转而通知行程:“这几天,BBJ会申请霁京飞淮宁的航线,你带250去。”
霍舟砚允许赵渔离开,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前提是赵渔在他可掌控范围内。
赵渔不解:“为什么要带250?”
霍舟砚凤眸半眯,箍紧赵渔腰肢,“它只乐意跟你。”
“我自己不一定能照顾好它。”
霍舟砚却是放心:“赵渔,你可以。”
“好吧。”
十点,霍舟砚准时抱赵渔上床,美其名曰早睡早起。
卧室有个鱼缸,较之比檩园的鱼缸稍小。
赵渔在库里南上被霍舟砚整怕了,他抗拒跟霍舟砚同床,而霍舟砚拒绝他睡别的房间。
故此,赵渔梗直脖子,强烈要求睡鱼缸。
霍舟砚冷脸将赵渔放入鱼缸,后者变成章鱼爬进礁石洞穴,某人连个影都见不着。
Alpha按某处开关,鱼缸水面缓缓覆盖一层透明的网,顺便贴心设置到点自动解锁。
霍舟砚霸道、专制,倘若赵渔是人类,他绝不同意赵渔分开睡。
可偏偏赵渔是只章鱼,他不能为了那点变态掌控欲,忽略赵渔的习性,章鱼本就生活在水里。
正如赵渔说霍舟砚是人类,他要向霍舟砚靠近,赵渔肯为霍舟砚改变,霍舟砚追求公平,他也适当尊重赵渔。
每周大发慈悲,满足赵渔睡一晚鱼缸,是霍舟砚的上限。
第65章 确实需要准备
250沉浸梦乡中,陡地,有人敲它狗窝,定睛一看,正是邪恶家主。
它低声嗷呜:大半夜干嘛啊,你不睡,也不能让狗睡吗?
霍舟砚取出磨牙棒,在半空中松手,250狗嘴一张一合,在磨牙棒落地前稳稳接住。
“过几日,你跟赵渔走一趟。”
话落,250迅速吐出磨牙棒,叼回霍舟砚脚边,而后回狗窝耷拉脑袋趴着。
霍舟砚睥它,开条件:“回来置办新窝,玩具换一批。”
250狗眼亮晶晶,兴奋伸出前肢碰霍舟砚拖鞋边缘,它同意了。
霍舟砚新拿一根磨牙棒,递到250嘴边,“有人靠近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250用嘴筒子蹭霍舟砚手背两秒,迅速咬下磨牙棒。
几天后,赵渔终于能正常下地行走。
去淮宁前一晚,赵渔仿佛要溺死凛冬,冷梅信息素裹挟,袭侵口腔。
霍舟砚发了狠,赵渔的脖颈、锁骨、肩胛……种满梅花印记,无一完好。
事后,昏昏噩噩间,霍舟砚往赵渔手上套一个科技手环,告诉他只有洗澡时能摘。
下午两点,BBJ准点落地淮宁。
梁述和林宥回了林氏旧宅,林蔓枝、林芊槿生前的娘家,张玮有叫家政定期打扫,宅子一贯保持整洁干净。
梁述邀请了张玮来林宅做客,250看见张玮便狂叫,凶神恶煞,爆冲过去想咬人。
梁述及时拉牵引绳,但250力量大,拖着梁述往前拽。
林宥跑过来,跟着一起拽牵引绳,才勉强控制。
梁述轻敲250狗头,平声训斥:“250,张律师不是坏人。”
250闻话,停止攻击,乖乖站到梁述面前,俨然一副护主模样,眼神却还算友善。
张玮面色苍白,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为缓和紧张问了句:“梁少爷,您的狗叫250?”
听起来是叫狗名,实则怪像骂人的。
梁述拉紧牵引绳,有些不好意思,“见笑了。”
张玮脑里搜刮名词佳句,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夸奖,“名字很独特。”
梁述笑笑,随手扔出一颗球,放院子里让250自己玩。
他订了下午茶,引着张玮来到客厅,给客人斟了杯红茶,热雾氤氲。
林宥拿了块千层酥,咬下一大口,他是真的热爱甜点。
张玮这才注意到他,看着梁述,“梁少爷,这位是?”
梁述想起来忘记介绍林宥,“我弟,林宥。”
张玮朝林宥点了下头,“原来是林少爷。”
他不仅是林蔓枝的律师,也是助理,张玮见过林芊槿,知道她有个儿子。
林宥在私人飞机上听梁述讲过张玮,礼貌性回以点头,“张助理。”
说罢,他喝了口红茶,点心有些噎喉。
“张老师傅最近还好吗?”梁述问。
张老师傅之前跟梁述去霁京,在霍舟行的别墅待过几天,水土不服,便跟张玮回了淮宁,梁述没来得及送他们一程。
“爷爷在乡下一切都好。”
“老人家嗜好喝茶吗?”
张玮仔细回忆,“爷爷平时爱喝点花茶。”
“失陪。”
梁述离开客厅,回来时手中多了个白色精品礼袋,他将礼袋递给张玮。
张玮不明白梁述什么意思,“梁少爷这是?”
梁述解释:“我猜错了张老师傅喜好,擅作聪明从霁京带的普洱,”
“熟普,对老人家肠胃友善,劳你回乡下时,顺带捎给他。”
梁述爷爷生前喜欢普洱,收藏了好些年头。
张玮看了眼礼袋里的东西,黑胡桃浮雕礼盒,掺杂淡淡木香、老茶药香。
这款茶显然价值不菲,张玮无功不受禄,“这太贵重了,爷爷受不起。”
“张老师傅劳驾和我远跑霁京,这是谢礼。”
张玮还想拒绝。
梁述将礼袋放到离张玮很近的桌面上,先他一步道:“东西再好,不发挥它的利用价值,也只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