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80)+番外
梁述将手机绳挂脖子上,乖巧报备:“受邀参加别人的生日宴。”
霁京高层大厦里,沉香佛珠无声滚动,宽大投影仪正在高清播放钢琴、小提琴合奏曲。
视频中,梁述穿着正装,意气风发,指尖在黑白琴键间行云流水,从容如雅,似陌上翩翩公子。
梁述挺像那么回事,人模人样,倘若霍舟砚不是见识过梁述蠢鱼样,还真说不准被这副皮囊迷惑,以为梁述是个实心眼的。
拉小提琴的Alpha静静站在梁述身边,虽自惭形秽,却也论得半分般配。
钢琴不是为霍舟砚而弹,站梁述身边的男人亦不是霍舟砚。
梁述的完美,竟让别人先霍舟砚一步窥见,这无疑宣告上位者掌控失败。
霍舟砚捻碎两颗佛珠,漫不经心,揣着答案盘问:“还有呢?”
梁述思考,“好像是没了。”
霍舟砚瞬间掐断电话。
下一秒,梁述的智能手机弹出微信视频通话。
沈行瞟见他微信备注[准老公],挺拔的背微弯,无力靠上护栏。
梁述擦擦手机前置摄像头。
霍舟砚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玻璃窗外的英仙座流星雨,他冷若冰霜,“现在做什么?”
梁述切换海面镜头,“我在钓鱼。”
镜头黑乎乎一片,霍舟砚视力极好,隐约看见鱼线在海上乱飘。
他冷嗤,“盐吃多了。”
梁述切回自己的镜头,云里雾里:“你说什么?”
“你很闲(咸)?”
梁述:“……”
沈行听着二人对话,梁述不再淡漠疏离,撕下伪装的面具,忽然鲜活过来。
他明晃晃站到梁述身后,挤到狭小手机屏幕里,陡地出声:“学弟,你在跟谁打电话?”
佛珠倏地扯断,珠子四处逃散,霍舟砚冷意更甚,命令梁述:“开免提。”
梁述依言。
“我也想知道,你在跟谁打电话。”霍舟砚如隼般犀利凝着梁述,阴阳怪气。
梁述垂眸,紧紧咬唇,不知道怎么作答。
他和霍舟砚,好像真的……
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非说有关系,从始至终,都是梁述单恋霍舟砚,一厢情愿。
“霍舟砚,我正在追求的人。”
梁述给出自认为周全的回答,他说不出和霍舟砚没有关系这种糟糕话。
追求者的身份刚好合适,既不会过界,又能和霍舟砚有那么一丁点联系。
即使霍舟砚拒绝梁述,后者也不算太难堪,毕竟被追求者永远掌握优先选择权。
沈行听到“追求”二字,心里如释重负,[准老公]的备注,让他误以为霍舟砚和梁述偷偷摸摸订婚了。
只不过是区区追求者,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纵使不是追求者又如何,他懂得创造机会。
霍舟砚粹黑的眸渐染寒意,凉飕飕溢穿屏幕,手机捏得略微变形。
有意思。
他的未婚夫说正在追求他。
追求者与未婚夫的意义,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梁述貌似分不清孰轻孰重。
怒意滔天席卷霍舟砚胸腔,却不得不在人前维持梁述的体面,算账是人后的事。
霍舟砚敛去情绪,恢复掌控者一贯作派,高高在上。
他懒懒睨露半边脸的沈行,“你不介绍一下?”
梁述不情不愿,将镜头给到沈行,“他叫沈行,是今天的寿星。”
明明是跟他打视频电话,霍舟砚干嘛那么关注沈行?
霍舟砚淡淡扫一眼沈行。
呵,低等货色。
长相差,气质差,审美差。
唯独眼光这块,能跟他看上同一只章鱼,品味尚可。
霍舟砚仰望窗外,天际的流星雨已然到达峰值,皓月当空,星河璀璨,万里浩瀚。
“今晚有流星,你跟他看星星?”
这个“他”,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是谁,霍舟砚连名字都懒得称呼,或者换种说法,那个名字都不配他称呼。
梁述难为情摸摸鼻子,支支吾吾:“算……是吧?”
说不算有撒谎成分,喜欢要坦坦荡荡,对喜欢的人更要坦诚相待,梁述不想隐瞒霍舟砚任何事情。
梁述并不知道今晚会有流星雨,他抬头的时候,沈行就和他站在同一块甲板上,看同一片星河。
他更想陪在霍舟砚身边,不是每一次,都如此幸运见到这般盛大的流星雨。
霍舟砚冷冷地:“你眼瞎,没见过星星?”
几块破宇宙岩石乱撞燃烧,有什么可看的?
梁述:“……”
沈行觉着霍舟砚态度太过恶劣,忍不住开口道:“霍先生讲话未免太难听了。”
霍舟砚斜乜沈行,“谁求你听?”
沈行:“……”
霍舟砚见沈行乐善好施,又好心指点明路:“我这倒是有个器官捐献项目,看样子,沈先生也用不上耳朵,不如捐了?”
沈行无话可说,老老实实闭嘴:“……”
论尖酸刻薄,沈行比不过霍舟砚,沈行说一句,霍舟砚回十句,句句不重样,句句难听,字字诛心。
霍舟砚直接无视沈行,“离开那艘游轮。”
梁述沉默。
霍舟砚阴恻恻,“不说话?想你牢里的男朋友?”
梁述急声解释:“我没有。”
与其说霍舟行是梁述男朋友,不如定义为阶段性朋友更为准确。
梁述对霍舟行没有喜欢,他们相处的模式无异于普通朋友,不越界,暧昧少。
说得过分一点,梁述和霍舟行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仅仅限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还是你心野了?舍不得刚结识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