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82)+番外
梁述经过沈行身边时,他伸手想拉住梁述,后者灵活侧身避开,沈行只扯下梁述外套的一枚精致纽扣。
突击手们收起枪支,有序护送梁述进入船舱。
沈行站在游轮甲板上,仿佛被夺舍魂魄,望着水翼船飞驰,船体缩小、再缩小,缩为一个点,融入暮色,消失在无垠海面。
沈老爷子跟沈行望向同一处,劝慰:“阿行,这个人你消受不起,天涯何处无芳草,还有其他更好的。”
沈行颓丧跌坐甲板,挺拔的背曲上膝盖,“我就是喜欢他。”
也只喜欢他。
“那爷爷给你找,咱们换个更好的。”
沈行捏紧掌心的纽扣,拧巴地:“我不换。”
舷窗外,海浪拍礁,梁述看着海水发呆,突然触到手腕处的冰冷硬物。
梁述低眸,看到霍舟砚送的科技手环。
可他永远不会问霍舟砚这个手环的用处,不会问霍舟砚怎么知道自己位置,也不会问403房间为什么凭空出现冷梅信息素。
第72章 Daddy
水翼船航行3小时后泊岸,高大的Alpha如尊艺术雕塑,颀长立在码头,风衣下摆在风里微微掀卷,高贵、优雅。
梁述才下船,手节处传来生疼,霍舟砚扼住他的腕骨,迈开长腿往停车场去。
“砰——”
霍舟砚不由分说,将梁述塞进迈巴赫商务后座。
座椅后调,霍舟砚的风衣,强横岔在梁述两膝,修长的手攥住Beta下颌,深如幽潭的黑眸溢出病态,一条一条列举罪证。
“叫学长好听吗?”
“弹钢琴好玩吗?”
“莲子糕好吃吗?”
罄竹难书。
每说一句,霍舟砚的冷漠多一分,力道重一层。
梁述赶紧解释:“霍舟砚,称呼学长和弹钢琴只是出乎礼节,莲子糕是因为我饿了……”
“唔……”
霍舟砚咬撬Beta唇瓣。
称呼有名字,钢琴可以选择不弹,晚宴不会缺食物。
蠢鱼不错不改,试图狡辩事实,罪加一等。
霍舟砚扯开梁述碍事的领带,指腹摩挲他光秃秃的后颈,无法标记。
车内冷梅信息素愈发浓烈,漫天盖地,呛得梁述难以呼吸。
Alpha稍稍放开梁述,领带在他手中缠绕,狭长凤眸半眯,“你叫他们学长?”
呵,学长,叫得可真亲密,对比霍舟砚的称呼,讽刺极了。
“那你该叫我什么?嗯?”
梁述汲取完稀薄的空气,嗫嚅:“霍司令……”
霍舟砚蹙眉,不满意。
Alpha再次咬堵梁述的唇,这次后果更严重,薄凉的唇沾染些殷红,腥甜在口腹间蔓延。
霍舟砚决定大度一回,给梁述大赦机会,“重新想。”
Beta抿唇,舌尖都是清凉薄荷味,霍舟砚喜欢薄荷。
梁述茫然、痴迷盯着霍舟砚优越的脸,断断续续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好像以他们现在的进展关系,梁述暂时不能对霍舟砚使用过于亲密的称呼。
如果没有分寸感,不征询被追求者意愿,随随便便越界,会让霍舟砚唐突,会让霍舟砚厌恶。
Alpha极度专注时会显得有几分深情,他深深凝着Beta。
圆润的鹿眸写满无措,氤氲湿漉漉的雾气,睫毛不安轻轻颤动,在眼下区域扫出一片羽扇。
他的小未婚夫好可怜。
霍舟砚决定帮帮梁述,俯身在他耳边昵语,缓缓吐出五个字母。
Alpha吻梁述的耳垂,轻声诱哄:“乖,叫一声。”
梁述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烧红,鼓足勇气,扭扭捏捏轻唤出五个字母。
Alpha慢慢吻梁述的眼睛,安抚他的忐忑,用港语引导:“bb,再嗌多次。”(bb,再叫一次。)
说港语的霍舟砚很酥,格外有魅力,令梁述无法抵抗,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Beta乖乖地:“( 五个字母),对不起,我错了……”
霍舟砚怒气消退些许,将人不动声色抱到腿上,抱着亲,抽隙问他:“哪里错?”
Beta打断Alpha的亲热,“你等一下。”
梁述摸摸自己的腰侧,他那件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霍舟砚遗弃角落。
他稍微起身,霍舟砚立即将他按坐原处。
梁述伸手去拿外套,连衣角边边都够不着。
霍舟砚看出他的意图,长手一捞,衣服盖到Beta腿上。
梁述摸索外套,拿出银色丝绒盒,递给Alpha,并让他打开。
霍舟砚打开盒子,是一对黑欧泊袖扣,在暗灯下绚闪火彩。
对名贵司空见惯的Alpha,眸底掠过一抹不明黯淡,深沉盯着Beta。
梁述亮晶晶看着霍舟砚,深刻反省错误:“我不应该去参加生日宴的,你别再生气了嘛,好不好?”
或许去参加宴会这件事本身没错,梁述更没错,但是霍舟砚认为梁述错了,那他便是错的,什么都比不上霍舟砚重要。
即使霍舟砚是错的,在梁述看来也是对的。
这不等同于梁述懦弱,没骨气一味服软,霍舟砚是他的底线,必须事事以霍舟砚为尊。
霍舟砚缄默不语,细细把玩黑欧泊。
Alpha的安静令梁述有点急眼,轻轻摇晃男人臂膀,用霍舟砚最具亲切感的港语,软着语调说:
“大佬,唔使嬲啦……”(哥哥,不要生气啦……)
霍舟砚将黑欧泊放回丝绒盒,抚摸梁述微泛红晕的脸,“怎么送我这个?”
梁述眼睛弯下弧度,“觉得它很适合你。”
下午开车去沈行生日宴的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林宥看见甜点便挪不动步,非要下车排长队买那家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