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9)+番外
海风咸湿味,放大的脸,抓衣角时的泛白指节……
那些荒谬,电影般在脑海清晰循环播放,仿佛无形中,梁述悄悄给他种下魔蛊。
侵略型信息素作祟,一点一点吞噬意识,占有欲侵蚀五脏六腑。
刚才注射的抑制剂,完全不起作用,霍舟砚始终无法平静。
理智逐渐失控,难见天光的阴暗滋生,疯长一个偏执念头:梁述,好想、好想要梁述……
后背无力抵上瓷砖,刺骨冰凉感换取片刻清醒。
霍舟砚阖眼,有些认命叹气,咬牙轻喃几遍:“蠢鱼,你该死……”
饭后
黑胡桃木会客桌,三个Alpha入座,霍舟砚坐主位,慕嘉霖、陆池各坐两侧。
远处,电视机里正播放小鲤鱼和粉水母,梁述端坐丝绒沙发上,像极了小学生认真听课,看得津津有味。
霍舟砚放下财经报纸,抽隙“施舍”瞥了眼两人,“你们有事?”
慕嘉霖目光瞄到远处,停留几秒,又迅速收回,明知故说:“好奇你金屋藏了哪位佳人,过来瞧瞧,”
“但你看起来……貌似不怎么欢迎。”慕嘉霖稍顿,捂胸口,状是心寒道。
霍舟砚没客气,目光落到门口,“是半点不欢迎,你们滚出去?”
两人充耳不闻,慕嘉霖自顾自拿起桌上的百利金钢笔,开始转,陆池则盘玩桌上的一对黑紫核桃。
听说断情绝欲的万年寡王开窍,领了一个貌美Beta回家,陆池才马不停蹄拉着慕嘉霖,火急火燎赶来,他倒要看看,究竟谁这么有能耐。
陆池边盘核桃,边不太确定看看梁述,又看看霍舟砚,嘴巴呈“O”型。
良久,陆池从震惊中缓冲过来,不可置信:“貌美Beta,是梁述?”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干,直接来票大的。
霍舟砚没说话,低头,拿起报纸继续看。
他们有够闲的,特地大老远跑来他这过碎嘴瘾,道些无用的家长里短。
陆池觉得霍舟砚当局者迷,试图唤醒他塌成一片废墟的良知,“不是,霍舟砚,你找谁,也不能找梁述吧?”
霍舟砚保持沉默,只听到报纸翻页“沙沙”声。
总之,霍舟砚这个人,他不想说,没人能猜透他的意图,旁人揣测也仅仅是揣测。
出色的商人从不做无用功,利益精确到以毫厘计算,慕嘉霖手中的钢笔停下,“霍舟砚自有他的理。”
陆池摆手,“算了,我不理解但尊重。”
“玩玩可以,但他可是霍舟行的人,”慕嘉霖问:“这么放心带回来?”
客厅里,除去慕嘉霖、陆池嘲哳声,偶尔还能隐隐听到儿童片女音歌声:
[……晶莹的水世界,互相间没有陌生,只有微笑……]
歌词忽大忽小,蹦入霍舟砚耳朵,什么低龄幼稚玩意儿?
他慵懒掀起眼帘,往某处扫一眼,梁述展颜咧嘴笑,傻气呆头鹅。
“有什么不放心?”霍舟砚反问。
“万一他在演戏呢?”
二十多岁的人,果真还能这么单纯无邪,看哄小孩的动画片?
霍舟砚没什么表情道:“骗到我,算他有本事。”
一只脑子不好的蠢章鱼罢,人话听不懂,理解有障碍,指望能成气候?
留他,自然别有用处。
陆池仔细端详梁述,长相精致,眉形如墨染青山,英气中带着几分温雅,是人间难见的上等色相,像来自海底深处的波塞冬,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
“不得不承认,梁述的确颇有几分姿色。”陆池目露欣赏,客观说道。
发觉好像有人看自己,梁述扭头,陆池已经敛起审量,他猝不及防跟霍舟砚视线相撞。
男人的瞳仁漆黑、幽沉,眸底是化不开的异样深意,梁述读出了危险信号,强烈浓郁的……
捕食者对猎物侵占欲。
霍舟砚这个人类还是要吃掉章鱼吗?
另外两个人类,好像也不善良,他们坐得很近,嘴巴不停在动,是商量怎么吃章鱼?
动画片里的水母还在唱歌,却少了原来的味道,没那么悦耳动听。
梁述懦懦缩脖子,霍舟砚拧眉,他什么都没做,那蠢章鱼一副怕鬼模样,什么意思?
霍舟砚心情骤降到冰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陆池,抛开你的烂黄瓜发言,说的倒像人话。”
慕嘉霖第一次见霍舟砚这样,看似跟平日冷漠没多少分别,细品,实际隐隐约约有点……
急眼,还掺杂着一股不知名敌意和酸味。
千载难逢,猎奇的事情发生了。
“哟,霍总,才哪到哪,护上了?这不得称一句‘真命天爱’啊?”
霍舟砚不认不驳,顾左右而言他:“挺能嚷嚷,刚好,钱老最近有个哑巴病患,你去把嘴捐了。”
无关紧要的事,霍舟砚向来不屑一顾,懒得费口舌,寡言少语。
恐怕他本人都没意识到,今天出其话密,疑似戳破心事的男人破防,慕嘉霖为他保留体面,配合噤若寒蝉。
气氛安静下来。
钢笔时不时敲击桌面,文玩核桃碰撞,发出沉闷“镗镗”声,难听至极。
蓦地,霍舟砚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钢笔绝版,核桃盘了二十年。”
闻言,慕嘉霖、陆池手里好似接了烫手山芋,默默放下,摆回原状,毕竟,霍舟砚可没少对他们坑蒙拐骗。
陆池扯开话题,“宝栖湾的项目,真拱手相让给霍舟行了?”
霍舟砚很大方:“想要,给你也行。”
宝栖湾是大头,霁京近几年的香饽饽,一但投入运营,连接国内、国际航海贸易,收入以亿为单位,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