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17)+番外
无数次见他对着外人夸耀自己是多么爱女儿,其实只是塞给阮绵绵稍多一点的零花钱,让她自生自灭。
从未尽过作为父亲的责任,又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可以吸血。
这个社会败类。
“你怎么没死在牢里。”任意真真切切地听到自己说出了这样恶毒的话,却没有感到一丝愧疚。
黎玄荫捂住任云游的眼睛和耳朵,不让她听到半句。
屋外传来脚步声,是老王带着人马赶过来了。
“阿意。”
阮绵绵拉住任意的手,让她面对着自己。
“妳看看我,我还好好的在这里。”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绵绵。
她已经那么努力地逃离这个家了,他们还不肯放过她。
明明绵绵也是她所深爱的人。
“有妳爱我就够了,我不需要他的爱,他不配。”阮绵绵又轻声同她说。
任意听着她的声音,从盛怒中抽身。
阮绵绵见她松弛下来,抽出干净的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她满是血污的手背。
酒精在伤口上挥发的感觉好疼。
任意小声呜咽着,低头想看清自己的伤势,却让眼泪滴落在伤口上。
“没事了。”阮绵绵用柔软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为她戴上已经被重新清理干净的眼镜。
任意上前一步紧紧地揽住了阮绵绵的腰,终于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放声大哭。
“我没事,”阮绵绵亲亲她的耳朵,“妳也没事了。”
第16章
“别人家的孩子”,一直是孩子们童年时期最大的敌人。
她永远都很听话、很优秀,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超过她。
任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无论是成绩、品德、性格或是其它什么,都让别的家长对任母任父羡慕不已。
她们最喜欢的优点是——
任意不爱哭。
“小意真听话!”
“要是我家那个像小意这么乖,我就省心了。”
“学学妳小意姐姐!”
任意朝这些夸奖她的大人微笑着。
因为妈妈告诉过她,应该这样做。
妈妈告诉她别哭,她就不哭。
小任意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要听妈妈的话。
在她四岁那年,她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妹妹小小的,皱巴巴的,可爱笑,任意把板凳垫在脚下,趴在床边看着妹妹,伸出手戳戳她的脸。
她的好朋友趴在另一边,也小心地戳戳妹妹的脸。
“好羡慕妳哦,我也想有个妹妹。”
“绵绵也是小雨的姐姐。”任意对她说。
“好。”阮绵绵弯起眼。
躺在床上的妹妹挥舞着手,抓住她俩的手指。
任意与阮绵绵的性格截然相反,但这并不妨碍她们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
两人不是同班同学,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亲密无间。
“任意,又来等阮绵绵啊?她今天要值日。”
“阮绵绵妳又来啦,任意在老师办公室帮她改试卷呢。”
……
“她刚刚被高年级的学长叫出去了,感觉可能是和她表白吧?”
再一次,任意放学后到阮绵绵她们班准备和她一起回家,得到了这样回答。
她坐在阮绵绵的座位上,等她回来。
“阿意!走吧,我们回家。”阮绵绵风风火火回到教室,拎起书包就要走。
晚了校门口那个肉夹馍摊的老板就要收摊了。
任意喜欢,她也喜欢。
一路上,任意都没怎么说话。
等走到肉夹馍摊面前,任意终于开口。
“妳要和他谈恋爱吗?”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语气和神态有多么委屈,扯着阮绵绵书包带子的手有多用力。
“什么?”阮绵绵茫然。
谈恋爱?和谁?
“她们说有个高年级的学长和妳表白。”
“没有啦!怎么可能……”阮绵绵哭笑不得,“他只是帮老师带话的。”
“哦。”任意收回手,心情总算好一点。
“妳怎么哭啦、妳……”阮绵绵看着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慌乱地用手去擦。
“没有。”任意假意打了个喷嚏,擦擦眼泪、擦擦鼻涕。
“妳很在意呀?”阮绵绵不经意地观察着她的神情。
因为阮绵绵从来不会对她说“别哭”,所以“绝情”的任意,在阮绵绵面前意外的情感充沛。
任意没说不在意,也没说在意。
没多久这种事情又发生了一次,只不过当事人换成了任意,是真的有人同她表白。
“不可以!妳不可以恋爱!”阮绵绵目睹了全程,甚至都还没等那人走远,她就严肃地说。
“为什么?”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阮绵绵双手抱胸,“妳要是谈了恋爱,我就没有我最好的朋友了。”
任意并肩和她走在一起,没有再回话。
“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阮绵绵停下脚步,犹豫要不要说。
未等她继续,任意已经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同学有意无意疏远阮绵绵,连带着任意也受了影响。
平日里就不太喜欢任意的同学故意捉弄她,往她座位上倒红墨水,往她抽屉里放死老鼠这些事都有发生过。
她没告诉阮绵绵,但随口和任烟雨说了。
还在读初中的任烟雨第二天就赤手空拳跑去她们教室把恶作剧的人揍了一顿。
可惜任烟雨那时候还没多高,没打过不说,鼻青脸肿的回家还要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