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27)+番外
答案显而易见。
心情格外迫切,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紧扣。
咔哒。
回到家,阮绵绵反手落了锁,将任意抵在墙上。
稍矮一些的身高在此刻成为了致命的缺点,任意甘愿被囚禁在她怀里,抬头亲吻她柔软的唇。
阮绵绵故意后撤,任意追着她的唇向前踉跄一步。
任意嗔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好疼。”阮绵绵弯下身捂嘴。
“我看看。”任意以为自己真咬伤了她,低头查看。
转而衣领就被那人拽住,跟着她一同摔倒在沙发上。
幸好任云游不在家。
不然此刻她一定会从卧室跑出来问——
“妈妈妈咪怎么了!”
“咦,妈妈妈咪怎么在沙发里抱成一团?”
“好疼好疼,要妈妈亲亲才会好。”阮绵绵依旧装可怜。
任意眯眼,重重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起身走开。
“我去洗澡。”
阮绵绵想和她一起洗,一拉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可恶。
不过也不用急,她拿着睡衣进了主卧的浴室,又将床头柜里的东西拿进去一并清洗干净。
买回来后好像还没用过。
或许现在就是使用它的好时候。
她急匆匆地洗完,在卧室守株待兔。
任意预料到了这点,洗完澡故意不回卧室,反而到客厅看起电视。
聪明的兔子是不会自投罗网的。
但如果猎人也想到了这点呢?
“阿意今天想在这里……”
好啊好啊。
阮绵绵拿着东西来到客厅。
任意彻底被困在沙发与阮绵绵间的空隙里。
“等、等一下。”
“不等。”阮绵绵取下她的眼镜,堵住她的唇。
当然也不能操之过急。
阮绵绵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指尖逗弄着浴袍之下更可爱的地方。
稍微用力,任意的皮肤上便会留下红痕。
“好漂亮。”
柔软的小舌轻轻在上面舔舐,像在安抚伤口。
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抚慰。
湿润的吻向下移去。
突然有一股力量夹住头,阮绵绵也不恼,只是用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沙发上。
任意自上而下,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小臂挡在眼前,似乎这样就能成功掩耳盗铃、就能不那么敏感。
等等,她手里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
“绵绵……”她想阻止她放进来,但没有成功。
终于得逞,操纵它的人按下开关。
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甚至让人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太快了……绵绵,太、太快了……”任意哀求她。
“那我关掉。”阮绵绵听话地按停开关。
平缓下来后的感觉更加磨人。
可阮绵绵只是看着,像只乖巧的小狗等待着主人下一步指示。
她是故意的。
任意赌气似的不肯开口。
不行。还是太磨人了。
她的手向下探,想拿出来。
“不可以哦。”阮绵绵拉住她的手。
“别折磨我了,绵绵。”生理性的眼泪滑落在锁骨上,任意话里都带着鼻音。
“那我该怎么做呢。”阮绵绵埋在她怀里,“妈妈教教我。”
屋外的烈日渐渐隐去,扰人的蝉也没了声。
任意清楚地听见来自这副身体的叫嚣。
她咬咬唇,终于开口。
节奏骤然变快,理智被折断,任意抓紧衣角。
这怎么够?
任意再次哭着求她慢一点,她没有再听她的话,反而将她的哀求吞进呼吸里。
眼泪掉在阮绵绵的颈间,沾湿她的衣领。
有爱人在,失控也没关系。
待紧绷的身体终于脱力,阮绵绵才暂时放过她。
任意缩回沙发角落里,逃出她的魔掌。
阮绵绵结束手里细致的工作,起身想与她共享事后的平静。
“变/态。”任意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不准她靠近自己。
“明明阿意也很喜欢。”阮绵绵轻而易举地拉下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向下。
任意触电般的移开手,任由阮绵绵把她抱起。
半晌,任意又尝试着推开她。
“我饿了。”
“那我们继续。”小狗收到信号,准备继续卖力地工作。
“我是真的饿了。”任意无奈,“妳是不是想做死我。”
第25章
任意有个妹妹,叫任烟雨。
任烟雨有个姐姐,叫任意。
她们相差四岁。
任意之所以叫任意,是因为妈妈爸爸希望女儿能无拘无束的长大,过上随心随意的生活。
任烟雨的名字则是取自于苏轼《定风波》中“一蓑烟雨任平生”中的“烟雨”,有了乖巧的大女儿,她们在小女儿身上寄托的期望便更少了,不管窗外是风是雨,希望她仍能乐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姐妹俩小时候在外貌上有些相似,越长大越不同。
任意始终比任烟雨高两三公分。
不认输的妹妹在见她姐时总会偷偷穿上跟高一点的鞋子。
但不知怎么回事,姐姐还是比她高。
任烟雨还小的时候,最喜欢跟在任意身后,姐姐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姐姐姐姐,妳在吃什么,我也要吃。”
“姐姐姐姐,妳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姐姐姐姐……”
任意把自己的零食和书都分她一半,连床上也多摆了一个枕头等着妹妹半夜过来挨着自己睡。
以至于上幼儿园时别的小朋友都是哭着说想妈妈想爸爸想爷爷奶奶,任烟雨是哭着闹着要她姐陪她回来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