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的嘴比鸭硬(80)+番外
“砚清!”林婉仪的声音因为气愤而微微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刚刚见过那个姓霍的了,我本来好言相劝,想给她一笔足够她一生无忧的钱,再给她安排一个光明的前程,让她体面地离开你!可你猜她说什么?!”
徐砚清在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回应。
林婉仪深吸一口气,模仿着霍星辰当时的语气,添油加醋地说道:
“她说!她说跟你在一起,能得到的远不止五百万!
她说跟着你,才能爬上更高的位置!
砚清,你听到了吗?她看中的根本就是你的钱和地位!
这种心机深沉、贪得无厌的女人,你怎么还能被她蒙蔽?!”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等待着预想中女儿震惊、愤怒、继而醒悟的反应。
然而,电话那头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几秒钟后,徐砚清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冷嘲:“所以,您又去找她了。又用了这种……最拿手,也最侮辱人的方式。”
林婉仪一愣,没想到女儿的重点完全不在霍星辰的“真面目”上。
“砚清!你清醒一点!她亲口承认了!”
“她亲口承认了什么?”徐砚清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
“承认了她有能力,相信跟着我能有更好的发展?这难道不是事实?
还是您认为,她应该欣然接受您的五百万,然后离开我,才算是‘真心’?”
“你……!”林婉仪被噎得说不出话。
徐砚清的语调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不要再去打扰星辰。我的感情,我自己会判断。
如果您无法尊重我的选择,那么,我们之间可能需要保持一些距离。”
说完,徐砚清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婉仪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预想中的所有画面都没有出现,女儿非但没有怀疑霍星辰,反而更坚定地站在了那个女人那边,甚至不惜为了那个女人来警告自己这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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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霍星辰一下午都心神不宁。
虽然当时在林婉仪面前表现得“硬气”,但事后越想越后悔。
自己那番故意气人的话,要是被林婉仪原封不动地传到徐砚清耳朵里,砚清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真的误会自己是个贪图名利的人?
各种胡思乱想充斥着大脑,导致她工作效率极低,一份简单的报告修改了三四遍还有错漏。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霍星辰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
她必须立刻见到徐砚清,必须跟她解释清楚!
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解释的说辞,但都觉得苍白无力。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有些“解释”,在别的事情之后解释会更顺畅些。
想到徐砚清平时在床上那些强势又温柔的动作,霍星辰脸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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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
回到家,霍星辰发现徐砚清还没回来,她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飞快地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香喷喷,用了徐砚清最喜欢的那款沐浴露。
然后,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压箱底的宝贝。
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吊带睡裙。
这是之前前室友怂恿她买的,说让她把前年冰山搞得欲罢不能,但她一直没好意思穿。
说起来,应该是没机会用上,她就平平常常的都已经要被折腾坏了,别说这若隐若现的睡衣了。
看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自己,霍星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深吸一口气,外面披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勉强遮住里面的“风光”。
接着,她特意将卧室的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营造出暧昧朦胧的氛围。
做完这一切,她心跳如擂鼓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假装已经睡着,实则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霍星辰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期待又害怕徐砚清回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声音。
霍星辰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熟睡,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徐砚清推门进屋,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拖鞋。她似乎先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暖融的灯光下,霍星辰“安静”地睡在床上,丝质睡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细细肩带,以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她脸颊绯红,长睫轻颤,那副欲盖弥彰的“睡颜”,在朦胧光线下,散发着无声却强烈的邀请。
徐砚清的脚步在卧室门口顿住,眼眸深邃下去,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海。
她怎么会看不出这小家伙是在装睡?
又怎么会看不出这精心布置的灯光和这身……惹火的穿着,意味着什么?
下午母亲那些气急败坏的话语还在耳边,但此刻,看着床上这个用笨拙又直白的方式,试图“安抚”她、向她证明什么的霍星辰,徐砚清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因母亲而产生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霍星辰感觉到床垫另一边凹陷下去,熟悉的清冷气息混合着一丝室外的微凉,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