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132)+番外
他笑了声:“在主人面前叫别的男人名字。”
他把时辞扔到床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时辞怀疑谈斯聿有什么大病,天天吃着醋吃那醋,连自己也吃。
“不许走神。”谈斯聿拍了拍他的脸。
时辞看着他,突然坏笑一声:“你是主人,你说了才算呢。是不是啊,哥哥~”
谈斯聿眼睛瞬间变成红色,舌头在獠牙上舔了舔:“不知死活。”
“哼嗯……”脖子传来刺痛,那双蓝色的眸子流转着红色的热河,甜腻的血液滑进喉间,谈斯聿喉咙滚动,喉结擦在时辞锁骨处,时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
从住进这里,谈斯聿很少咬他。
......
“草!”他低声暗骂道。
“我吗?”时辞的脚勾住男人的腰带,他刚洗完澡,穿了一身浴袍,现下被蹭的胸膛大开,饱满的胸肌,很难让人不去想躺一躺。
……
谈斯聿抱着他,轻手轻脚的给人换上睡衣,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温香软玉的,忍不住喟叹一声。
“疼。”时辞的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闭着眼枕在他的胸口。
谈斯聿伸手给他揉着腰:“一会儿,上了药就不疼了。”
时辞闭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
“早上好。”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谈斯聿比他醒的早,时辞扒在他的身上,他怕把人弄醒一动不敢动,“饿了吗?”
时辞皱着眉,阳光刺的眼睛发疼,阳光?
时辞手撑着床,看看窗户,看看谈斯聿:“你,这?”
男人的瞳色又恢复冷静的深蓝,他伸手压了压时辞头上的呆毛:“我不怕阳光。”
“勾引这么有用?”时辞笑的有些难看。
时辞的嘴被捏住,谈斯聿气愤的咬住:“我心悦你,自然渴望你。”
时辞被突然的表白闹了个脸红,他搓着男人手上的戒指,呆呆地“哦”了一声。
“不好意思了?”偏偏他还掐着人不放。
时辞被搞得有些恼,他盯着男人,突然一口咬上喉结:“留个标记,想我的时候照照镜子。”
谈斯聿抬手摸了摸,上面的牙印咬的还挺圆,想到身上的牙印,他忍不住笑了声:“属小狗的?”
时辞刚睡醒,被折腾了一晚上,懒得和他计较。
“那我也得留一个,不然你想我了,怎么办。”尖牙再一次穿透身体,烙印在锁骨上,“我会等你回来。”
“等你给我个名分。两人心照不宣将两枚戒指碰在一起。
——
“神父!”
这些天她天天都来教堂,神父被他扰的心神烦躁。
“你就说,我这几天告假,没来。”桑亚骨节分明的手指钳着银质滴管,殷红的血珠在管口欲坠未坠,最终无声滑入雕着荆棘纹的玻璃小瓶。
“天神不会宽恕满口谎言的人!”珠夫人明显是听到了刚才他说的话。
她的眼球凹陷,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悲伤与愤怒,所信仰的人在他眼里,她可能也只是个笑话。
桑亚低着头专注地数着瓶子里的点滴数,最后一滴结束,他慢条斯理的塞紧瓶塞,摘下手套:“珠夫人,我们已经登过报了,您也看到了不是吗?”
"登报!"珠夫人捏着丝绸手帕的指尖微微发颤,唇角却勾起一抹精致的弧度,"哎呀,神父大人办事果然周到。长篇大论里就几个字说是要找人,比芝麻还小的字,真是...光明磊落呢。"她故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弗兰克看着她急忙去捂她的嘴,被她胳膊一抡开。
"别动!"珠夫人眼角扫过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们的神父大人是体面人,是大善人。昨天我还瞧见神父给孤儿院的孩子祈福,送圣水,听说还带回几个不听话的孩子打算亲自教导,真是好闲情啊!”
“话说,不见您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呢。”珠夫人像是想到什么,表情夸张,“该不会是,桌子上这些圣水......幸亏没去小礼堂。”
桑亚的十字架在胸前晃了晃:“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在赞美您的善良,歌颂您的无畏大爱。”珠夫人突然凑近,香水味里混着薄荷药的苦涩,"这么大无畏,大爱的神父,找个人却这么敷衍,谎话连篇,有辱天神代理人的身份!”她看着桑亚,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弗兰克倒吸一口冷气。桑亚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突然他看着桌子上的新鲜‘圣水’。
“珠夫人说了这么多话肯定很累了,来人请夫人到楼下喝茶。”
“母亲。”清脆的男声从门口响起,时辞依旧穿着离开的那身衣服,不过仔细看,料子变的更好了些。
桑亚收起丑恶的嘴脸立马换上关切的表情,假惺惺的走到时辞身边:“孩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天神保佑,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该如何赎罪呢!”
珠夫人翻了个白眼,真是老了皮也松了,说换脸就换脸:“神父,请您放开我的儿子,他有洁癖,现在我们要回家,一家三口团圆了,您……”
她扫了扫桑亚,那眼神满是不屑,再也没有那次宴会的激动。
“神父。”时辞朝他点了点头,“母亲思念太久,便先离开了。”
珠夫人拉着时辞就往门外走,弗兰克本就不信奉什么天神,神父的,只是他们一介小小商人,斗不过他们,他怕这帮畜牲伤害珠夫人。
他眼神疏离的看着桑亚:“时辞不适合做这项工作,我帮他向您辞个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