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14)+番外
“管家的。”
裴乐屿激动的跳起来,指着芯片:“我想起来了。”
景和听这两人打哑迷似的,身子前倾,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求知欲:“什么?什么?”
“禾禾,我和你说,那个管家老是一个劲的保持微笑,那天我就吐槽了一句跟个机器人似的,笑容好像计算过一样,每次嘴角翘起的角度都一样。”
“嘿,没想到,真预言家了。”他转念一想“哎,不是。万一这只是她玩具中的一个零件呢。”
时辞摇摇头,笃定的说道:“那些都是棉花制品,没有电子的,而且只有管家负责她的生活,除非有密室。”
“嗯...那个”景和突然想到什么,说话吞吞吐吐。
“禾禾,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裴乐屿一个箭步迈到他身边。
景和一脸歉意的望着时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密室?”时辞看他这个样子,猜到他想说什么。
“昂。”景和艰难的点头。“当时本来想说来着,结果藤蔓的声音突然出现,没来得及,后面又给忘了,你现在一说才想起来。”
三人挑的是晚间行动,白天建工累了一天,精力不济很正常。
时辞宽慰道:“没事,明天再去看看。”
“不过,你怎么发现的?”
“空间技能可以感知到附近空间数量,当时感知到书架后面很空旷,里面大概有一个空间。”
他们结束后,另外一组人刚好也回来。
李墨拿着带回来的照片递给时辞:“我们去的时候,霍北他们已经休息了,我们摸到三楼,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
秋月院的窗户被悄悄扒开一个缝隙,白色的烟雾通过细管吹到别墅。
“我们这边OK了。”
“三楼也OK了。”
李墨收起迷药:“一楼二楼留三人,三楼两个人。”
客厅很平常,和普通的家居布局一样,没什么特殊的,主卧在二楼,他们只是简单的看了看走廊,上面挂了几幅画,上面画的是是一家人,还有夫妻俩的日常照。
“这画的颜色好奇怪,又黑又红的。”
戴宇轩看着墙上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这应该是小时候的霍月,只是这红色有些暗沉有些发黑,只有光照在上面的时候隐约能看出是红裙子。
“是血。”戴宇轩又查看了其他几幅画,“我们餐厅的画是霍月画的,这里的画应该都出自她之手。”
“那为什么她用自己的血?这也太...变态了吧!”
戴宇轩盯着紧闭的门:“这是她唯一可以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方式。”
一家四口,只有她住在竹楼,明明离这里只有几步远,却无法进来。
“走吧。”
三楼,只有两间屋子,书房和一间...没有门的屋子。
他推开书房的门,巨大的荣誉墙映入眼帘,‘机器人世界杯冠军’‘人形机器人联赛冠军’......
“霍北还爱搞科研?”
李墨走到书架上,奖杯上的名字很出人意料——秋月。
“是夫人?好厉害啊!”他拿起书桌上的合照,“这夫人长得这么漂亮,这旁边这男人是?”
他站在秋月旁边,身姿如雨后修竹般挺拔清举,下颌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眉眼间含着疏朗的书卷气。
李墨听到他的疑问凑过去:“应该是霍北。”
“我靠,那他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应该是吃药导致的,”李墨坐在书桌前,他从旁边的抽屉发现了几瓶药,“应该是之前受过伤,然后一直吃药,导致现在身材走样,情绪暴躁。”
“那秋月是不是有危险?为什么不带着孩子跑?她这么厉害,肯定能出去的。”
李墨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她笑的幸福:“不知道,这得问她自己。”
——
“所以,秋月还爱他?”
“但是自己的孩子也在受苦啊!”
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沙发把手上,“也许她也想杀了他呢?”
时辞翘起一条腿:“很好解释,霍北杀死了言其,秋月具体在这件事里处于什么位置?加害者,但是她很支持霍月恋爱;旁观者?因为愧疚这就有可能也包含一丝她不愿意走的原因。”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她舍不得呢?”裴乐屿问道。
时辞听到如此天真的问题,轻笑一声:“当然也有可能。但是你别忘了,秋月是机器人专家。”
“那...管家......”
“对,管家应该就是她造出来保护孩子的。”时辞站起身,“而现在她的软肋已经不在这里了,那么下一步目标应该就是霍北了。”
第9章 十二金人
信息梳理完后,整个副本的信息就清晰了。
秋月和霍北本来是一对鸳鸯眷恋,霍北受伤后,为了治疗开始不停地吃药,导致身材走样,看着如此貌美有才华的妻子,而自己却变得丑陋不堪,于是每天都处在妻子会抛弃她的恐慌中,所以他对孩子妻子,要完全掌控,这样他们才不会离开自己。
这里面只有言其,他什么都没做。
时辞看着桌上的笔记本,易拉罐已经睡着了,他合上本子,来到花园,白天的时候看着还很细现在已经快有小臂粗了。
时辞挨着他坐下:“今天为什么去别苑?”
无尽夏讨好的朝他弯了弯茎。
“霍北杀了你,你为什么不动手呢?”深夜里,时辞的声音有些孤独。
“能力不够。”他的声音很温暖,一道白色人影从花中显现,“我并不是要去攻击你们,别苑有东西能帮我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