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156)+番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谈斯聿,是时辞的爱人,之前和几位都有见过,就不多做介绍了。”谈斯聿笑着看向他们,“非常感谢各位对时辞的照顾,接下来我可能还是不能跟在他身边。”
“他之前救过我,这是我理应做的事。”伊芙说道。
谈斯聿笑道:“谢谢。”
“阿聿......”时辞推开门,四双眼睛齐刷刷的扭过头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衣服盯出个洞,试图看出点什么。
时辞被他们盯得莫明奇妙:“怎么了?”
“没事...没...”裴乐屿向景和投去求助的视线。
“我们得尽快,关于狼人我们没有头绪,进度有点慢。”景和说道。
时辞知道,他这次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那你先去。”谈斯聿温柔的替时辞整理好衣领。
衣服有点大,穿在时辞身上有些空荡荡的。他看着谈斯聿,嘴角动了动。
“我们在门外等着。”几人识趣的替他们关好门。
谈斯聿突然被抱住:“怎么了?”
怀里的人像瘪了气的气球,闷着头,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累坏了。”谈斯聿声音有些戏谑。
毫不意外的获得了一个巴掌。
“又下雨了。”
谈斯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慰:“我不会离开的,我保证你回来之后,我还在。”
时辞抽了抽鼻子,不情不愿的离开温热的怀抱:“说谎的人变小狗。”
谈斯聿:“说谎的人变没人爱的小狗。”
“没人爱太可怜了,还是只是一只小狗吧。”
“听你的。”
“那我走了。”时辞回头看着站在屋子里的人,还是有点不舍。
谈斯聿站在原地,并没上前,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一上前就想把人锁在屋子里。
——
“直接去3号房间。”时辞迅速恢复冷静,“确认一下具体死因。”
尸体放了两天,没有人来处理,天气又潮又闷,房间有些味道。
时辞皱了皱眉,他的洁癖都要被折腾的快好了。
他往侧兜里掏了掏,想拿个手帕捂住鼻子,拿出手帕的手顿了一下,这是谈斯聿的衣服。
“怎么了?”看他愣住,林礼舟以为是他洁癖犯了,“我是医生,我查就行,你们也查不出来。”为了避免他们的心里负担,林礼舟又补充了一句。
手帕上还残留着谈斯聿身上的洗衣液味,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没事。”时辞抬脚走到尸体旁,他伸手翻了翻。
林礼舟戴好口罩手套:“委屈你了。”
银铃抖了两下,有些不情不愿。
尸体腹部出现尸绿,皮肤表层起了一些像是水泡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些液体。
几人皱着眉看完林礼州的尸解过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医生真不是谁都能当的,这么全面的医生更不是谁都能当的。
“胃粘膜点状出血,应该是砷中毒。他的心肌纤维有些断裂,还不确定有没有□□中毒。得进一步观察,才能得出结果。”林礼舟仔细地替银铃消着毒。
“只有女巫用毒,那这很明确了,但是…女巫为什么要杀他?。”裴乐屿用的是现实的狼人杀规则来推测的,“有仇?还有女巫的身份什么时候确认的?”
时辞:“你们都是昨天确认的身份?”
裴乐屿:“我一进门就确认了。”
“我是第二场雨的时候,游戏中途确认的。”林礼舟说道。
“你们呢?”
“我俩没身份。”景和说道。
“假设是女巫杀的,那除了看不顺眼或者3号倒霉,女巫就是想杀他之外,只剩下裴乐屿说的有仇,那场上已知和他有过节的只有我和6号。我不是女巫,那就只能是6号。”
“但是6号也不傻子。”林礼舟说道。
时辞:“对,狼人杀人的方式可能不止咬死,或用刀杀死。”
“那怎么办?没有预言家,咱们只能瞎猜。”景和有些发愁。
“去看看7号。”时辞说道,“她身上有狼爪痕,是同样诬陷还是确有此事,看看就知道了。”
尸体被运到角落的仓库里,众人来到仓库,因为太久没人,一开门,几人被呛了一口灰。
“咳咳咳,我的天!”裴乐屿试图挥走景和面前的小粒子。
景和往后拉了他一把:“你在后面。”
他心脏不好,景和始终记得那次只是呛了一口水,差点要了他的命。
裴乐屿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他颠颠的黏过去:“禾禾,我现在可是刀枪不入的!”
时辞微蹙眉头,凝视着在光线中浮动的尘埃,指尖轻抬,做了个收拢的手势。悬空的水珠倏然凝聚,将飘散的尘粒尽数包裹,旋即坠落,在木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走吧。”时辞忽略身旁几人惊讶地目光,“林医生,看看。”
林礼舟半蹲下身:“肩部四道平行的撕裂伤,边缘太整齐了。”
“人为的?”时辞挨着他蹲下。
“野兽发力造成的伤口会深浅不一,但是从创口来看,这倒像是用什么东西抓出来的。”林礼舟继续说道。
伊芙出声说道:“四刃设计,带有血槽。”
林礼舟转头看向站着的人:“你见过?”
伊芙:“我们组织又不在少人有这武器,四刃飞爪。”
时辞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伤口一开始看很容易扔人误以为是狼抓伤的。”
时辞回想着古堡里的东西,凶手不可能随身携带那么大个东西,在他们眼前晃过去,而且大家统一穿的西装,更没有藏的地方。